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1

众人原以为惊天兽已是罕见强者,没料到转眼又出现这般凶悍的对手,一些本在犹豫的观者更加坐立难安。

两犬皆气势慑人,风格却迥然不同,一时之间,押注哪边竟成了难题。

惊天兽再度登场。

这次的对手虽比前次强上几分,却依然未撑过三分钟,便在惊天兽的猛攻下败下阵来。

惊天兽连胜两场!

“漂亮!我早说过惊天兽厉害,押它准没错!”

“哈哈,这回我可也跟着下了重注。”

有人青睐惊天兽,自然也有人看好先生。”另一条先生也不简单,刚才那一仗赢得干净利落,等下我还要买它。”

场边响起这样的议论。

眼见惊天兽再次抢尽风头,花仔荣面色微沉,转向黑鬼低语:“这场打完,把先生带过来。

得给它加点料了。”

黑鬼与他对视一眼,立刻会意——花仔荣又要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为了获胜,他准备给先生注射药物。

这种事他并非头一回做。

尽管先生表现已相当出色,但惊天兽的凶猛姿态令花仔荣心中不快,更添了几分不安。

寻常对手他并不放在眼里,可最终与惊天兽的那场决战,他绝不能输。

不久,先生亦击败了眼前之敌。

黑鬼依言将其带下,对外宣称中场稍作调整,实则悄悄领至花仔荣面前。

花仔荣使了个眼色,随行医生便取出一支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先生体内。

注入这一管药液后,花仔荣终于露出放心的神色。

“接下来,我要亲眼看着那条惊天兽倒在地上。”

“放心,先生必定不负所托。”

黑鬼领着先生重返赛场。

此时其他角逐均已结束,最终留在场上的,只剩先生与惊天兽。

决战的钟声敲响,两犬被同时请入铁笼。

先生甫一登场,陈楚便察觉异常。

“不太对劲。”

陈楚紧紧盯着先生,心头猛然一凛。

先前先生虽显凶悍,此刻却仿佛换了条狗——眼中除了嗜血的杀意,更翻涌着一股狂躁难安的气息,这绝非正常状态。

“怎么回事?先生才下去一会儿,怎么好像更狂暴了?”

身旁有小弟也看出端倪,惊疑道,“该不会是……被打了药吧?”

听小弟这么一说,陈楚心里已猜得八九不离十。

看来花仔荣还是老样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确是他一贯的作风。

明明先生旧伤未愈,他们却仍对其施以特殊训练,才使得它如今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战力。

尽管他们已占据优势,却仍不罢休,竟要给先生注射橘子粉。

这种药剂绝非无害,今晚就算先生能赢,这条猛犬的根基也必然毁于一旦。

一旁的手下忧心忡忡:“若真用了药,惊天兽岂不凶多吉少?”

陈楚默然片刻,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转向身旁的驯犬师低声说道:“橘子粉虽能短时激发生机,但先生身上带伤,以它目前的状况恐怕难以持久。

待会儿开场,不必让惊天兽急于硬拼,尽量周旋、拖延。”

只要时间拉长,不需多久,先生自会力竭。

电光石火之间,陈楚已定下策略。

驯犬师听罢颔首,眼下形势如此,欲要取胜似乎只有这条路可走。

陈楚凝神望向铁笼,心中也不禁悬起,只能暗自祈愿惊天兽能撑过这一关。

另一头的花仔荣瞥了眼后方观战的两位大佬,心底得意更浓。

只要拿下这一局,先前所有损失都值了。

能在两位头领面前露脸,比什么都重要。

他暗中冷笑:“陈楚,这回看你还能有什么招!”

花仔荣自然清楚,橘子粉的药效虽猛,却是以透支为代价,时效一过,不用对手出击,先生自己便会垮掉。

因此从开场起,他便示意黑鬼采取狂攻。

只见先生一入笼便扑向惊天兽,攻势如潮,紧咬不放。

尽管体型稍占上风,惊天兽却显得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有人嚷道:“这惊天兽怎么突然软了?刚才不还挺猛的吗?”

“我可押了不少在它身上,输了就全完了!”

“肯定有蹊跷!两条狗看着都凶,怎么一碰上惊天兽反而畏手畏脚的?”

押注的看客们纷纷躁动起来。

在黑鬼的驱使下,先生愈战愈勇,攻势连绵不绝。

但陈楚这边的驯犬师却始终指挥惊天兽游走闪避,不与正面交锋。

先生速度虽快,惊天兽却也灵敏,在场中腾挪转折,一时竟令对手无从下口。

久攻不下,花仔荣与黑鬼都急出了汗。

若不能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先生就越危险。

黑鬼焦躁难安,可惊天兽偏偏避而不战。

转眼已过三分钟,再耗下去先生势必力竭。

药效将退,那时便再无胜算。

黑鬼把心一横,决意孤注一掷。

他厉声呼喝,驱使先生不顾一切发起终局猛攻。

终于,在一次全速扑击下,惊天兽被逼至铁笼角落,再无退路,只得迎战。

先生猛扑而上,一口咬住惊天兽身躯,却被对方扭身避开了要害。

两犬陷入僵持,死死抵在一处。

见先生占得上风,花仔荣与黑鬼长舒一口气:“咬紧!往死里咬!”

陈楚与驯犬师见此情景,心也陡然提起,都为惊天兽捏了把汗。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这条猛犬的韧性——即便被先生死死咬住,惊天兽依然屹立未倒。

任凭对手如何撕扯,伤口逐渐扩大,甚至被撕去一块皮肉,惊天兽仍旧没有屈服。

将近三分钟的僵持耗尽了先生最后的气力。

橘色药粉激发的狂暴效力虽猛,终究如潮水般退去,再难支撑。

他再无法压制那头凶兽,惊天兽就此挣脱束缚,猛然昂首将他掀翻在地,随即纵身扑上。

这场终极对决的胜利者已然落定,先前威风凛凛的先生终究丧命于猛兽利齿之下。

“好!早料到这狗儿定能赢!”

“真他娘的离谱,方才还猛成那样,怎的三分钟就软了!”

也有明眼人瞧出异样,在旁高声嚷道:“这先生准是用了猛药,不然哪能垮得这般快!”

台下顿时哄乱一片。

花仔荣见先生已死,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黑鬼一眼,扭头便钻进了人群深处。

黑鬼也如丧考妣,垂头丧气,仿佛先生断气那刻,他也被抽走了半条魂。

整个斗狗场内,唯剩洪兴众人仍在狂热欢呼,纷纷庆贺陈楚赢得最终胜利。

蒋天生满面喜色,走到陈楚面前道贺:“陈楚兄弟,这回可真多亏了你。”

陈楚只是淡淡一笑,谦道:“蒋先生言重了,不过是他们自作聪明,反误了自家性命。”

话虽如此,却无人真敢这般想。

方才那般情势,若非陈楚及时谋划,换作别的斗犬上场,只怕毫无生还之机。

甚至若先生旧伤未发,再多撑三分钟,倒下的恐怕便是惊天兽。

蒋天生身为洪兴龙头,岂会不懂其中关节。

陈楚这般态度却令他颇感舒畅。

他拍着陈楚的肩称赞道:“陈楚,油尖旺的生意,你可有兴趣?”

闻听蒋先生此言,周围洪兴众人无不面露艳羡。

油尖旺是何等肥美之地,其中营生油水丰厚,数不胜数。

就连洪兴内部弟兄,也个个眼热这块肥肉。

如今龙头竟主动邀陈楚同分这杯羹,怎不叫人眼红?

谁知陈楚却出乎意料地摇头,婉拒了这番美意。”蒋先生,这便见外了。

你我本是合作,油尖旺在您手中与交我打理有何分别?我若接了,反倒显得生分。”

这番话大方得体,引得众人暗自颔首。

蒋先生更是当众朗声大笑,连连击掌称好。”好!陈楚,我就欣赏你这般爽快性子!”

随即他转头对众人道:“都听清了,陈楚是我兄弟。

往后洪兴弟兄谁若不给他面子,便是不将我蒋天生放在眼里。”

“明白,大哥!”

周遭洪兴小弟齐声应和。

蒋天生上前将手搭在陈楚肩上,笑问:“既然油尖旺你不收,咱们便换样别的。

今日你为洪兴立下大功,我这做龙头的若不表示,岂不让道上兄弟笑话?”

陈楚依旧淡然含笑。

对于蒋天生的赏赐,他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这点微末好处,远非他所图。

足见陈楚格局之广,野心之远。

蒋天生朝身后小弟挥了挥手。

一名男子迅速自人丛外挤入,手中捧着一只精致木匣。

看这架势,物件应是早已备妥。

男子躬身近前,打开匣盖——只见内里端放着一尊拳头大小、金光灿灿的雄狮。

“这礼送得是俗了些,你别嫌弃,勉强收着吧。”

蒋先生爽朗一笑,将礼盒径直塞进陈楚怀里。

众目睽睽之下,倘若推辞不收,那便是当众扫蒋天生的颜面。

身为洪兴坐馆的蒋先生,又如何下得来台?更何况这终究是一份心意,陈楚自然没有回绝的道理。

他接过礼物,向蒋天生道了谢。

洪兴一众人聚在一处,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不远处洪乐帮的人马却是个个面色灰败,尤其被围在中间的戴泉,一张脸铁青,嘴唇翕动,正低声咒骂不停。

他身旁几名手下更是垂首屏息,连头都不敢抬。

“全是一帮饭桶!”

戴泉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目光狠戾地扫过左右。

胜负已定,他再无脸面滞留,当即就要领人离去。

“戴老大这就急着走?”

蒋天生的声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方才不小心,把你那头爱犬给弄死了,我心里也怪过意不去。

好歹是条性命,要不要我贴补些汤药费啊?”

蒋先生哼着小调,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紧不慢地踱到戴泉面前。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丝毫未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