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慕容锦注意到玉语的情绪不太对,于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问道:

“怎么,你也想回我身边?”

玉语一愣,继而眼中陡然焕发出炽热光彩,几乎是颤声在问:

“公…公子!可以吗?”

慕容锦轻轻叹息,伸手捏住她的脸蛋,柔声道:

“可以。”

本来,玉语在镇魔部,会是日后很重要的一步棋。

但现在,在慕容博的操作下,这步棋却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了。

慕容博有意给慕容锦造势,很多权利,慕容锦已经不需要再想方设法去夺,去抢。

不得不承认,有靠山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玉语听见公子回复,当即睁大了眼,眼泪簌簌往下落。

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连忙用衣袖去擦,生怕弄脏了公子礼服。

慕容锦轻声道:

“明日我去和镇魔部大长老说一声,你以后,就回家里吧。”

玉语闻言眼泪落得更多,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但她脸上,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奴婢多谢公子……但是,但是奴婢还不想回来。”

“嗯?”

不止是慕容锦,就连解语都惊讶地望来。

玉语忙道:

“公子身边,有姐姐服侍已经够了……奴婢,奴婢在镇魔部,或许能帮到公子更多。”

说完,小丫头仰起头,再度露出明媚笑颜。

只是,她眼角泪花还未擦干净,使这笑容看得有些让人心疼。

玉语小声道:

“玉儿也很乖的,和姐姐一样乖……公子,不用担心奴婢会难过……”

慕容锦无言。

半晌过后,晨钟再次响起,日光微曦,天边远远的,有几缕阳光初升。

“时辰到了。”

慕容锦松开二女,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与淡漠,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柔和只是幻觉。

解语二人立刻从公子怀中退开,神色已迅速调整过来,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与干练。

解语快速为慕容锦整理了一下礼服,确认无误后,才与玉语一同,恭敬地退至两侧,垂首侍立。

慕容锦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朝着静室门外走去。

刚出门扉,清晨微冷的空气,混合着庭院中草木气息便扑面而来,同时,也带来了遥远方向的礼乐与喧哗。

院落之中,数名气息沉凝、衣着统一的护卫肃立四周,见到慕容锦出来,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无声无息。

门口,一架华贵非凡的銮驾已然备好,静静地停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与灵韵。

流云辇又被炼器大师装扮了一下,实用功能没加一个,但看上去,确实是更加好看气派了些。

就连拉车的九条蛟龙,也披上了华丽的鞍辔。

甲一幽灵般侍立在流云辇旁,默默无声,见到慕容锦出来,才微微躬身,以示一切准备就绪。

慕容锦神色并无波澜,微微颔首后,大跨步朝车辇走去。

他正欲举步登辇,目光却微微一凝,落在了前方不远处,静静站立着的三道身影之上。

那是三个青年,衣饰华贵,气度不凡,只是他们此刻脸上的神情,却复杂难言。

正是慕容秀、慕容山、慕容河三人。

见到慕容锦在解语、玉语的簇拥下走出,三人似乎早有准备,立刻齐齐上前一步,动作近乎一致地躬身,行礼,声音也几乎同时响起:

“大哥。”

慕容锦脚步微顿,脸上随即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轻松地问道:

“你们几个,不去观礼台等候,怎么反倒跑到我这里来了?”

三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慕容秀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语气更加恭敬:

“回大哥,我们……想着今日是大哥的大日子,便商议着一同前来,陪大哥一同前往圣地,也算……为大哥略壮声势,在前开路。”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继续道:

“顺便……也有些东西,想当面交给大哥。”

“哦?”

慕容锦眉梢微挑,笑容不变,目光却落在了三人身上。

这时,慕容河咬了咬牙,也上前一步。

他脸上挤出有些勉强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双手捧着,递到慕容锦面前:

“大哥……这个,是……是家族这些年来,分派到我名下打理的一些产业的地契、账册……”

慕容河声音有些发干。

“河……河愚钝,不善经营,这些年……这些产业在我手里,不仅没能为家族、为大哥分忧,反倒是……越经营,亏损越多,窟窿越大。”

他抬头看了慕容锦一眼,笑容愈发苦涩:

“我思来想去,与其在我手里糟蹋了,倒不如……交给大哥您代为掌管。以大哥之能,定能让这些产业起死回生,为家族真正效力。至于我嘛……”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反正有大哥在,家族也不会短了我那份用度,我就安心当个纨绔,混混日子得了,也省得再给大哥添乱。”

慕容秀在一旁,也默默地取出了一枚相似的储物戒指,没有多言,只是同样双手奉上。

只有慕容山没有给。

他上次已经给过了,这次过来,纯粹是被另二人拉着作陪。

两枚储物戒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慕容锦脸上笑容似乎扩大了些,他失笑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家族交给你们的产业,是让你们历练,也是分润给你们的好处,岂有随意交给我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慕容秀微微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慕容锦,虽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坦然:

“大哥说笑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的声音平缓而清晰:

“我们兄弟几人,能力有限,实在……打理不好这些产业。既无此能,与其让这些资源在我们手中浪费、亏损,不如交给真正有能力、有魄力之人掌管。如此,对家族,对产业,对大哥,乃至对我们自己,都更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却更显真诚:

“况且……家族有大哥在,我们以后,总不至于短了资源用度。大哥日后威震东荒,我们这些做弟弟的,难道还能少了前程?”

慕容锦听着,脸上笑容依旧,眼中却无甚波澜。

他自然清楚,什么“不善经营”、“能力有限”,多半是托词。

慕容家这几位公子,谁手底下没养着一批精于算计、善于经营的追随者?

那些产业,真正需要他们亲力亲为去管理的,少之又少。

所谓的亏损,或许有,但绝不至于到需要“上交”的地步。

他们此举,无非是看明白了形势,表明态度。

很聪明,也很现实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