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想和其他人多加讨论关于濑户博和的事,越讨论越坑,准备采用“拖”字决先拖过去再说,具体的,他准备晚点再去质问琴酒那个混蛋!
只是他想拖,赤井秀一却显然不乐意,特别是来了个对组织知之甚详的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知道濑户博和这个人吗?”
降谷零皱眉,赤井秀一真是敏锐又难缠,但他还真不能强硬地阻止。
贝尔摩德没有去掉伪装,等下离开的时候还得重新贴回去,麻烦。
听到赤井秀一的问题,她微微蹙眉细细思考后,很确定地摇头,“濑户博和?我记忆中没有出现过这个人,怎么,他做了什么吗?”
虽然被点破了身份,但毕竟没撕易容,所以贝尔摩德也没有依旧用着男声说话,这显得有些怪异,但在场的人都没有在意这一点。
江户川柯南飞速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哪知贝尔摩德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所以说,他可能猜出来你的身份了?”
江户川柯南一愣,随即抿紧嘴唇,没想到贝尔摩德的关注重点居然在这里。
说实话,他一直很疑惑,贝尔摩德为什么会对他和小兰另眼相待呢?
贝尔摩德眼底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从刚刚听到的内容来分析,她总觉得那人的行事作风有点熟悉,很像干邑。
但如果是干邑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贝尔摩德看来,干邑是个把“明哲保身”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趟这趟浑水?这不是他的性格。
没有人可以逼迫干邑做这种事,只能是干邑自愿的,那就证明这件事有利可图,具体图什么……
她看向江户川柯南,“除了刚刚发生的事,这个人还有什么特殊的吗?”
江户川柯南反应十分敏锐,“你是不是对这个人的身份有所猜测了?”
降谷零皱眉,他发现贝尔摩德可能真的知道所谓濑户博和的身份,他在出声阻止还是顺势确认一下之间稍有摇摆。
虽然确实有点好奇,但说实话,濑户博和是谁对他来说不重要。
虽然他目前和贝尔摩德达成了口头上的合作,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合作对象是琴酒才对,虽然双方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所以,对于贝尔摩德即将带过来的消息,他并没没有太过看重,因为他已经知道琴酒想要利用他做什么了,那也是他的目的,他甘于被利用。
既然目标一致,那么有价值的情报琴酒自然就会巧妙地送到他面前来。
相反,贝尔摩德这人敌友不明,带来的消息他反而还要仔细甄别。
但濑户博和是谁这件事对其他人来说显然很重要,如果他阻止的话,赤井秀一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闹大的话反而可能破坏他和琴酒之间的合作。
另外,看贝尔摩德在濑户博和这件事情上的回应也能看出对方的合作诚意,电光石火间,降谷零就转变了想法,“既然你知道,那就说出来吧,不要卖关子。”
这话很不客气,但在他和贝尔摩德勉强达成的所谓合作中,他处于上位,如果贝尔摩德不配合,他随时可以掀桌。
赤井秀一挑眉,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降谷零,又将注意力转回贝尔摩德身上,同样等着一个答案。
贝尔摩德虽然不知道降谷零还有其他的消息来源,对于她带来的情报不甚看重,但也看得出来降谷零那强势不容质疑的态度,虽然内心不爽,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猜测,“那个人,大概率是干邑。”
“干邑?”赤井秀一回忆了下自己濑户博和的相貌,而后扯了扯嘴角,“他和干邑可长得一点都不一样。我可以确认,濑户博和没有易容,你该不会想说,那是干邑本身的长相吧?”
说着,他在手机里调出来濑户博和的照片摊在贝尔摩德面前。
之所以确定濑户博和没有易容,是因为他们在易容术下已经吃过不少亏了,几乎形成了和对怪盗基德极其敏感的中森银三一样的反应,凡是有点嫌疑的人,先上手扯下脸再说。
贝尔摩德摇摇头,“不,干邑的长相就是你们之前在组织看到的那样,那也不是什么易容,是另外一项只有干邑掌握的技能,他能控制自己身上的肌肉和骨骼,包括脸部,进行一定程度的移位,这虽然不能让他伪装成和本身相貌差距极大的人,但有一个优点,不容易被拆穿。”
所谓不容易被拆穿,当然是相对于人皮面具而言的,都是自己的皮肉骨骼,当然不怕揉搓撕扯了。
濑户博和的长相和干邑并没有很高的相似度,但是差距不大,在干邑可以调整的范畴内。
诸伏景光惊讶地睁大眼睛,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技能。
江户川柯南静静地听着几人的对话,干邑这个代号,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了,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干邑就曾经出现过,和假扮成宫野明美的贝尔摩德配合,想要引出灰原哀。
那次对方也是在一众警察的围堵中轻易抽身,而且仔细想来,当时干邑突然变出手枪的动作跟早先诸伏景光提及的,濑户博和在眨眼间就轻而易举地解开手铐时的行为有种异曲同工之妙,还有那种华丽的步伐,就像是个……
“干邑是个魔术师吗?”他突然出声问道。
贝尔摩德诧异地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笑着说了句,“你居然看出来了?”她点头又摇头,“那是他曾经的爱好之一,或者说职业之一,除此之外,他还爱好演戏、调酒,甚至更早的时候他还当过短跑运动员。”
虽然不合时宜,但在场的人嘴角都不禁有些抽搐,这人的爱好,简直广泛到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演戏什么的,他确实是把在场的众人给好好演了一场,骗他们个团团转。
说完了干邑的奇葩往事,贝尔摩德把话题拉了回来,“干邑这人,除了他的爱好和本职工作之外,向来不花多余的心思在其他事情上,出现在这里肯定有原因,所以——”她话锋一转,“你们可以和我说下,他究竟做了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