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爸爸,你等着哦,等圆圆再长大点,一定去草丛里把毒蛇逮了,杀了给大奶奶做龙凤汤哦,大奶奶说龙凤汤特别好喝。”圆圆一番话,彻底把他爸小钢镚同志干懵逼了,不愧是姓陈的啊,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厉害。

四合院湖畔这边热闹温馨,另一边的大院里,更是烟火沸腾、热闹非凡啊。

六六和韩涵独栋里灯火通明、香气四溢。下午分好的各类蒸碗还留着温热余韵,六六挑了粉蒸肉、粉蒸排骨、四喜丸子、甜肉、夹沙肉每样取出一份,上锅再次加热。蒸笼掀开的瞬间,油润香甜的气息瞬间铺满全屋,勾得人食欲大开。

韩涵则在厨房快手忙活,荤素搭配摆满一桌。一盘清爽解腻的时令素菜、一条肉质鲜嫩的清蒸活鱼、一盘鲜香入味的韭菜花蛤,还有一锅色泽红亮、酥脆入味的避风塘香辣蟹,硬菜素菜一应俱全,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六六、韩涵、豆豆、苏清研、团团一家五口围坐餐桌,热热闹闹开启晚餐时光。桌上最抢手的,永远是陈家老少都偏爱的蒸碗系列。

团团手脚利落,筷子功夫更是一绝,饭菜刚上桌,他眼疾手快,第一时间伸出筷子,精准锁定一块肥瘦相间、油润透亮的粉蒸肉,稳稳夹进自己碗里,动作快得惊人。

六六身为长辈,却半点不端架子,妥妥的资深吃货,看着香甜软糯的夹沙肉忍不住嘴馋,笑着跟孙子抢食:“臭小子少吃点,给你小爷爷留两块!”话音未落,筷子一伸,飞速夹走一块绵密流蜜的夹沙肉,塞进嘴里,甜香瞬间在口腔化开,满足得眯起了眼。

豆豆看着自家小叔叔和儿子隔空抢肉,乐得不行,趁机渔翁得利,手腕轻转,悄咪咪夹走盘子里最后一块品相最好的甜肉,低头闷吃偷乐。

苏清研坐在一旁,温婉笑着旁观祖孙三代抢食的热闹场面,偶尔抬手护住盘中剩下的菜品,怕几人抢得太急把菜扒乱,时不时还打趣两句,缓和气氛。

韩涵看着眼前鸡飞狗跳、其乐融融的一幕,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一个个的,多大年纪了,吃饭还跟小孩子一样抢来抢去,也不嫌丢人。”

嘴上数落着,她手上却没停,挑了一块肥瘦均匀、不腻不柴的粉蒸肉,悄悄放进六六碗里,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一桌子人你争我抢、说说笑笑,没有拘谨客套,只剩最朴实的阖家热闹。

软糯香甜的甜肉、油润入味的粉蒸肉、豆沙绵密的夹沙肉,每一口都是家的味道,众人吃得满嘴留香、酣畅淋漓,满屋烟火氤氲、欢声笑语不断。

四合院和家属大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干休所里陈玉鞍慵懒地半靠着沙发靠背,双腿舒展搭着薄毯,阮眠眠的姿势更是舒服,手里拿着遥控器,调到了法治频道。

电视里正播报着一桩轰动全网的婚外胚胎纠纷案,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梳理着案件始末,条理清晰地盘点着其中的是非纠葛。

阮眠眠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脸上的松弛笑意一点点敛了干净,眼神定定落在电视屏幕上,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思。

阮眠眠看着男方为了婚外孕育的胚胎,不惜背弃二十年婚姻、践踏病重妻子尊严的种种行径,看着画面里憔悴绝望的原配妻子,阮眠眠心里五味杂陈。

沉思了半晌,她才偏过头,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陈玉鞍,轻声抛出一个慢悠悠的问题。

“陈玉鞍,你老实跟我说,儿子,是不是特别重要?”

陈玉鞍闻言微微抬眼,目光从电视画面挪到老伴脸上,神情坦荡又实在,半点不打官腔,完全是老夫老妻掏心窝的直白模样。

“在老一辈传统观念里,确实重要。”他缓缓开口,嗓音带着年岁沉淀的沙哑沉稳,“谁家不盼着儿女双全,有个儿子承继香火、撑着门户?但生儿生女这事儿,是天意,不是人力能强求的。”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拍了拍阮眠眠的手背,语气平和通透:“合规合法的前提下,能儿女双全、添个小子自然圆满。

可若是命中没有,也算不上缺憾,不过是换种活法、重新打算罢了。你看泽州岳家,吴家全家都盼着添个男丁,结果来了小胖丫。

那会儿还有闲言碎语说家里没底气,可如今呢?吴家的小胖丫,学业拔尖、懂事能干,妥妥的全家骄傲。

最后按照家里安排结婚生子,第四代如愿添了小子,那孩子也是小霸王一个,如今那可是全家的心头肉。有无儿子,从来都定不了一家人的福气。”

阮眠眠听着他这番公允实在的话,眉眼微动,没就此打住,反倒起了兴致,打算好好逗逗、考考这个嘴严心稳的男人。

“那我问你,”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较真,又藏着几分戏谑,“当年要是我生的不是儿子,从头到尾就只有闺女,你会怎么样?”

陈玉鞍几乎是不假思索,语气笃定又干脆:“没有如果。”

这一刀切的回答,让阮眠眠瞬间来了较劲的心思,继续步步紧逼:“怎么就没有如果了?那我再换个问法。

如果咱们儿媳、孙媳,要是生的全是孙女,一个小子都没有,你这老传统会不会心里别扭?会不会觉得家里断了香火、遗憾得很?”

陈玉鞍依旧一脸淡定,眉眼都不带皱一下,再次重复:“还是没有如果。”

两次三番被敷衍,阮眠眠彻底被逗得没了耐心,伸手轻轻拧了拧他的胳膊,佯装恼怒地盯着他:“陈玉鞍,你少给我打太极!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怎么想的!”

这下好了,一辈子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老司令员,被自家老伴逼得没了退路,终于绷不住了,无奈失笑,举手投降般放缓了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