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杨飞将自己升任所长的消息一说,满院皆惊,秦淮茹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娄晓娥最先反应过来。
她颤声问道:
“小飞,你说得是真的?”
杨飞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的波澜虽未完全平复,但脸上却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从容微笑。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头文件,笃定地点了点头:“任命都下来了,还能有假?从今天起,我就是王府井派出所的所长了。”
他没有告诉众人。
老人家接见他的事。
毕竟这事属于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同时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
“天哪!”秦淮茹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小飞,你才入职几个月啊?这晋升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她在妇联上班,自是知道这官职升迁得有一些资历才行,除非是十分有能力的人。
看来她的小飞就是。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果然这般出色。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杨英满眼崇拜,小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
突然想到什么的她,可转瞬又耷拉下来,“哥,你当了所长,是不是就越来越忙,再也没时间陪我了?”
“小英,小飞是干大事的人。”秦淮茹连忙柔声安慰道:“他这工作是守卫一方平安,意义重大,咱们可得全力支持他。”
杨英似懂非懂点头,心里却依旧盼着杨飞能多陪陪自己,她清楚,她哥要护着更多人的安稳,哪能总围着自己转。
杨飞抬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声音温和道:“英子放心,不管以后工作多忙,我都会挤出时间陪你。”
“哥你真好!”杨英立刻喜笑颜开,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这时,何大清突然插话道:“这今天还真是一件喜事接着一件喜事呀!为庆祝小飞当上所长,今晚的晚饭,就交给我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秦淮茹好奇追问:
“大清叔,您说喜事一件接一件,除了小飞升职,还有什么好事呀?”
何大清还没开口,傻柱就急着插话,语气里带着点复杂:
“还有我爸!他也有大喜事!”
“哦?”杨飞挑眉,目光在傻柱父子脸上转了一圈,打趣道:“该不会是大清叔焕发第二春,要给我们找个婶子了吧?”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故作嗔怪:
“臭小子,别以为你当了所长,我就不敢收拾你!”
这小子,竟敢拿他开涮。
还想不想娶我女儿了?
杨飞连忙作揖道歉,眼底带着笑意:
“大清叔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可是未来岳丈。
面子必须给足。
随即又追问:
“那到底是什么喜事,您倒是说说呀?”
何大清看向傻柱,笑着摆手:
“柱子,还是你来说吧。”
傻柱白了何大清一眼。
这有什么好扭捏的?
于是他索性大声道:
“我爸他找到工作了?”
只是那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无奈。
“哦?”杨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莫不是被轧钢厂返聘回去当掌勺师傅了?”
傻柱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小飞,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你可真傻。”娄晓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回道:“小飞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又是李厂长的心腹,厂里的人事变动,他能不知道?”
傻柱恍然大悟点头。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
“可他这几天都没去厂里,我爸的聘任通知今天才下来,他怎么能知道。”
众人闻言也觉得有道理,纷纷投向杨飞。
杨飞却淡淡一笑:“这有何难?别忘了我可是屡破奇案的神探。方才柱子哥说大清叔返聘时,那语气、还有脸上那神情,一看就是自己的位置被顶替了。”
“才这般闷闷不乐。”
傻柱听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小飞,你这观察力……”
“是不是感觉在小飞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什么都瞒不住?”
娄晓娥立刻打趣道。
傻柱连连点头。
这话可真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众人也有这种感觉,看来以后还是什么都跟杨飞说吧!
沉默片刻,杨飞轻笑一声:
“好,既然是双喜临门,那我今天就再破一次例,亲自下厨,给大家露一手。”
众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纷纷叫好。
何大清却不依了:
“小飞,这可不行,你哪能抢我的活?”
“不如咱们一起?”杨飞提议道:眼中带着几分兴致,“正好切磋一下厨艺,互相讨教一二,大清叔,怎么样?”
何大清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傻柱就急着举手:“小飞,爸,我也要参加!”
“你呀?行吧!”何大清无奈摇头,“正好你马上就要考级了,让我和小飞指导指导你,好好学学。”
说着看向杨飞,征询意见:
“小飞,可以吗?”
杨飞微微颔首:
“当然没问题。”
“那咱们这就去厨房!”
何大清率先迈步,心里早就想跟杨飞切磋一下厨艺,更想偷师几招。
随即,杨飞与傻柱父子三人钻进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食材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正当一桌子丰盛饭菜刚摆上桌时,白雪气喘吁吁地跑进大院,脸上带着难掩的急切与喜悦:
“师父!有重大消息!”
杨飞心头一跳,迎上去问道:
“小徒弟,怎么了?”
“陈局让我转告您,”白雪咽了口唾沫,神色凝重起来,“在保城马坊村的一个黑煤窑,发现了杨伯父的踪迹!不过目前还不确定消息是否属实。”
“什么?有我爸的消息了?”杨飞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担忧。
黑煤窑?
杨大丰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难道是被人忽悠去的?
一旁的何大清却突然脸色一变,失声脱口而出:
“保城?”
“老杨他……”
“他竟然也去了保城?”
莫非这杨大丰当初离开大院,是准备投奔他的?结果没找到他,却被黑煤窑的人给忽悠去当了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