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伊戈尔的邀请,琴酒三两句话给拒绝了,他没有半场开香槟的习惯,太早得意的人总是更容易栽跟头。
而且他自认自己这边没有问题,但谁知道伊戈尔那边有没有人盯着。
垣木榕翻身趴到琴酒身上,在他唇上啄了下,问了下进度,“伊戈尔那边进展顺利吗?”
对接跨国专案组的事宜是明面上的工作,实际上,伊戈尔另有任务,和琴酒之前飞去俄罗斯洽谈的事情有关。
琴酒伸手顺势一手环住垣木榕的后腰帮垣木榕保持平衡,语气悠然,“大概是顺利的吧。如果不顺利,这会儿也没心情出来喝酒。”
垣木榕低头又亲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然后额头抵着琴酒额头,一边小声嘟囔,“要是他那边谈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失败了,这是我递上去的遮羞布,他们不想要,就随他们。”
琴酒被垣木榕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得火起,另一手握着垣木榕的后脖颈往自己的方向压,尾音消失在两人唇齿间,顺便也将垣木榕那还没问出口的问题给堵了回去。
半阖的墨瞳中闪过嘲弄,人都是自私的,他其实不觉得伊戈尔那边会失败,就算真有万一,他也不担心,因为本就不是必须的。
今天算是大战前一天,所有的暗流涌动在这一天都激起了些许波澜。
琴酒彻底回归,意味着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确认完成,就等着三天后出来一个最终的结果。
乌丸莲耶正式启动计划,召集手底下琴酒、贝尔摩德、干邑等人开始为三天后的会面做准备。
贝尔摩德小心思不断,在乌丸莲耶那边接了任务之后转头就找上了降谷零。
干邑潜伏多日,在将将要被江户川柯南揭穿的时候,接到了乌丸莲耶的命令,脱身回了组织。
红方等人也从干邑的异常动静和贝尔摩德的主动投诚中获得了黄昏别馆的消息,真正有了参与权,不至于让这件事演变成琴酒和乌丸莲耶的内部游戏。
就连俄罗斯来的伊戈尔,其实也有着自己的任务,特意抽出来时间找琴酒喝酒,其实也是因为进展顺利,接下去几天把几根硬骨头啃了,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灰原哀的解药研究也有了突破,她看着制作出来的蓝白胶囊,思考半晌,还是拨了个电话给江户川柯南。
彼时的江户川柯南正因为被三个大人扔出小会议室而感到气愤不已——那三人,只对他解释了一些必要的情况之后,就明确表明不让他继续参与了。
他气得差点想要搬出家长来——前段时间他母亲工藤有希子不放心他,就回了日本,一直没有离开,他父亲工藤优作在国外也待不住了,就回了日本,不过因为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之前演的那场戏把自己送到组织面前的缘故,他们现在也不敢在工藤家住,就住宾馆里呢。
以工藤优作和FbI的关系,之前工藤有希子还接连帮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易容,他们两夫妻想要知道一些内幕,想来是不难的。
不过,在他之前,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想去确认下。
比江户川柯南还不如的是贝尔摩德,这位直接被排除在外了,单独被安置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等待降谷零的回归。
江户川柯南被丢出来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找了贝尔摩德,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关于贝尔摩德对他和毛利兰那诡异的好感度。
贝尔摩德笑了笑,也是终于帮他解开了疑惑,一年前在伦敦街头,他和毛利兰救下来的杀人魔,其实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江户川柯南一时无言,特别是在他知道,当时贝尔摩德其实是在躲避赤井秀一起的追杀时,内心就更复杂了。
一方面,他自认只是做出了一个最普通最正常的选择,无论遇到危险的人是谁他都会出手,另一方面,如果当时他没多管闲事的话,没准赤井秀一已经抓住贝尔摩德了。
贝尔摩德看出来他的纠结,颇觉好笑,并不知道江户川柯南内心其实是在可惜没能在一年前就把她给抓住,刚想安慰两句,一阵电话铃声想起,灰原哀的来电打断了这一场刚开始的谈话。
当知道解药做出来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简直喜出望外,这个解药来得太及时了。
现在组织的人都忙着黄昏别馆那边的事,暂时没人管他,吃下解药之后恢复工藤新一的身份,不仅让他行动更加自由一些,没准降谷零他们就不会将他排除在外了,而且他刚刚才被干邑识破了身份,这个时候突然恢复成工藤新一,也能起到迷惑效果。
江户川柯南当即抛开了面色复杂的贝尔摩德飞奔到了阿笠博士家。
路上他还接到了就等他未归家的毛利兰打来的电话,勉强按捺住满腔的激动安抚了几句,直到到了阿笠博士家,看到等在客厅的灰原哀,那种期待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灰原,解药、解药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江户川柯南等这个要等得太久了,虽然有临时解药可以给他偶尔应下急,但那不是真正恢复成自己的真实模样,每次变小之后都得数着时间小心临时解药失效,几次都差点误事。
灰原哀递过去一个解药胶囊,他急切地接过就要往嘴里送。
灰原哀见状压住他的手,抿抿嘴,“你就不怕我在解药里面动手脚?”
江户川柯南愣了下,而后露出半月眼,“你在说什么啊,你要是想动手脚,也不至于要等到现在吧。”
以往他也没少吃灰原哀研发出来的临时解药啊。
不过灰原哀这一拦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些事了,他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只笔,拔出笔头,露出里面的笔状针头神色复杂。
灰原哀也有些怔愣,“这是……给你的镇痛药?”
她有些恍然,江户川柯南连垣木榕给的药都敢用,敢吃她做出来的解药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