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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盯紧,勿暴露行踪,我立刻带人前来支援。”

简短交代后,他结束通话。

他断定少爷必定会现身于陈楚住处周遭,今夜黑衣人的出现便是最佳佐证。

于是立即召集人手,火速赶往接应。

而那位竹联帮精锐并不知道,死神已悄然逼近他身后。

封于修此时已逐层接近目标所在楼层,最终停在房门拐角处的楼梯阴影中。

封于修早已料到对方的布置,侧身一瞥便发现了那个隐蔽的摄像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不急不缓地从怀中取出一颗钢珠,身形微偏,确认好探头的方位后手腕骤然发力。

钢珠破空而出,精准地击碎了监视镜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摄像头应声坠落。

封于修借此机会闪至门侧,背脊紧贴墙面,掌心稳握着一柄短刃。

室内的竹联帮好手立刻察觉异样。

监控画面骤然消失,屏幕只剩纷乱的雪花噪点。

“怎么回事?信号断了?”

那精锐啐了一口,随手抄起桌上的武器,警惕地挪向门边。

他先透过猫眼向外窥视——廊道空荡,并无异状。

即便如此,他仍未放松,侧耳贴门,仔细辨听门外的动静。

一片死寂。

“真是邪门,这破烂设备迟早得让帮里换批新的。”

男子低声嘟囔,终于认定只是仪器故障。

他拧动门把,推开了门。

就在门扉洞开的瞬间,一道黑影自外侧骤然突入,凛冽刀光随之掠起,直刺他眼侧!

“嗬!”

男子惊骇之下疾退转身,试图拉远距离。

然而双方相距太近,虽勉强避过致命一击,锋刃仍划过他左颊,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温热血浆顿时涌出,顺下颌滴落。

封于修见未能一击毙敌,攻势再起。

“你究竟是谁?受何人指使?”

竹联帮精锐嘶声喝问,抡起旁侧的椅子砸向对方,企图拖延片刻。

封于修只轻巧侧移,便避开了飞来的木椅。

“你越界了。”

封于修朝窗口方向略一扬颌,对方瞬间会意,明白了来者是陈楚所遣。

“找死!”

竹联帮精锐暴喝,挥刃迎上,与封于修缠斗在一处。

可惜他的身手远逊于对手,不过数回合,周身已添多处刀伤,鲜血淋漓。

封于修却仍衣不染尘。

“太弱。”

封于修摇头,小指轻蔑一竖。

受此挑衅,对方怒极狂吼,蹬地跃起,手中利刃高举劈落——

但封于修动作更快。

未等对方落地,他手中短刀已脱手飞射,如电光石火,瞬息没入敌方咽喉。

“呃、呃啊……”

惨哼声中,男子身躯剧烈颤抖,喉间鲜血倒灌,呛入鼻腔。

封于修已一刀封喉。

“你……呃……”

男子眼瞳涣散,惊恐与绝望交织,肢体不住抽搐。

封于修迈步上前,握住刀柄猛然拔出,就着对方衣襟拭净刃上血痕。

“记着,下辈子别再招惹我们老板。

那不是你能碰的人。”

语罢,他转身离去。

男子在血泊中颤抖片刻,终因失血殆尽,气绝身亡。

事毕,封于修接通了丁修的电话。

“效率见长。”

听筒那端传来丁修带笑的调侃。

除去这颗钉子,丁修再无顾忌。

他俯身探向车底,果然寻见巴掌大小的炸药包,外接电子仪器,显是起爆装置。

“不自量力。”

封于修低语两句,利落拆解装置,取下炸药。

花仔荣尚不知计划败露,精心布设的爆裂物早已遭人拆除。

看到归来的泡菜国杀手,花仔荣激动地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

“干得漂亮,有了这东西咱们能省不少力气。

只要能把那家伙炸上天,你们也能早点回去交差了。”

“全在计划之中,陈楚这回插翅难逃。

任他有通天本领,在烈性炸药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花仔荣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另一头,天收挂断电话后立刻召集手下赶往约定地点汇合。

路上他反复尝试联系那位潜伏的兄弟,想确认对方此刻的状况。

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应答。

“真是邪门,怎么一直不接?”

“那小子在搞什么名堂?这么久连个音讯都没有,活腻了吗?”

天收忍不住骂骂咧咧。

他带着手下提心吊胆地赶到目的地,很快找到那栋居民楼,沿着楼梯摸到目标所在的楼层。

刚到门前就看见摔在地上的监控器材,以及被破坏的房门。

天收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快!进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他大喊一声,率先带人冲进屋内。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还有一具早已失去温度的尸体。

房间里到处是搏斗留下的痕迹。

“小马,醒醒,快醒醒!”

同来的伙伴扑上去摇晃着地上的人,连声呼唤他的名字。

可无论怎么叫喊都得不到回应。

伸手一探,肌肤已是一片冰凉。

众人面面相觑,立即在屋内展开搜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却找不到凶手的半点踪影。

显然对方早已撤离。

他们来迟了一步。

在场的人互相看着彼此,眼中交织着茫然与怒火。

“陈楚的人下手太毒了,直接要了弟兄的命,这是不留活路的架势啊。”

一人攥紧拳头,眼里烧着愤恨的火焰。

其余几人也陷入无措之中。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一行人惶惶相顾,心中再度被不安笼罩。

“等,等明天少爷动手。”

“我估计明天怕是凶多吉少。”

天收缓缓望向窗外,低声自语。

连他藏得如此隐蔽的眼线都被挖了出来,少爷那般明目张胆布置炸药的行动,陈楚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可惜他现在联络不上花仔荣,无法及时发出警告。

天收只得带着手下另寻藏身之处,重新隐蔽起来。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天还未破晓,花仔荣就领着泡菜国杀手提前埋伏在陈楚住处附近。

他的计划很直接:先用遥控引爆炸药送陈楚上路,若顺利得手便悄无声息撤离;倘若失手,便启动备用方案,指挥身旁这批打手一拥而上,乱刀取命。

在他看来,这已是双保险。

双方都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就在他们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陈楚从容不迫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封于修和丁修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哈哈,来了,目标出现了!”

花仔荣激动得几乎淌下口水。

身旁的杀手们也死死盯住陈楚的方向,眼中充满期待。

众目睽睽之下,陈楚安然坐入车内。

花仔荣迫不及待地抓过遥控器,望着前方的车辆露出狞笑。

“陈楚啊陈楚,你的路今天就走到头了。”

“我说过,和我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哼,只有把你炸得粉身碎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

说罢,花仔荣深吸一口气,狠狠按下了手中的遥控按钮。

花仔荣紧盯着不远处的轿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然而预料中的巨响并未传来,那辆车依旧安静地停在原处,纹丝不动。

他愣住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身边的几名手下也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不解与迟疑。

“怎么可能……”

花仔荣喃喃道,随即猛地抓起遥控装置,手指发疯似的按压着按钮。

咔哒咔哒的声响密集如雨,几乎要将那塑料外壳按碎,可远处的目标依旧毫无反应。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怎么回事?”

花仔荣猛地转向身旁的人,脸色铁青,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为什么没有爆炸?”

被他质问的男人慌张地摇头,额头上渗出冷汗:“我、我确实安装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效。

也许……也许他们早就发现了,提前拆除了……”

花仔荣没等他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甩了过去。

“废物!”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就凭你们也配叫专业人士?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还能指望什么?”

他不再犹豫,挥手喝道:“都给我上车!直接逼停他们,下车动手!今天要是让陈楚跑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话音未落,花仔荣已拉开车门,率先冲了出去。

几辆车引擎轰鸣,猛地加速,瞬间横挡在陈楚乘坐的轿车前。

十余名手持棍棒的打手蜂拥而下,将车辆团团围住。

有人开始用力捶打车窗,刺耳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很快便有玻璃碎裂开来。

“陈楚!今天你插翅难飞!”

花仔荣隔着破碎的车窗看见车内的人影,忍不住狂笑起来,“真是老天有眼,让我在这里截住你!我要你付出代价!”

然而车内的陈楚只是静静坐着,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一切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他甚至还轻轻笑了笑。

“果然来了。”

陈楚低声说了一句,转向身旁两人,“封于修,丁修,交给你们了。”

“老板放心。”

封于修活动了一下手腕,与丁修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同时推门下车,动作干净利落。

“花仔荣,你这是自投罗网。”

封于修话音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截短棍。

丁修亦亮出兵器,二人并肩而立,挡在车前。

花仔荣退到人群后方,嘶声高喊:“上!都给我上!谁取了他们性命,我重重有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谁都不许退!”

打手们闻声涌上,兵器碰撞声、呼喝声顿时响成一片。

这一切,都被对面楼内观战的天收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