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的是病了,我会给你办理休学,送你去精神病院。”
“病,什么病,我没病,你们才有病,你们在一起也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既然进了严家,你们就应该宠着我,眼里只有我!
如果不是你们结婚了,他本来就会和我在一起,我们青梅竹马,是你们拆散了我们,是你们欠我的!”
“严嘉瑜你够了,我不会喜欢你,从来都不可能,以后我们连兄妹也别做了,你给我滚出去!”
“那你喜欢谁,是不是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她仗着那张脸勾引你,我去找她,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抢别人的人有意思吗?
不就是一张脸吗?看我抓花了,谁还要你。”严嘉瑜转身就往楼上跑。
“她说的应该是你吧。”邱子衡几人都转头看向桃舒。
“不能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跟我不来电啊,平时站一起,都恨不得离八米远呢。”桃舒觉得不太可能。
“果然是你,看我抓花你的脸。”严嘉瑜奔着桃舒就来了。
“什么情况。”桃舒单手撑着栏杆,就直接跳到了一楼,楼梯上人太多,太窄,她施展不开。
“桃子!”
“严嘉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给我滚!”严天野上前一步,挡在桃舒身前。
“你还护着她。”
严嘉瑜妈妈都看不下去了,看到女儿疯癫成这样,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我们离婚吧。”她看着严爸爸哭着说道。她的女儿疯了,但是她不能放弃她,让她住进精神病院。
“妈,你说什么啊?”严嘉瑜回头。
“嘉瑜,是妈妈不好,没有教育好你,既然生活在严家,让你这么疯魔,我们走吧,好不好,我们走,妈妈带你走。”嘉瑜妈妈上前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我不要,凭什么!”严嘉瑜一挥手,嘉瑜妈妈没站稳,往后倒去,脑袋磕到了门框上面。
“妈。”严嘉瑜看到她妈妈额头流血了,赶紧过去扶她。
“我们去医院。”严爸爸过去将人扶起来,推开了严嘉瑜。
“我,我不是故意的。”严嘉瑜说道。
严爸爸扶着嘉瑜妈妈走出了红苹果之家,严天野提着严嘉瑜的行李将人拖了出去。
“桃子你没事吧。”几人来到桃舒身边。
“没事啊,这点高度还好啦。我上课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桃舒看了一眼时间,这瓜吃到自己身上就不美妙了。
“我看啊,桃子一定生气了。”
“桃子才不会这么小气,但是那个严嘉瑜不走啊,天野一定会很惨。”
晚上回到红苹果之家,严天野就在外面等着。
“对不起桃子,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就当她夸我长得好看了,他们走了?”
“嗯,我爸和阿姨已经将她带走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录了音,我想事情还不知道会闹到什么程度。”
“以前那个幼稚,自大的严天野好像真的变了不少,这声对不起我收下了。”
“我以前有这么差劲吗?”
“反正看着不像好人就对了。”
“你舔一舔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吧。”严天野无奈笑道。
“那还是比不上你。你的家乡是个很美的地方,有着水乡的温柔,岁月的从容,不要让坏的记忆破坏了它,想回去就回去,那是你家,那个让你树立尖刺,也一定藏着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我会考虑的,你要不要顺便去玩一玩儿,我的家乡确实很美。”
“我去那里采过风,坐在乌篷船头,听一曲声声慢,桂花单枞配上桂花糕,一坐就是一整天呢。”
“你还真去过啊,什么时候去的。”严天野有些惊讶。
“有点久了,高中毕业的暑假,在那边住了大半个月呢。”
“那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里。”
“我住的地方很安静,我很喜欢,有时间会再去的。”桃舒说道。
没有烧房子的事情,她很满意,至于那个严嘉瑜还会不会回来,就看严天野他爸有多在乎他这个儿子了。
“天野,桃子,你们说什么呢,快进来啊,我煮了红豆甜汤,都来尝尝吧。”萧晴在门口招呼。
“来了。”桃舒和严天野转身进去。大家都在,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桃子,你怎么这么喜欢红豆啊,红豆奶茶,红豆甜汤,红豆沙汤圆,你好像都很喜欢。”
“我知道我知道,桃子一定会说,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红豆不仅好吃,还有一份独属于它的诗情画意,是一首传诵千年的诗篇。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在你们心里,我说话都,这么装吗?我就不能只是觉得它好吃吗?”桃舒觉得这一口甜汤突然有点儿难以下咽。
“不能!”几人异口同声。
很好,更难以下咽了,她要离家出走!好吧,就算离家出走,这些人也不会去找她,只会觉得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就是实力。
“不过啊,同样的话,子衡说出来就觉得很装,但桃子你说嘛,就有种娓娓道来的温柔,让人很喜欢听呢。”萧晴笑着说道。
“对呀,你这是腹有诗书气自华,跟肚子里只有金融术语的子衡可不一样。”董坚咚也说道。
“你们几个,不能因为桃子长得比我好看,就这么不遗余力的贬低我吧。”
几人同时耸肩,谁让他就是没有桃舒长得好看呢。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学生的生活就是上课,学习,考试,转眼周五,范姜太太来了红苹果之家。她是来找严天野的,桃舒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爱好,和范姜太太打了招呼,就上楼了。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我家玩。”严天野看大家都在,才开口问道。
“去你家?我们这么多人?”
“放心吧,我家住得下,我爸也说想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而且我家那边风景很漂亮,桃子知道的。”
“桃子,你怎么知道天野家很漂亮。”
“额,准确的说,是他的家乡,他家在哪儿我又不知道,不过几年前去过那边采风,也不知道那么温柔的江南水乡,怎么会养出脾气这么暴躁的人。”
“后面一句就不用了吧。”
桃舒耸耸肩没有接话。
“怎么样,去不去给句准话啊。”严天野看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