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磊以及受伤的白银小队便被后来赶到的后续增援所接回,毕竟就算有满耐心的以太抗性,在空洞内待了太久,还是会有些影响的,
奥波勒斯小队众人目送李磊等伤员离开此处后,便开始前往伊瑟尔德所处的位置,
“所以,汉克你为什么值得这样帮我?我还欠你一条命呢,”伊瑟尔德站在大阵的中央,幽幽的开口说道,
“没什么,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而你现在的情况,我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念头不通达,所以才会做此下策…”
汉克靠在平台上的栏杆处开口说着,
“这就好比我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救你们一样,至于最后,我还是死在了0号空洞里你只是想让那些牺牲的士兵,让人记住有个好的结局……但不管结局怎么样,我会给你兜底的”
汉克最后这一句则是很小声的对着自己说着,伊瑟尔德的脸上的表情有纠结以及。到最后的释怀,
而伊瑟尔德也明白了,鬼火他那身后新的羁绊,意义就是你在前面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都会有人在背后力挺你,
“谢谢你……但在最后战斗之前,我还想做最后一件事”
汉克刚转过身,便看见伊斯尔德在自己身后吓了自己一雷霆,
“你这是…唔”汉克自己都没有料到伊瑟尔德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舌尖温润的触感,汉克是能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的,以及整个身体攀附在其身上,宛如蟒蛇缠绕般窒息而深沉
恰巧这一幕,奥波勒斯小队的众人赶到了此处
“伊瑟尔德长官,你已经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请配合我们的行动,和我们一起回到新艾利都…接受审判!”
奥菲斯刚这样说着,抬头便看见了刚刚的那一幕,顿时周边的空气都迟滞了一顿,紧接着几人的表情各异
铃跟奥波勒斯小队众人则是感到惊奇,至于知道汉克真正身份的仪玄,指了指自己握紧的拳头和自己和蔼的笑容,
希望后面汉克能够给一些自己不打死他的理由,
伊索尔德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在差不多亲热完后,便换回那一副严肃的军人形象,看着奥菲斯,
“傻呵呵的,和她当年一样”
“洛伦兹和卢克罗都已经死了,你的复仇已经都结束了!为什么,还不收手?”铃用着质问的语气,
伊瑟尔德刚想要继续开口反驳,但被汉克给拦下了,示意接下来的话自己来说,
“铃,伊瑟尔德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方法来证实,为那些在旧都陷落牺牲的士兵们讨回一个公道而已,虽然她的做法实在有些过于理想……但也要向新艾丽都讨一个公道……”
“至于她要想要始主创造一个新世界的理想,我并不会阻止,你们自求多福吧…”汉克说完这句话后,便径直离开了此处,
“汉克大叔…为什么你也…变成了这样!”铃整个身子瘫软的坐在雨中,毕竟除了自己的老师,
现在活生生能够找到的汉克大叔竟然成了这样的帮凶,
“复仇,本来就是条不归路!作战整备!”伊瑟尔德举起军刀,命令身后大批的秽息士兵,朝天空中射击,
紧接着,那天幕上所有的云层全被凝聚笼罩包裹了整个其中,大量的秽息能量从上而下汇集于,伊瑟尔德的军刀之上,
“既然我们已经踏上了殊途…那就都不要回头了…”
这把蕴含恐怖能量的军刀,直接被伊瑟尔德插入位于自己的心脏之上,
而那溅出来的鲜血也被秽息所感染,而那心中永不熄灭复仇的火焰,
则是在秽息的作用下,改造着伊瑟尔德的身体,形成了特殊的烈焰龙卷,
而在这破除这会秽息龙卷的一瞬间,众人也被拉进了专属于其中的特殊领域之中,
而伊瑟尔德的身形已全都被增大了一倍,成为了亵渎者,
“你啊…终归不是曾经的那团火,你配不上我给她的名字,鬼火!”
随后战斗由此开始,伊瑟尔的率先俯冲而下,举起长柄大刀直劈奥菲斯以及鬼火,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不是两人能够所能抵挡的,仪玄控制玄墨这种特殊的以太能量,形成一道屏障干扰视线这才让两人得以脱身,
紧接着席德,操纵着机甲,将武器全功率输出打开,电磁炮、导弹一系列武器倾泻而出,
伊瑟尔德也是连忙进行格挡,但机甲接下来是势大力沉的重击,这就让她有些吃不太消了,
仪玄也趁此机会,绕至其身后,利用玄墨在空中画出一张符纸,直接一掌贴入其身体中,随后便是一系列的连击,直至最后一击顶心肘将其击退
“为什么…执意要与我为敌!别再阻拦我了!”伊瑟尔德怒吼的飞向天中,召唤其周围的秽息能量,形成一股滔天巨浪,
随后凝聚其以太能量的激光射向众人,而鬼火也
将自己枪身的最大功率发挥了出来,一道赤色的烈焰激光以与这一道暗红色能量,对撞在了一起,势均力敌,但没过多久,鬼火这边便处于劣势的下风,
真的要印证那一句话,自古对波左边输的原则吗?
“复仇的火焰,一直在你我胸中涌动…”
“但是这火焰不该将你自己吞噬”
仪玄所汇集的玄墨能量以及席德机甲的电磁能量,再次合力,
将其推了回去,但伊瑟尔德这边一道冰蓝色的斩击,阻挡了大部分的力道,但还是没能挽回这失败的局面。
伊瑟尔德被这股能量击飞出去,整个人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好在最后关头汉克出手用公主抱的形式在空中稳稳接住了,褪去以骸形态的伊瑟尔德,
“还好吧,虽然我帮你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但我剑气没办法持续那么久……还需要我帮忙吗?”汉克上前关心地询问道
“不必了,接下来,是我与她做最后的了断了”伊瑟尔德看着自己手背上消失的印记,惨然一笑道,而汉克也明白,这是她自己的事,便默默的退开了,
与此同时,奥菲斯以及鬼火一人一枪,叫停了仪玄师傅接下来的动作同时走下台阶,结束这场恩怨,
“战术对策[宿命般的决斗]!”奥菲斯和鬼火队长一同踏上了此处的平台
“当年的鬼火,从来没在训练里胜过…”伊瑟尔德边说,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个烟雾弹直接掩人耳目干扰两人的视线,
“希望你…你们两个已经有所长进了。”紧接着一刀挥出,砍其下盘,随后上撩刀,直取中门,
“我可能没什么长进…但这孩子--”鬼火队长随后控制输出功率,喷出一团烈焰逼退伊瑟尔德,奥菲斯举着匕首便突刺接近
“我…我会努力的”
而就在近身搏斗的这一瞬,伊斯尔德掏出腰间的手枪,直接利用枪斗术,逼迫其进行拼刀,
“用刀来向我证明你的觉悟吧,鬼火”两把刀并碰在一起,发出激烈的火花,但奥菲斯,在作战技巧上还是略逊伊斯尔德一筹,被其抓住机会一脚踹开,
“你的技巧和意志一样松懈!”
但在后面不断的攻击以及试探中,奥菲斯也适应了伊瑟尔德长官的进攻节奏,两人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伊瑟尔德从之前的游刃有余也开始疲于应对
“没长进的那个人,可能是我吧”伊瑟尔德说这句话,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将我从偏执里拉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把我从绝望里拯救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那么如今…就轮到我来…把你叫醒吧!”
奥菲斯一击直接挑飞了原本还想要防守的伊瑟尔德,军刀也脱了手,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躺在雨里,身上的旧伤也隐隐作痛着,
但还是强撑着最后的意识站了起来,
“收手吧…长官!”
“复仇也好,释怀也罢,怎么都…回不去了”
“没错,怎么都回不去!所以我们只能…向前走啊,我再也不想失去身后的人了,”
伊瑟尔德惨笑着,依靠在栏杆之上,望向天空,听着鬼火以及奥菲斯的心理独白,
“身后的人…已经失去那么多…再多一个又何妨呢?软弱只会带来痛苦!”
伊瑟尔德随即再次抽出腰间的配枪,直直瞄准了奥菲斯的额头,而鬼火队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但也只能凭本能的作用,直接带着突击匕首刺了上去,就在双方互相命中的那一刻的,
“撒,砸瓦鲁多~”
周围时间瞬间停止就连双方的运动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子弹,而是一个丁尼,
“我,还好赶上了,虽然用了这10秒的时停会有很重的身体负担,但在这一切面前都值了!”
汉克便直接动手调整了两者攻击的方向,静静的等待这10秒钟最后的结束,
而在这10秒结束的一瞬,汉克身上的以太气息瞬间萎靡了将近2/3,
整个身体仿佛如同被山岳般压制着,只能用自己的长剑 ,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就当众人懵逼之际,汉克直接再次榨干了身体最后的一点以太能撕开了一道空间裂隙,将伊瑟尔德推了进去,
“汉…”伊瑟尔德的话也还没来得及讲完,便没入其中再也消失不见,
而汉克身躯内的以太能彻底耗空,如同一只提线木偶般单膝跪地在此处,再无任何的生机,
奥布勒斯小队也没有办法,暂时只能将汉克的躯体带回去,
而在空洞的另一个角落,叶释渊看着?拉手背上出现的某种神秘符号
“司教陨落了…”
“而你好像没有一点兔死狐悲的心情也没有?”
莎拉只是轻喝一声,语气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呵…悲伤?为了一个并不虔诚的司教大人么?”
“司教,也不过只是一个头衔…一份传承力量的信物罢了,”
“你的左手那股力量…?”
“没错,这正是始主的馈赠,代行他权柄的荣光…如今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
叶释渊不经意间握紧了长剑,疑问道
“始主,的存在是真实吗?”
“眼前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伊瑟尔德所驱使的那股力量,远非凡人可及”
“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就连伊瑟尔德那样自私的人,也能驾驭始主的恩赐”
“对于帮助他完成功业的凡人,始祖向来不信恩赏,你的愿望会由他实现的,”
两人的秘密谈话也到此结束,至于另一边要塞内的医务室中,
李磊这才悠悠的转醒,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艹了呀,就我这状态,该不会真去117房间里了吧,怎么浑身都痛啊!”
“老大,你终于醒了,来,赶快吃一个苹果!”虎狼坐在病床前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直接硬塞到李磊嘴里,
这差点直接让李磊喘不上气,他好像又看见了自己的乔尔教官在向他招着手,
直到战狼看到这眼前惊悚的一幕,直接立刻开启海姆立克急救法,终于把卡住喉咙里的苹果给呕了出来
“呕…虎浪下次喂我吃的好歹切碎一点,别整个塞过来好吗?”
“哦,对不起,老大,我下意识激动忘记了,还有老大你手臂上的那些纹身好酷啊!什么时候也能给我纹一个!”
李磊顿感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纹了身?而且身上除了枪伤就是刀伤,哪还有闲工夫没事找事做,
去纹身,敢纹早就被凤维红打屁股去了,而李磊下意识看去,
自己双手手背上则是出现了跟莎拉一样的印记,但李磊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毕竟之前自己看的剧情没有到这儿,
但在伊瑟尔德身上看到过,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什么以太增幅器之类的吧,而且一下子给俩,到底是谁?这也太大气了吧”
但殊不知这两枚印记为日后,始祖的降临那日埋下了隐患,那时候的李磊恨不得抽自己现在两巴掌,
早就知道狠心一点,把自己这两双手直接剁掉,随后直接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