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咬破别人的皮肤,然后大口吮吸别人的血液的病娇行为很萌,难道这些人都没有人喜欢吗?
陆清将还在往外渗血的衣袖缩进衣袖里,然后看向眼前呲着牙丝毫没有悔悟的神秘裂口女。
她摘下了尖尖的魔法帽,名贵皮草包裹下的身材婀娜,额头前散乱的鲢鱼须垂下,她的唇格外殷红,上面是自己的血。
女性那并不明显的喉结滚动,那腔器中那满是铁锈味道的液体被她吞进了肚子里,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条生气的潦草小狗。
陆清无奈叹息,尝试缓解黑塔的心情:
“黑塔女士,虽然不知道你因何而愤怒,但我可以道歉,消消气,这里人多混杂,小心别被有心人当成报纸的素材了。”
这时,黑塔已经恢复了平静。
“抱歉,刚刚情绪有一点失控……我不该这么做的。”
“无妨,人都是这样,就算是天才也不例外,总是有烦闷的事,心里有不好的情绪总是需要用来发泄的,留在心里是会被憋坏的。”
“虽然失去了记忆,你还是和从前的你一样呢……”
“什么意思。”
“没什么。”黑塔用了和自己刚刚一样的说辞来回答,陆清也感觉到了谜语人的可恶之处。
我是最讨厌当谜语人的人。
还有一种人我也讨厌:
就是不让我成为谜语人的人。
“先失陪了,我一会儿要代替阮梅上去讲个话。”
“行。”目送的黑塔离开自己所待的这个阴暗的角落,陆清才松了一口气。
咬的真疼啊。
应该是更年期到了吧,老阿姨脾气这么大。
怎么突然感觉背后有点发凉,应该是错觉吧。
【黑塔:并非错觉,陆清你等着,老阿姨是吧!!】
【星:没看到阮梅女士出来怼黑塔,还有点不习惯。】
【星: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阮梅女士现在在干什么呢?】
◇
“风犹日薄春游早,夹衫乍着心情早。”
此时的阮梅,正躺在黑塔的软榻上,说着梦话,她全然不知黑塔正在偷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她只想,睡到下一个天亮。
【星:这个阮梅现状特写真的让人有点绷不住,阿哈恶趣味这一块。】
【星:@阮梅,你再睡起床就要看到肚子大一圈的好闺蜜了。】
【黑塔:嘘!】
◇
此时,翡翠已经和托帕来到了陆清的面前。
“陆清,怎么你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看?”翡翠开口。
“刚刚被修勾咬了一口,已经没事了。”他转过头,看向脸色不太自然的托帕,有些困惑:
“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哦,这个嘛,只是随意的去逛了逛。”
翡翠很快的从尴尬的脚趾抓地的托帕那接过了话茬:
“陆清,黑塔女士的学术报告厅那c区报告厅,不打算去听听吗?”
“啊?我为什么要去听。”
“闲着也是闲着,话说她今天不是你的舞伴吗?”
不过就算是舞伴,也没必要听那些自己完全听不懂,而且也不感兴趣的学术报告吧?
不过在职场里,反驳上司是一件很愚蠢的事,陆清自然不会犯这些低级的错误,他用左手敲了敲胸口。
“好的,翡翠女士,我去听听。”
陆清有些不情不愿的起身,然后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尽头。
托帕此时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自己挑染的白色发梢。
“翡翠女士,我们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吧,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什么叫羊入虎口,这叫两情相悦,他只是失忆了而已,陆清他不是一直想找对象吗?黑塔也喜欢他,这不正好吗,而且我们公司也能和一位天才建立良好的关系,一举三得的事,哪里有问题了?小叶琳娜。”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翡翠女士?”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好吧,说实话其实是黑塔给的太多了。”
“我们一边收黑塔女士的东西一边收阮梅女士的东西,当墙头草真的没问题吗?”
“肯定没问题啊?她们俩可是好闺蜜的啊。”翡翠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
托帕总感觉翡翠说的有问题,但她仔细一想,好像问题也不大。
◇
学术会议的c厅,人头涌动。
虽然陆清不认识什么人,但身边的人都是一脸精英人士的模样,就连他的脸色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哥们,你是在coS旗杆吗?”
陆清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发型有点莫西干的青年。
“感觉嬉皮笑脸不太好。”
“确实,这可是黑塔女士的报告会,没想到她会代替阮梅女士开报告。”
“黑塔,谈过,喜欢咬人。”
“哥们你这人还怪幽默的,也不知道这种天才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我这种有点背景的普通人估计是没机会了。”
“应该是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人。”
“不是,戈们,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有点过于自恋了吧。”
但在陆清和身边的莫西干瞎扯的时候 黑塔已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台去,她看着眼前的一排话筒,没有客气,直接开口:
“说实话,我没有准备什么报告,反正你们也听不懂,出个面也只是为了阮梅的面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等,黑塔女士,能提问吗?”一位举着摄像机的女性记者急忙举起话筒。
“好吧,你说。”
“话说黑塔女士这么做的话,不怕传来霸道刁蛮的标签吗?”
“哦!我不在意这些,我就是这么霸道,我不认为这是一个什么问题。”说着说着,黑塔突然在人群里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怎么来了……
那我刚刚的发言他听到了吗。
“其实,话又说回来,我也没有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