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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 一百八十七章 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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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章 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南宫阙面色僵凝而蜡白,紧紧盯着维尔:“你...你说什么?”

维尔提高音量,不情愿地又说了一遍,“我们在码头逃跑失败,你被抓回去那次,明责就已经知道了你是南宫阙。”

“......”

“他做了dNA鉴定。”

南宫阙好像整个心弦都崩裂了——

难怪从山洞被抓回去之后,明责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亲他,碰他,都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而他还过分的以为明责那么快就移情别恋,甚至在心底责怪。

他太蠢了,想当初,他主动去到泽宣身边,明责痛苦到自毙,这样深沉的爱又怎么会轻易爱上别人?

南宫阙苍白的睫毛垂下。

难怪明责这次会这么的决绝,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次一次地撒谎,一次一次地逃离,换谁会不痛呢?

维尔看他半天不说话,紧张地问:“你还好?”

南宫阙摇了摇头:“没事,忽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自从回到卡特,和明责再次相遇,身份的秘密就是压在他心中的一座大山,让他每天都喘不过气。

“维尔,你帮我把这些画,打包在一起,等下我给他送过去。”

维尔忐忑地问:“那你...你还走么?”

“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如果他要我,我就留,不要我,我就走.......”

“哦.....”

“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记得帮我打包,谢谢。”

南宫阙侧躺在沙发上,用手机调了晚上十点钟的闹铃,他太困了,脸色也差,得先休息会恢复点精神。

====

晚上10点。

南宫阙听见闹铃醒来,维尔已经把五幅画,用牛皮纸包装好,再用酒红色的缎带捆好,还浪漫的系了个蝴蝶结……

可能是心中的负担消失了,南宫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他不知道这份礼物,明责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接受,不过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他都接受,因为都是他活该。

南宫阙特地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还精心的打理了下发型。

维尔沉闷地坐在沙发上,看到男人身上穿的西装,一股酸味在他心里升腾。

他妈的,那可是他买的!!!

这男人竟然要穿着去见明责。

南宫阙察觉到他的目光,“抱歉,我只是想穿的正式一点,我没有其他西装......”

他离开雾远山庄的时候,一套衣服都带,而这栋别墅里面的衣柜,只有休闲装。

现在想来,肯定是明责特地嘱咐的,那人向来不愿意他穿西装。

维尔气咻咻地别开脸,“你的身体....?”

“我感觉好多了....下午你出去取画的时候,我让医生给我吃了一点特效药。”

“……”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

维尔瞪他一眼:“我有说要送你?!”

亲自送这男人去见情敌,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胸怀。

南宫阙又找来信封,纸笔,他怕等下见到明责之后,明责还处在气头上,完全不听他说话,所以干脆写下来。

他会尝试着争取一下明责的原谅。

十点半,他把画搬上车,信揣在口袋里,开车前往雾远山庄,半个小时的车程。

南宫阙开的飞快,十点五十分就到了。

到了之后,暗卫没有阻拦他进去。

.......

南宫阙坐在主楼客厅的森色沙发上,焦躁地等着。

女佣恭敬地走过来问:“(英文)维宁先生,需不需要给你上杯茶或者点心??”

“(英文)谢谢,不用了”,南宫阙看着壁钟问,“你们少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少主的行踪不是佣人可以过问的,或者您可以自己联系问问?”

他已经联系过了,明责不接电话,郑威也不接。

南宫阙沉默地抿抿唇:“你们少主这几天情绪好吗?”

“不好....”,女佣看了下四周没人,捂着嘴小声和他说。

南宫阙的心揪了一下:“他这几天都出门?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这几天每天都出去,回来的时间不固定,反正挺晚,有时也不回来。”

“好吧”,南宫阙心里一咯噔,明责以前基本除了去霍斯学院,其他时间很少会离开山庄。更不可能外宿。

“嗯……”,女佣好像有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南宫阙敏锐地察觉到,自从他坐在客厅,每个从他眼前路过的佣人,都在偷瞄他,就异常的怪异.....

女佣咳嗽了下:“我先下去了,维宁先生有需要再唤我。”

“好,谢谢。”

====

南宫阙等到两点钟,人也还没回来,不禁想明责今晚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他看着站在客厅角落,不断打哈欠的佣人,决定还是先回别墅。

他一直在这里坐着,佣人根本不能下去休息。

而未获得明责的允许,佣人也不敢给他安排客房,他不想为难佣人。

他又尝试着给明责和郑威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算了,明天早上再来吧。

礼物一起带走,不亲手送的话太没诚意了。

五幅90cm*90cm装裱好的画加在一起,还是有些重量的,南宫阙本就生着病,搬的有些吃力。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口时,一道刺眼的光束撕破黑夜。

南宫阙眯起眼看过去。

强光照得他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帕加尼炫酷地擦着他脚尖停下,身后跟着长长的暗卫车队。

郑威首先下车,看到南宫阙略微惊讶:“(英文)维宁先生,这么晚你怎么会来?”

“我是来找明责的,我等很久了。”

郑威皱了下眉。

他当然知道等了很久,他早就收到佣人的通报了。

跑车门被推开。

郑威侧开身,“少主。”

修长的双腿走下来,酒气扑鼻而来,明责穿着一件黑色丝绸质地的衬衫,颈子上的纽扣松散了几颗,颓靡,性感。

结实的胸膛微敞着,上面纵横交错着类似吻痕的红色印记......

南宫阙的心揪了一下,“你.....身上.....?”

他看到跑车的副驾还坐着一个人,由于光直怼着眼睛,看不清模样,隐约能看出是个男人。

结合明责身上的印记,副驾上的男人是新欢?

这么快吗?前几天说才说的结束。

南宫阙顿时全身气血逆流,几个大步冲过去就想要开车门,将车里的男人拉下来看个究竟。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郑威赶忙伸出手拦着——

“郑威,你拦我?”南宫阙直接用中文大吼出声,“让开!”

“维宁先生……”,郑威不为所动,也没有因为他忽然说中文吃惊,“少主喝了酒,需要休息,还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他闹事?

他不过是想看看车里的新欢长什么样。

“你确定要拦着我?”

“这……”,郑威看向明责。

明责倚在车身上,全身的酒味熏人,眼神却很清醒。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俊而冷酷的笑:“维宁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和泼妇一般?”

“……”

“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前几天,你已经被我甩了……”

讽刺的声音裹挟着夜风,犹如刀子割在南宫阙的身上。

南宫阙嘴唇动了下:“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想说,我就要听?”他的目光更是讽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明责,你……你可以先不要说难听的话?”

南宫阙吸了口气,低声说:“我来是想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你……”

跑车副驾的车门突然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男人手上拿着明责的西装外套。

他几个快步过去,将外套披在明责的肩上,清亮的嗓音响起:“喝了酒,吹风,容易头痛。”

席慕城.......

新欢竟然会是席慕城......?

所以明责是被他伤透了,干脆选一个爱自己的?

南宫阙目光僵凝,看着登对的两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明责,这位是?”席慕城眨巴着小鹿眼询问,“看起来有点熟悉......”

明责自然地搂住身旁人的肩膀,“一个满口谎言,玩腻了的情人。”

席慕城顺势依偎在他身上,精致小巧的脸可爱极了,不满道:“既然玩腻了,他还来找你干嘛?”

“你们在一起了?”南宫阙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身上的红痕是他弄的?”

明责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用修长的手指勾住席慕城的下巴抬起,邪惑地说,“维宁先生或许是一时迷路,还没有找到自我定位。”

“这样啊”,席慕城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宫阙。

“你是做戏刺激我,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南宫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难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刺激你,专门做戏?”

明责语气狠厉,有意刺痛他。

南宫阙重复问:“你是做戏,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回答我,前者还是后者。”

“哪点让你觉得我是在做戏?”明责撩着唇,抬手将衬衫拉的更开,“是我身上的吻痕?还是我现在抱着他的手?”

“……”

“他在床上可比你主动多了,没你那么自私,只知道躺着享受。”

每一句话,都跟淬了剧毒一样。

毒的南宫阙说不出一句字。

“试过之后才发现,你真的很一般!”

南宫阙没有去计较这些难听的话,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把包着牛皮纸的画作小心地放到地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别在用缎带系的蝴蝶结下:“我之前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我是来送礼物的……”

“……”

“我画了几幅画”,他苍白地笑着说,“画的是你,我没有对照照片,是凭借记忆画的。”

明责目光恼怒。

为什么画的是他?为什么不画自己送给他?

“可能会有些技术不精”,南宫阙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轻松愉快,“你是我画笔下的第一个人物,从前我只画风景。”

在伊顿的时候,其实他每天都在画明责。

“你不会觉得送几幅画就可以抵消你的罪孽?”明责目光阴鸷得像是要杀人,“然后跑到不知道地球上的哪一个角落,潇洒生活?”

还记得这男人说过,送完礼物就会离开卡特。

他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你又误会了,我……”

“逃跑游戏,你玩的很上瘾?”他打断南宫阙的话,嘲讽的笑意特别伤人,“要不要我细数一下你的丰功伟绩?这一次,就算你不走,我都懒得再看你一眼!”

“……”

“你不是空气,没有谁会离了你不能活”,顿了顿,明责补充,“我喜欢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都得不到我眼角的一点余光。”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告诉我,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对吗?”南宫阙的头很晕,用指甲紧紧抠着手心,好让自己清醒,“其实你大可不必浪费这么多口水,只需要说‘他是你男朋友’六个字就行了。”

南宫阙目光落在明责搭在席慕城肩膀上的那只手,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然后?”

“没有然后……你看起来过得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南宫阙把原本要说的一肚子话,全都憋了回去。

话音刚落,明责就讽刺地笑了起来……

“放心?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

“你说是就是吧!”南宫阙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我良心不好受也是活该。”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的所作所为?”

明责紧紧地盯着,仍不死心,抱有希望。

只要这男人说后悔过,那他就再原谅一次!

“没有……”,南宫阙摇头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那么做。”

果然,还是会选择放弃他!

为什么还是学不会死心呢?

明责想给自己狠狠地捅一刀,认清现实。

他眼底的戾气翻腾着。

南宫阙也仿佛是在给他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又问:“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喜欢上他了,不是冲动?”

“需要我用行动验证给你看?”他邪魅地勾着唇。

下一秒,明责冷漠地侧过头,用手指捏住席慕城的下巴,唇慢慢凑过去……

而席慕城也立马配合地抬起脸,静待明责吻上去。

眼见两唇即将相碰……

“够了。”

南宫阙感觉自己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心口疯狂地被绞着,有人用刀将他的心脏一片一片地切着,凌迟着,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怕被看出情绪,深吸气别开脸。

明责潋滟地笑着,“还不走,是想留下来看我们上床?”

“我没这个爱好……”,南宫阙回正脸,红着眼盯着明责那张阴冷残酷的英俊面庞,“很抱歉,私自前来打扰到你们的甜蜜时间,我这就走。”

“.......”

“不管你信不信,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过得开心。”

夜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

“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再送你礼物不合适”,南宫阙轻声说,“而且你应该也不稀罕了。”

他一向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这几幅画,还有那封信,都包含着他的爱……

“不合适?那你觉得把我的人物画再带回去收藏就合适?”

明责晦暗地盯着他。

“我……你放心…那几幅画我会尘封起来,不会挂出来欣赏,我知道边界,不会做让你男朋友膈应的事”,南宫阙说话都开始不连贯,用力吸气,“毕竟我花了很多精力去画,直接丢掉未免可惜。”

明责恶劣地说:“你撒谎成性,我对你的人品持怀疑态度!”

“那你想怎样?”

“郑威,去把东西拿过来。”

闻言,南宫阙灰暗的眸子倏然点亮了星光,明责这是要收下吗?

那也算是没有辜负他这段时间付出的心血。

下一秒,南宫阙眼里的星光立刻又黯淡了下去,只听见他温柔地对席慕城说,“你不是想要我的画像?都送给你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席慕城似乎是被他呼出的炙热气息烫的瑟缩了一下,羞赧地点点头,“好,我会挂着每天看的。”

南宫阙的瞳孔就像两个绝望的黑洞

郑威叹口气,把地上用牛皮纸包着的画框抱起来,回到少主身边站着……

他知道少主做这些的目的,就是想刺激南宫先生,可惜少主似乎忘记了南宫先生骨子里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

越是刺激,反应越是平淡。

“维宁先生,应该不介意我把你的礼物转送吧?

有意刺激的声音又传来。

南宫阙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被风吹的凌乱,一张脸僵白着,艰难地挤出一抹笑,“不介意。

他再也待不下去,不想再留着自取其辱。

刚要张嘴说离开,就见明责松开了席慕城,冷冷走过来。

酒味发散着,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很冲。

南宫阙的背脊顿时僵住。

“我又改变主意了,你画的东西配不上他”,他又是勾唇邪恶一笑,“郑威,把东西丢到旁边的树林去,立刻。”

南宫阙心口一惊,那些画他用了十几天时间,可以说是日以继夜。

但他没有阻止,眼睁睁地看着郑威抱着画框,往旁边的树林走去,然后用力一扬。

砰!装裱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南宫阙的心也跟着碎了,眸中隐隐有水光闪动着,很快挽唇笑了。

“你处理了也好,本来画的就是你,你没有追究我侵犯你的肖像权,我已经很感激。”

他最后深情地看了明责几秒钟。

“明责,以后再也不见,祝你幸福。”

眼前一阵突如其来的黑。

耳边好像瞬间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到了。

下午吃的特效药也好像已经过了药效,他觉得头很晕,天旋地转的,呼出的气息无比的烫。

南宫阙强撑着意志转过身,紧紧咬住牙关,他绝对不能在明责面前倒下,绝对不可以。

好在视线就黑了七八秒钟,可以看清离开的路。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开车,万一途中视线再黑,很容易出车祸。

南宫阙朝着公路走去,每一步沉重的仿佛背着个上百斤的背包。

明责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眼中的火满的快要溢出来……

再也不见?

好一个再也不见!

“天色已晚,来者是客”,他强装平静,“需要我施舍一间客房给你住?”

南宫阙停住脚步,回过头,脸上是清淡的表情,“不用了,谢谢!我没有在不单身男士家里留宿的习惯。”

明责再也克制不住,气急败坏地吼道,““滚。”

南宫阙吐出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

很快,就走到了S型的拐弯处,在明责的视线里消失了。

席慕城看的直摇头,“戏已经演完,记得付片酬。”

说完,就走进山庄大门,回客房睡觉。

…………

南宫阙浑浑噩噩地走着,头晕的厉害,胃部也在剧烈地翻搅着,想吐。

盘山公路两边都是树林,今晚没什么月光,全靠路灯照明,黑压压的仿佛会把人吞噬进去。

他难受地拍着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掉落……

他以为明责会喜欢那些画,他以为今晚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说开,他以为终于可以不用再受折磨。

他有好多以为……

明责脖子上和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席慕城亲密无间地依偎,都让他的以为全部粉碎。

南宫阙用衣袖胡乱地擦着脸,他在来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明责不再接受他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局面,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就痛到心都在颤。

眼泪就像夏季的暴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

雾远山庄……

郑威带着几个暗卫,灰溜溜的打着手电筒在刚刚丢画框的位置寻找。

明明知道少主的脾气,他刚刚怎么就不看清楚位置再丢呢,偏偏下面是个陡峭的坡。

画框滚下去了。

他以前觉得小姐名堂多,现在跟了少主,才知道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还好找的回来,要是找不回来,整个山庄的人今晚又要遭殃。

明责坐在主楼客厅的沙发上,佣人呈上一瓶高度数的白兰地。

他接过,激烈地倒进酒杯里,溅出一大半。

猛地一口,直接灌进喉咙,饮尽,酒杯啪地摔在地毯上,洇出水渍。

佣人赶忙再递上一个酒杯。

又是满满一杯……

几个佣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秒就会惹怒少主,被无情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