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和桔梗可以说是一行人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两个人,珊瑚和弥勒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被集火。
一旦他们两个被打下去,剩下的人就更加没有活路了。
连忙上前想尽办法帮他们两个吸引火力。
奈落不同于大多数的妖怪,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可以不断从吸收其他妖怪来增强自身的实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他的心脏没有被摧毁,他就可以一直活着。
在手里还握着四魂之玉的情况下,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有源源不断的妖怪主动送上门来成为他的养分。
奈落将自己的心脏用无数妖怪的躯体层层保护了起来,犬夜叉等人的攻击根本没法子给他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
奈落是不惧怕众人的攻击,但犬夜叉一行人却也无法像他那样替换身体的部件,时刻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身体上的伤口不断增加,体力也在不断削弱。
奈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不知死活、可以随意碾碎的蝼蚁一样。
“桔梗,”奈落的目光落在巫女的身上,她身上的巫女服沾满了脏兮兮的尘土,束在身后的发丝有几缕散落下来,看起来有些狼狈,脸上表情却依旧是冷淡无畏的。
就像是被供奉在神台上的神女一样。
“你还是坚持你之前的想法吗?”
在奈落看来,
黑发巫女实在算不上聪明,当年救下重度烧伤的鬼蜘蛛时是这样,喜欢上一只半妖时是这样,现在想要以陶俑之躯杀掉他也是这样......
但不知怎么的,奈落突然想和她说几句话。
桔梗没有和他闲聊的兴致,用一支裹满了灵气的箭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夏尔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我们是不是被他完全忽视了?”
现在认为自己已经锁定了胜局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塞巴斯蒂安暗红色的眸子注视着看上去狰狞又古怪的奈落:“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想得到桔梗小姐的认可吧。”
夏尔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轻轻地扬了下眉梢:“要来打赌吗,塞巴斯蒂安。”
“嗯?”塞巴斯蒂安当然不会给夏尔泼冷水:“您想要赌什么呢?”
“就赌他们双方谁会赢怎么样?”
“看来您已经选好了。”
夏尔点了点头,冲着塞巴斯蒂安扬了一下下巴:“是啊,要来赌一下吗?”
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动了动,压下了想要伸手去挠他下巴的想法。
嗯,这种行为实在不够庄重,在外面做的话少爷会炸毛的。
“真可惜,在下和您一样认为桔梗小姐他们会获胜。”
“你们觉得桔梗小姐他们会赢?”鬼灯不解。“为什么?”
任谁都能看出犬夜叉一行在这场战斗里是处于下风的,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对方会赢呢?
“鬼灯君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夏尔眨了眨眼睛。
“什么话?”
“反派死于话多。”
鬼灯歪了一下头。
“什么?”
反派,指的是那个奈落吗?
“对待敌人就应该第一时间将他们除掉,而不是浪费时间去和他们倾诉自己的心路历程。”
少年大海一般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用清朗干净的嗓音说着带着点嘲讽的话。
“白白给对方增加反击的机会,难道不是相当愚蠢的事情吗?”
“哦?”鬼灯单手扣着下巴,“你说的倒也没错。”
“不过,”他蛇一样的眼睛从奈落身上滑过,“我倒是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鬼灯一针见血的分析道。
“他想要桔梗后悔。他想让她承认,他现在比那个半妖更强,更有价值,更值得被记住。”
奈落在恨着桔梗,可偏偏又放不下她。
啧。
鬼灯发出一声咋舌音。
爱意也好,恨意也好都不够纯粹,所以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够利落,
最起码,鬼灯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他们的交谈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声音顺着风声传到了犬夜叉等人的耳朵里。
正在努力想要抓住奈落的破绽反攻的犬夜叉额角崩起一道道青筋,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和谁一伙的啊?!”
为什么要出声提醒奈落?!
“我们?”被单手抱在怀里的夏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脊背靠在塞巴斯蒂安的胸口。“我们只是路过的旅人而已,想要说什么,都和你们没关系吧?”
犬夜叉被噎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被桔梗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是他们自己的复仇。
桔梗从来都不认为鬼灯有帮助他们的义务。
要是让犬夜叉继续说下去,不小心激怒对方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这位第一辅佐官的脾气可不算太好,桔梗曾经不止一次看见过对方当众训斥阎魔大王。
奈落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复,他深深地朝着夏尔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再手下留情,每一次攻击都是奔着犬夜叉等人的命去的。
奈落想的很清楚,如果那个穿着黑红相间的和服的妖怪真的是阎魔殿的第一辅佐官的话,四魂之玉恐怕是留不下的。
个人自知家事,他只是一个半妖,有点力量,还有点小聪明,根本没有和神明为敌的力量。
奈落回忆起鬼灯刚才看到他的“真身”时欣赏的目光。
他想,他或许可以跟随对方一起下地狱。
要是能够得到对方的看重的话,或许能够找到其他变成妖怪的办法,没有必要一定要和四魂之玉死磕。
至于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对方的看重......
只要他表现出来的能力足够亮眼就够了。
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妖怪,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奈落是个个性狡诈,手段残忍半妖,认真起来后犬夜叉一行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粗壮尖锐的触手带着破空声刺破了珊瑚的肩膀,鲜血从伤口处潺潺落下。
“珊瑚!”弥勒目眦欲裂,手里的禅杖挽了个花,利落的将那根触手从中截断。
“你没事吧?”弥勒挡在珊瑚面前,一手飞快挥舞着禅杖,来隔挡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最猛盛和触手,另一只手的黑洞也没闲着。
可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哪怕有会喷火的云母帮忙,弥勒依旧捉襟见肘。
“不要管我了......”珊瑚面色苍白,额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这么下去,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