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原本正扒拉着琴酒的头发往手上的戒指绕着玩,感受到“猜到了”三个字中潜藏着的莫大嘲讽,略微用力扯了下手中银发,顺便瞪了琴酒一眼。
琴酒“啧”了下,伸手将自己的头发从垣木榕手上拯救下来,转移话题道:“然后呢,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垣木榕冷哼了一声之后才回答:“穿越局那边估摸着没有这种先例,到时候再去和主系统谈谈条件,反正我们是会绑定一起的。”
垣木榕其实不太担心这一点,因为主系统既然在商城里特意留下这么个可以将人带走的破绽,就没道理让他们后续还得分开。
就是估摸着有些附带条件,就看他们怎么谈了。
“不过准备工作得做起来。”垣木榕话锋一转,“等这边事情结束,你稍微空下来一点,就把我挑出来的那些影视作品给全部看一遍吧。”
琴酒挑眉,“全部?有多少?”
“家对面的那栋别墅,三楼书房里头,你看到就知道了,放心,动漫、小说和漫画等等都有,丰富着呢。”垣木榕知道琴酒的性子,又笑着说,“基本上任务世界都是这些文学作品衍生出来的世界,多了解点没坏处的。”
以琴酒的谨慎性子,本就习惯把准备工作做到尽善尽美,也就是说,垣木榕的安排其实是符合琴酒需求的。
文学作品毕竟都是人创作出来的,说不上千篇一律,但确实是带着一定的范式,看得多了,都能看出来一些共性,看得越多,把握越准。
琴酒看着垣木榕嘴角的坏笑,挑了挑眉,看来数量不少。
他也不在意,全当放松了,总归不会比出任务或者训练累。
此时的琴酒还不知道,有些作品因为太过疯癫,哪怕只是看看,都能让人产生一种心累的感觉。
手机铃声就是在这会儿响起来的,这次是琴酒的手机而不是垣木榕的。
琴酒接通了电话,“干邑?”
“可算是从那破地方出来了,多谢了,琴酒。”另一边传来了干邑的笑声,“不过我这次也是牺牲颇大,怎么着也得记一功。”
琴酒不置可否地扯动了下嘴角,记一功?干邑要是成功地一直潜伏下去或者无声无息逃出来还差不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还记一功?
隔着手机,干邑没看到琴酒嘲讽的表情,继续说道:“伊奈弗在你身边吗?”
琴酒蹙眉,“要做什么?”
垣木榕原本就和琴酒靠得近,听到和自己有关之后立马坐直了身子凑近去听得更仔细一点。
他有点好奇干邑突然提到他是想做什么。
“看来是在的。”他轻笑着说道,“那我就不算告密了哈,伊奈弗。”
和琴酒告他的密?垣木榕皮笑肉不笑地轻轻“呵”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告密还是告状啊?
不过干邑做得这么光明磊落,他倒是连个生气的理由都没有。
干邑那边也不知道听到了垣木榕的冷笑没有,只是继续说道:“琴酒,我刚刚逃离FbI据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孩。”
说完他顿了顿,像是期待琴酒的应和,然而琴酒没有做捧哏的习惯,只是沉默着,甚至已经打算挂电话,因为他差不多知道干邑想说什么了。
不止琴酒,垣木榕也一样,刚听这句话,就知道干邑想说什么了。
大概是知道琴酒的脾性,干邑“嘿嘿”笑了两声,赶在琴酒挂电话之前揭秘道:“那小孩叫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按道理你应该认识的吧,毕竟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看伊奈弗和他还挺亲近的。”
垣木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干邑这人精,这话明着是在表达一种肯定——以琴酒和垣木榕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和垣木榕相当亲近的江户川柯南的存在。
实际上却是在打补丁,万一琴酒真的不知道的话,他这话也算是给琴酒提了个醒。
而且他还是在明知道垣木榕在场的情况下做出的提醒,没能讨好垣木榕,但至少不像被背后上眼药那么得罪人。
垣木榕虽然无语,但倒是也不反感干邑的做法,说白了,干邑对他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他投靠琴酒把琴酒当上司,自然要为琴酒考虑,至于垣木榕,能兼顾就兼顾下。
他在干邑眼里,就是琴酒的附属罢了,就跟琴酒在浅见千舞眼里也是他的附属一样。
公平!
让垣木榕更无语的是江户川柯南,这小鬼可真行,这才第二次和干邑见面吧,直接露馅了!他可不信单纯看到江户川柯南这件事值当干邑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来提醒琴酒。
果不其然,只听干邑还在说:“那个小孩有点意思,和工藤新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就年龄上有点差距而已,更有趣的是,明明一开始和我对话的是工藤新一,我离开的时候出来阻止的却是那个小孩。”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这让我想起了组织里某种传说中的药物。”
干邑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实际上对于乌丸莲耶和组织的事情都知道得不少,更不要说他和玛歌的关系很不错。
所以,猜出来江户川柯南就是服药后的工藤新一这件事并不奇怪。
这个话题,琴酒懒得回答,垣木榕因为感到无语也没来得及回应,干邑便又自顾自说下去,“这种药的面世,对格局影响应该比较大,你们可能不清楚,年轻时候的boss有多可怕……”
“行了,别试探了,你猜测的没错。”垣木榕终于出声打断道,“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失败品而已。”
“真的?”干邑语气难掩失望,那种药,没有人不觊觎的,“只是失败品?”
垣木榕语气笃定,“乌丸莲耶确实前段时间也服药了,你等着看他什么下场就行了,不需要等太久,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