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小雁做好了牛排端过来给儿子,泽儿神气机灵的大眼开心看着父亲,站在凳子上踮着小脚亲吻母亲,“谢谢妈妈!”一副世俗的样子好可爱。
“不谢!知道妈妈为什么奖励你吃牛排吗?”泽儿拿着小刀小叉切着牛排摇了摇头,“今天泽儿不应该弄四哥的电脑,这是你做错了的,四哥已经打过你了算是惩罚过了;妈妈奖励是泽儿记住了妈妈的一半话,记住了要把文件保存起来。”泽儿边吃边笑着听妈妈说话,小嘴鼓动有劲,“只是,泽儿以后还是要记得妈妈另半句话,不要随便动别人东西。”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小雁也知道儿子这时候点头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一定能做到,只要他记得了也挺好,做不到再慢慢教呗。
长青也高兴,今天小雁不是自己为儿子争取示意下主动做的太好了!这样雁儿也能慢慢学习好怎么做一个妈妈,长青给小雁碗里塞些肉。泽儿看看父亲看看母亲也是开心小嘴有力嚼着。
康达吃着心想,我挨了那么一大顿鬼训,才打两巴掌这就惩罚了?这太轻了吧?这小子还要被奖励?吃牛排?有没有搞错?像他这样的再犯错再奖励?他怕什么?他以后还不是天天犯错?管不了管不了! 不是我儿子。
于老大不做声慧眼轻扫豆豆,她那开心小女生一样,根本就不像小雁那样开始学习做母亲教育孩子,自己这路也不好走啊。
青佐没有孩子觉得小雁是不是不行?这董事长溺爱他宝贝儿子,这小子这样长大了能当董事长?切------
晚间康达一千八百个想不通不明白的单独请教了父亲,宋老二循循告诉儿子说给儿子听,“康达,这是你三叔在教育你也是指点你,看事情的时候不能只看一面,特别想做事的男人。你像小雁她父亲她弟那样根本不行,小雁连理都不愿理她娘家人,因为他们和动物没什么区别,顽固不开化,真正的不学习。那要想做事那就要会做人,在这基础上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和你三叔两人,我晃悠悠的你三叔一直想做事,他有想法他做事遇到太多困难,他就得了解然后想办法解决,他就不断集累知识不断调整角度看问题看人看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他在往前走着,路上两边风景不断转变,他往前看时候风景这样,他走进风景又不一样,过了风景又是一个样,可有绝对一样?没有!那达尔文写的就当时达尔文站的时间点绝对超前,这一两百年我们半信半疑到相信,那么现在我的条件掌握的知识大量研究,我们又产生怀疑这就很正常啊?到现在为止,我们人类确实没有实证化石什么的能证明人就是猴子变的,你三叔提出来不是因为他溺爱他的儿子,他当然爱他的儿子,他给他的儿子一个自由的思想不约束他,同时也在指教你不要搬教条,书上写得绝大部分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不能死板着教条。比如我们祖先先秦时思想家政治家经常讲故事,同一个历史故事不同的人见解想法悟出的道理都不一样,可见大家们都不是死读书,别说我们这些芸芸大众了,要开拓视野开拓思想开拓智慧……”宋老二细细说给儿子,儿子也是人父,也要有胸怀,也要教育孙子,别的说不着,太远或不切实际,但这教育要一代一代传下去。
青佐忙完自己的工作看了看大伯可忙完了,今天中午董事长所做所为为什么最后宋老二说给他儿子说到信仰?“大伯!爸!”青佐关上了门,于老大兄弟正在谈开祠堂事宜见青佐进来停了下来等着,“大伯,现在可忙?我有点事想问问。”青佐见大伯首肯坐了下来,“大伯,中午泽儿闹那会董事长说了一堆,最后宋副董事长怎么说是什么价值观持中守正?”
于老大一笑这小子有意思了,“康达在他爸办公室里?”青佐点点头,“你听到什么了?”“没有!门关着呢,午后我俩都不明白。”
“董事长宠爱他儿子是真,指点康达也是真的,我们中华文化教育这一块难教,方式方法因人而异,对受教者也是因人而异。”豆豆听着悄悄的过来趴在于老大椅子后背上倾听着,自己也不明白,“董事长不拘束他儿子思想,因为他儿子以后要做董事长的,思想不能古板拘泥,要守正不偏不倚,那一个董事长光杆司令不行啊?他手下要人才济济外来人才要用,自己家人才也要培养,康达本来就是在总部培训,董事长肯定的遇事要指点一下他,因事培养指点,康达今天和董事长争起来是价值观人生观不一样,康达和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接受新文化教育,我们也接受但我们传统文化比你们多,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于老大一方面对青佐寄予厚望,另一方面豆豆在后面也要让豆豆知道,“董事长因才因事施教,达尔文写的书最后董事长不是告诉泽儿以后长大了要好好看看吗?董事长说的意思承认达尔文学术,但提出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确实没有证据,那要存疑不能就说是。这一点我也赞同,我也是没见过关于这方面的文案证明一步一步人类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证据,现在学术上面一直是支持几大理论,只是大家偏重于哪个猜想啊,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啊。那宋老二还不了解他儿子?他儿子中国文化水准太浅,他哪里能听懂?他都后悔死了,当初让儿子出国搞得洋不洋土不土,中华文化不会不知道,外国文化真材实料又没学到,他宋老二没法子怕他儿子不懂,敲敲他儿子脑子,看来敲对了,你也没明白。”
“噢,大伯,宋副董事长怎么说中国人的价值观持中守正?”
“这个呀你记着,中是指中庸,唉------这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青佐,这中华文化讲究!你先读《中庸》,老二,找个合适的老师给他兄弟四人多讲讲这《中庸》,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人给他们再讲讲《论语》,只有正确的理念才能让他们正确的理解,为什么孔子说中庸不可得?中庸又是怎么定义的?这个都要给他们搞清楚。”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对着青佐,“你通知你们兄弟几个先读,记着,不懂不理解一定要问,先读先理解,不懂记下来,有想法也记下来,将来你们有孩子还要教育下去,你看到了没?董事长就会教育,他教育的小雁,他眼一扫小雁就懂他的意思,你们注意没有?小雁和董事长很多不同,但董事长不吭气小雁就能不做声,其实小雁很多时候也是不同意董事长的。”
青佐和豆豆想想好像是唉。“今天的事要是以前小雁早就要揍泽儿了,但是,董事长肯定教过或说过小雁,小雁今天的表现就不一样,她为儿子做了儿子爱吃的肉肉,和风细雨教导儿子为什么奖励?哪做的不对不好?”青佐和豆豆点点头是这样唉。“小雁也在调整自己,要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于老大耐心的教导青佐和豆豆,让豆豆知道以后也好调节怎么做好母亲,说给青佐是青佐以后如何领导家族领导家人,指导家人指导他的妻子。
豆豆没心没肺,“听着一头雾水,一点点也没弄明白,宋总说话吧他二哥说什么价值观?好!我是没明白,这又有一个不明白的,还问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持中守正你让青佐几个人都去读《中庸》?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
于老大善意笑着,有必要要给豆豆解释一下,自己要娶豆豆,那豆豆以后的位置是于家主母,“就像你们中医,你要想懂你必须了解汉字在古时候什么意思?”这个豆豆知道,点点头,不懂不行,悟错了理解错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那段句解析都很重要!”豆豆点点头知道是这样的,一个药方不同的人看法想法都不一样,“如果你不是真正的了解字与字句一,你就不能理解人家说的具体意思,那你就没办法学成,你下面读就更加的困难,更谈不上活学活用了。就像前段时间青佐和你争执的“左肝”,青佐理解是左边是肝,而你则理解为左边是肝气上行,从左肝到左边是肝气上行,这个文化差异非常之大,青佐他离你的距离非常之远,青佐要是达到你这个境界,他不读上三五车医书是达不到的。就像今天我要说的这个内容,青佐和你都不懂,我要给他说的话,那都是一车子书的事情,那么他先期先准备,他自己先读着,等到了那个阶段,我一点他就透了。今天宋总的事他主要说的就是价值观人生观,这个康达不明白,就小雁都不一定全明白,这青佐问我一时半会跟他讲不清楚,他底子太差只有先读《中庸》,他不一定能读懂,还得请老师教,等他理解了,我一说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中华文化妙就妙在要不断揣摩,《论语》上就说如搓如磨,又说合而不同!……”
豆豆都让于老大说的晕了摆手示意不行了,“你等等,不行了,不行了,你越说我越乱,说宋总的话他二哥居然说什么持中守正?到你这又是什么价值观人生观?你居然又扯到要去读《中庸》?好,又扯到《论语》?这《中庸》是哪家的?宋总是用的哪家的?”豆豆医学这一块可能是于老大不能及的,但是,《大学》,《中庸》,四书五经的内容于老大遥遥领先豆豆。
“《中庸》是儒家的,宋总是内法外儒……”
“等等!宋总内法外儒?这个“内法外儒”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豆豆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说汉武帝的手腕就是内法外儒。”
“那你呢?上次你说庄子?”
于老大一笑,“我?我法家用的也不少,道家阴谋诡计也用了不少……”
“再等等!”豆豆惊讶极了,实在对不上了,“道家阴谋诡计?道家不是讲修心养性养生做道士的吗?”
于老大笑了,“看看,又说不清了,道家也是一个发展过程,老子的《道德经》到韩非集大成于一身……”
“等等!乱了乱了,我好像知道韩非是法家的?”
“对啊,所以说中华的文化要抽象的继承,你了解透了韩非他师承儒家又继承道家集大成他华丽一转身成了法家……”
“歇歇歇歇歇!乱了!全乱了!这哪跟哪啊?这韩非是法家的?他怎么学的儒家又学道家最后成了法家?”豆豆是糊涂了。
于老大笑了,“所以刚才我才不和青佐解释,解释多了青佐和你现在一样也晕了,他只有熟读认真学习了《中庸》、《论语》,我那时一说一点破就行了。”豆豆扁扁嘴巴明白了,自己的文化底子太薄,豆豆想着另一方面,“于总,你刚才说宋总内法外儒,你呢?法家道家都用,你们谁更厉害?”
于老大苦笑,“这个?没法比!”
“我们中医你学的好学的多你的口碑就好水准就高,自然而然你的位置就高,那你屈居宋总之下你是不是比他差些?是不是这样理解?”
于老大一笑真不是这样的,也知道这样陷进一个怪圈里,没法和豆豆解释明白了,两个人无论学识修养相差太多,长青当初和小雁也是相差甚远,长青扶植小雁一路过来看来也不容易,看来自己也要调整,自己只要调整豆豆精予医学,别的凑凑合合也行,不懂也没关系,不必非要强求道同志合嘛,只要豆豆不越出女人本份就可以嘛,这样一想于老大心里又是轻松些。“我和宋总各有千秋!如果说我差一点那就差在我不会教育妻子这一块。”
“妻子还要教育?”豆豆打死也不信啊?差点要蹦起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听说妻子要教育的?
于老大自信的笑了,“每个人都要教育!”豆豆点点头这话赞同!“每个人每个阶段任务不一样,每个阶段角色不一样。”于老大特意给豆豆解释一下,“就像你小学时你学基本的,中学就变了,高中又不一样,大学又是一个样,这是每个阶段你的学习任务不一样,这时候你的身份角色还是学生。”豆豆点点头,这个赞同。
“大学毕业后阶段又不一样了,你要进入社会,你有可能成为医生,那身份角色就是医生,你是一个人呐到了这段时间你要谈恋爱结婚生子啊?这个阶段任务不一样,身份角色也不一样了。这二十多年你可学过做妻子?没有吧?还要学啊?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大,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读书读的多些,那不就要教吗?妻子需要教育我可说清楚了?”
豆豆扁扁嘴巴点点头,是啊,是啊,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自己学了这么多年是学习知识文化就是没学做妻子,可妻子怎么就是丈夫教的呢?自己认识的人中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没见过哪家丈夫教啊?最多共同商量商量,自己爸也没教妈呀?爸也不会教啊?
于老大洞悉豆豆的苦恼,“宋总就是参照我的失败,他就会教育小雁。”“啊?”豆豆哪里懂啊明白啊?“小雁前一次和你说,你比她刚大学毕业那会还冲,可记得?”豆豆点点头这个知道。“小雁这么多改变就是宋总指导教育的,今天小雁表现就和以往不同,以前泽儿要犯错小雁大呼小叫要揍要打的,今天一反常态,奖励泽儿爱吃的大肉肉,心平气和和儿子说错哪了?哪里要改?这就是宋总平时对小雁的教导之功,小雁改变了自己慢慢的学习做母亲,同时她也学会了怎么样做妻子。”
豆豆想想于老大说的都对唉,以前小雁是大呼小叫追着泽儿要打要怎么的,今天小雁处理的是反常,妈呀!小雁反常自己没发现,这个一声不吭的老大爷却知道了。天呐!有没有公理?按理说自己年纪和小雁差不多大,自己应该更了解小雁,麻烦了,这老大爷一句话没说没问,只看看就说不一样的见解?妈呀!明天一定问问小雁是不是这大爷猜的这样。
于老大有必要要提前让豆豆知道自己的过去,好平缓的让豆豆了解自己,也了解自己的思想观点,“我呢年轻时第一位妻子我不会教育,也不知道要教育,就好比一种形容,我好像站在半山腰上她在山底下,她所说所做我不懂,我所说所做她不懂,就这么凑合着,直到我第二个女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