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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记忆」下场,三方乱斗即将开始。

【树庭学生:伟大的凯撒,她真的兑现了她对臣子的承诺。】

【万敌:身为王……凯撒,也许冷酷,也许暴虐,但…从不虚伪。】

【卢卡:瞬间明白了「断锋爵」为何会如此忠诚凯撒,即便是死亡的命令他也豪不质疑。】

【折纸大学学生:凯撒身上作为君王的魅力……简直拉满。】

【磕学家:啊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好好磕!】

【空间站科员:啥也不说了,海刻99!】

【匿名:海刻99!!】

看完凯撒留下的卷轴,她将卷轴仔细收好,紧紧攥在手中。

望着眼前那无边无际的海洋,海瑟音轻叹一声,闭目喃喃道:“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尾海中的鱼儿,在水中畅游的时分总是那么真实。”

“但踏上陆地后,我便陷入了一出戏剧。地上的人们都戴着面具生活。于是我也穿上戏服,试图寻找自己的角色。我成为了你的利剑,宴会上的琴弦……”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穿透层层波澜,仿佛在那片蔚蓝的大海中,看到了「她」的身影,轻声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我既不眷恋故国的深海,也不向往天外的汪洋。”

迷惘的轻叹一声,“或许,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处。但现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海瑟音缓缓转身,看着那片宽阔、恬静地海洋,声音中的迷惘散去,却多出了几分坚定。

“鱼儿终究是鱼儿,怎能离开她栖身的海洋?但无论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两位无从逃离洞穴的囚徒……”

“也能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磕学家:刻律德菈就是海瑟音的归宿啊,我哭死。】

【素裳:没听懂……谁能来解释一下?(求求了qAq)】

【瓦尔特:海瑟音所需要的从来不是某一片固定的海,她想要的是将自己的“价值”与“意义”交付给某个值得的存在,以此来拥有生命的充实感。】

【混沌医师:简单来说,身为「虚无」模拟因子的海瑟音,追求的是生命存在的价值,而这个过程是为了对抗「虚无」】

【素裳:(大脑宕机中……)】

【星:用最简单的话说:海瑟音只想待在凯撒身边,追逐凯撒的征服。】

神话之外,天才们的对峙仍在继续。

经过漫长却又短暂的沉默,来古士缓缓地感叹道:“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

黑塔望着这位最初的学者,“所以,自己选吧,前辈。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

“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感受着黑塔话语中那淡淡的威胁,来古士只是平静的拒绝道:“容我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黑塔眉头微挑,将话挑明:“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被她当作「智识」的病灶一块解除了吧?”

来古士轻哼一声,久久没有说话。

【假面愚者:哇,是见人就爱(刀)的糖果色裙女士。】

【砂金: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呵呵,黑塔女士真的很擅长冷幽默呢。】

【佩拉:来古士…不,赞达尔好像对黑塔的底牌……毫不在意!?】

【*牢古士*:孩子们,沉默不是畏惧,只是我对这种威胁手段感到无语。】

【黑粉:别管手段老不老旧,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朋克洛德黑客:你以为十四行代数式是在防谁?说到底……赞达尔对「寂静领主」还是抱有很深的忌惮。】

【折纸大学生:赞达尔并不怕死亡,但,一旦引来「寂静领主」……他的实验也肯定会被干扰。】

【空间站科员:作为「智识」命途最坚定的维护者,「寂静领主」绝不会对赞达尔的想要毁灭「智识」做法无动于衷。】

沉默良久,来古士才缓缓道:“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在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

他的目光在黑塔和螺丝咕姆身上扫过,“听好,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随着来古士吐露出的话语,黑塔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曾窥探过一位窃忆者的记忆,在那位窃忆者的记忆中「翁法罗斯」是一个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存在。

「翁法罗斯」……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真是令人好奇啊!

【树庭学生:还有高手!?】

【姬子:蛰伏了许久的「记忆」,也踏上战场吗。】

【游戏爱好者:代表「智识」的赞达尔被两位天才ban了,「毁灭」的铁墓被白厄与黄金裔们合力卡住……翁法罗斯已经彻底不设防,「记忆」也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公司员工:三方会战……是我最喜欢的大乱斗口牙!】

【*记忆星神浮黎*:孩子们准备好,我要带你们冲翁法罗斯了!】

于此同时……

「三月七」举着伞,抬头仰望着涡心中暗淡的群星,轻声说道:“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她自顾自的说道:“「在鳞渊境开海前,星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三月七」微微撇头,看着身后那沉默清冷的黑发青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丹恒缓缓点头,语气笃定道:“答对了。如此一来,我也能确信……”

他看向「三月七」的眼神中满是戒备与警惕,“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