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包赢说完，见白白没说话，小声询问道。
白悦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感觉似乎真有一道莫名的力量降临到身上。
但你要说这是啥力量的话，她又感觉不出来。
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摇了摇头：
“咳咳，没然后，我逗你玩呢。”
白悦说完，缓缓缩小身体，再次游弋到包赢旁边。
包赢：“……”
虽然不知道白白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但他总觉得白白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她这么做定然是有深意。
只是他目前不知道而已。
白悦：对，我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因为我是这么无聊的蛟~
-
之后包赢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一人一蛟的目光转向了中央的平台。
想来，那里应该就是整个空间的核心位置了吧。
平台由巨大的石块垒砌而成，每一块都大小不一，却被巧妙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高约三丈的阶梯状建筑。
石块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些地方长着斑驳的苔藓，有些地方则光滑如镜。
而那股干扰神识的力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平台上有禁制。”
包赢沉声道。
“很陌生的禁制，我之前没见过类似的。”
白悦勉强收回注意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提到禁制，她立刻警惕起来：
“危险吗？”
“不清楚。”包赢摇摇头。
“但能干扰神识的禁制，至少说明布下禁制的人实力不弱。”
一人一蛟都没有贸然行动。
他们站着的这块岩石，是水面上为数不多的立足点。
“咱们就这么干站着？”白悦小声问。
“先观察。”
包赢道：
“神识不能用，只能靠眼睛。看看有没有活物，有没有机关，有没有……”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了。
因为在平台的顶端，在那层层叠叠的石块中央，他看到了一个隐隐发光的东西。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着，只能透出一点点幽蓝的色泽。
但在这幽暗的空间里，那一点光芒却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
白悦也看见了。
包赢眯起眼睛，试图看清，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根本无法辨认。
“不知道。”他缓缓道。
“但在这种地方出现任何不同寻常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东西。”
白悦眼珠一转，突然兴奋起来：
“会不会是宝贝？”
包赢侧头看她，一言难尽：
“你就知道宝贝。”
“哪也不全是，我还知道来都来了，肯定要去看看的。”
-
包赢无奈道：
“不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
说完，环顾四周，神识探出，虽然依旧无法感应出具体的。
却能大概感应出是否有危险。
不过白悦余光看到包包挂在脖子上的空晶，正准备提起这个。
突然想起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似乎被那些透明的鱼发现了。
莫非那些鱼有什么不同寻常不成？
想到这里，白悦刚准备询问，就看到包赢去除了一张符箓：
“我试试用符箓探探路。”
说着，灵力注入，轻轻一抛。
符箓化作一只光蝶，扑闪着翅膀向平台飞去。
一人一蛟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光蝶，看着它越过湖面，靠近平台。
然后，在接触到平台边缘的一瞬间，光蝶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
光蝶消散的瞬间，白悦缓缓转过头，看向包赢。
包赢也微微蹙眉，目光还停留在平台边缘那片虚无之处。
符箓化作的光蝶虽然不是实物，但能在无声无息间被抹除，说明那层禁制依旧还处于活跃状态。
“有点东西啊。”白悦小声嘀咕。
包赢没说话，只是又取出一张符箓，只是一张普通的地界探灵符。
专门用来探查灵力波动的。
他注入灵力，符箓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再次向平台飘去。
结果一模一样。
刚触及平台边缘，金光便无声消散。
“禁制范围只覆盖平台本身，不扩散到湖面。”
包赢看着那道消散的灵光，若有所思。
白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挂在脖子上的空晶。
“包包，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空晶？”
包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带上空晶能让他仿佛处于世界夹层中，隔绝神识探查。
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玩意儿。
“按理说空晶既然能屏蔽神识，让你在别人眼里存在感极低，那只要你小心点，不发出大动静，慢慢靠近应该没问题吧？”
包赢沉吟片刻：
“理论上可行，但空晶的效果是隐匿存在感，不是隐身。就是不知道对这禁制是否有作用。”
“那就试试呗。”
白悦尾巴尖戳戳他的脸。
“总比在这儿干站着强。”
她话音刚落，又想起那些透明鱼，赶紧提醒了一句：
“对了，那些透明鱼。”
“嗯？”
“咱们刚顺着水道飘进来那会儿，不是有几条透明鱼被咱们吓得四处乱窜吗？”
白悦回忆着。
“它们好像能看见咱们？按理说你带着空晶，我们的存在感应该很低才对，怎么它们反应那么大？”
-
包赢想了想，摇了摇头：
“空晶能隐藏我的存在，但毕竟不是真的消失。只要我还在这里，哪怕存在感再低，也是能被看到的。
就像你站在人群里低头不说话，别人可能不会注意你，但如果有人专门盯着你看，还是能看见的。”
“那、那些鱼。”
白悦还是觉得，那些透明的鱼或许不是什么普通的鱼。
只是它们身上的灵力微弱，确实不像是什么妖兽。
“那些鱼不一般。”
包赢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这鱼或许还真有点东西。
“能在这种地方生存，又能对闯入者立刻做出反应，说明它们的感知很敏锐，或者说它们对这个空间的异常极其敏感。”
白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有道理。不过现在也没法研究那些鱼，还是先看平台吧。”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中央那座巨石堆砌的平台。
盯了一小会之后，白悦突然感觉到在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包包。”
白悦突然开口，转头看向包赢：
“要不，我过去看看？”
好歹看过那么多小说，也知道修仙界之中大部分生灵对于属于自己的机缘是有感应的。
她觉得， 或许这里说不准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呢。
包赢眉头一皱，拒绝的很干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