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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 > 第812章 北方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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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琴的办公室,她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见到几人前来,她站起身:“荣誉骑士?你们还没有动身?”

“我们一会再出发——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心事。”空说道。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呀。”琴开口道。

贝尔纳斯说道:“在所有人都收到信而感到喜悦的时候,唯有你面露难色,还不时出神,想不注意到都难啊。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是信上内容?”

琴摇了摇头:“不是的,无论是狂猎还是博士,诞生于北方的威胁,都已经不会再危及蒙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突然想起了大团长在出征前对我的叮嘱……”

她将法尔伽临行前的嘱托说了出来。

法尔伽远征之前,和琴进行过谈话,简单的说,就是如果远征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让琴来担任下一任大团长,同时,法尔伽留在蒙德的,都是他所认为的,新一代的“种子”,也承载着他的期望。

结合那些信……就让琴有些思绪蔓延了。

“……在蒙德的历史上,‘北风骑士’的传承,曾遇到过两次严重的危机。”琴继续说道:“第一位被称作‘北风’的流浪骑士,在一千年前同他的狼伙伴一起来到了蒙德。”

“如风一般自由的流浪骑士,并没有留下传承,甚至没有留下名姓。‘北风’之名本会随着他离开蒙德而消逝。但他的半个弟子,仰慕着‘北风’的瑞文伍德,凭借心中的勇武和手中的阔剑,再一次获得了‘狼灵’的认可,瑞文伍德在旧贵族试图反扑时再度守护了蒙德,从此骑士团中才传承起了‘北风’的名号。”

“狼灵?”派蒙问道:“难道是奔狼领的那一位?”

“不错,你们或许也已经有所了解,那位北风王狼(波瑞亚斯)是旧日魔神(安德留斯)的孑遗。而北风骑士,正是它与人类之间的桥梁。”琴述说道:“‘不懂爱的王狼,在与人同行的旅程中理解了爱,最终选择让自己的力量流入大地……’”

“这在从前的蒙德,曾是个流传甚广的故事。但却鲜有人知道这段旅程的起点——不是蒙德,而是挪德卡莱。”

“啊——?!”派蒙惊呼。

“有趣。”贝尔纳斯笑道。

“也就是说,其实这次的远征,还有别的目的?”希墨开口问道。

琴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大团长的考量,或许真的有其他目的在其中,但大多数只是猜测。北风的王狼是自挪德卡莱而来……它并不喜欢谈及自己的过去,如今更不怎么在人前出现。所以这些记述仅存在于骑士团图书馆的深处,即使是在骑士团内部,也很少有人了解。因此,对于我的这些猜测,我不敢贸然下定论,这只会引发大家对于‘四风守护’不必要的猜疑。”

“你们也经历过‘东风守护’特瓦林引发的风波,应该能理解这其中的顾虑?”

“难怪法尔伽当初不说明白,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吗?”派蒙也联想到在挪德卡莱时候法尔伽的话。

“当然,听完你们在挪德卡莱的经历,我猜大团长当时,更多是觉得,还不能确定敌人的真实情况吧。”琴深吸一口气说道:“最后‘诞生于北方的灾厄’并非昔日魔神,而是狂猎与博士……看来是我们当初多虑了。”

“这种事情考虑再多也不为过。”空说道。

琴点头:“嗯,你说的对。战场上的情势瞬息万变,针对各种情况都做好预案,也是领导者应尽的责任。哪怕准备的预案最后没有派上用场,我相信大团长的心里,一定也是庆幸的吧。”

贝尔纳斯若有所思,但看着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表情管理,可比琴好上太多了。

琴和他们聊过之后,轻松了不少,见她没什么事之后,空也放心的离开了办公室,和其他的骑士聊了几句。

等到出了骑士团,贝尔纳斯才开口:“空,最好最坏的打算。”

“嗯?”

“什么意思?”派蒙不解道。

“北方的灾厄,想来就是那旧日的魔神了。”贝尔纳斯说道。

“欸?!!”派蒙大惊。

“小声点,你这白色浮游灵!”希墨一个紫电,把派蒙强行关机。

没有去理会嘴巴冒黑烟的派蒙,空看向贝尔纳斯:“为什么这么说?”

“回想温迪看过信之后的反应?”

空仔细想了想,没有什么变化啊?

“一切如常,对吧?”

“对啊对啊!”派蒙已经恢复了过来,相较被简单的电一下,他对于贝尔纳斯的话更在意。

“但他很快就支开了我们。”贝尔纳斯继续说道:“简单的回信,哪会需要这样做?更何况,我们是被他邀请过来的。”

“其次,就是法尔伽的态度。琴的胡思乱想并非毫无根据。法尔伽虽然之前也写信,但对于整个骑士团里的人都送了信过来,还将年轻骁勇的洛恩派作信使。甚至连北风王狼都有一封信……”贝尔纳斯看向空:“这些微小的细节交互叠加之后,直指的事实就是……”

“法尔伽确实没有把握……不,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出事!”空听完之后,也做出了判断。

“骑士团内大部分人都被‘凯旋’的消息带来的喜悦浸染,少有人会想到更深一层,琴有所察觉,但说到底这只是猜测,而且是最坏的猜测。”贝尔纳斯继续道:“因此,如果接下来有什么情况,随时留意,发生异变的话,我们随时起航,前往挪德卡莱!”

“嗯!”空严肃的点了点头。

“呜哇,本来以为能是普普通通的见一下老朋友,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派蒙耷拉着脑袋。

贝尔纳斯收起严肃的表情,转而一笑:“我说了,只是猜测而已,派蒙不用太过紧张,说不定一切都很顺利,都是我在胡思乱想呢?”

“对对,都是胡思乱想!”派蒙点头:“总之,我们先去送信吧,在这里乱想也得不到什么信息。”

补:

一行人来到天使的馈赠,站在门口,贝尔纳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派蒙现在是草木皆兵:“是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贝尔纳斯说道:“走吧,进去看看。”

进去酒馆,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里面除了在吧台前交流的凯亚和罗莎莉亚,以及招待两人的迪卢克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凯亚!罗莎莉亚!还有迪卢克!——我就觉得能在这里遇见你们!”派蒙兴奋道,这里这么多人,省去了许多他们找人的时间,信件中有几封就是给他们的。

他们刚才似乎是在进行什么话题,见到几人进来,迪卢克叹气:“……看起来,后面会更喧闹了。”

“哈哈,热闹一些总不是坏事嘛。”凯亚问道:“空、派蒙,还有我的朋友……符景!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三封信……”空说着,把法尔伽给他们的信件拿了出来。

迪卢克难得认真,仔细的看完了信之后,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看你的表情,大团长给你的信里,是又问起那件事了吧?”凯亚出声问道。

那件事?贝尔纳斯若有所思。

罗莎莉亚抱胸:“那家伙唠叨起来就像个老头子一样,毫不意外吧。”

“那件事?”派蒙问道:“是什么事啊?”

“派蒙。”希墨拍了一下她的头,大家都用“那件事”指代,就证明对于迪卢克而言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过往了,还问。

“呵,没关系。”迪卢克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在远征军这次出发之前,法尔伽来这里找我喝过一杯,我没能躲开。当时他问我愿不愿意回归骑士团。我拒绝了,他表示很遗憾,让我再考虑考虑。就这么简单。”

有了希墨的提醒,派蒙也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但也没有继续问了,但眼中还是透露着浓浓的好奇。

迪卢克看了出来,开口道:“这两句话之外的纠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讨论它们对现在无益。”

凯亚笑了,既然迪卢克已经说开了,就证明这个话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什么敏感话题,于是他试探道:“话是这么说,当初的你还挺放不下的吧,简直跟骑士团水火不容。”

迪卢克也坦然道:“……那时候我考虑得还不够多,但现在够了。我的答案没有改变——我不打算回骑士团。从前的大团长也好,现在的代理团长也好,都是太过光明磊落的人。”

“站在顶点的人,会因为组织过于庞大,而看不见其下的阴影……必须有人在骑士团外保持警惕。”

哦……贝尔纳斯终于在亘古的记忆中翻出了些许关于迪卢克的记忆了,这里说的,应该是迪卢克的父亲为了保护迪卢克使用了邪眼的力量,导致反噬而去世。那之后,骑士团的督察长伊洛克为了骑士团的声誉,对外宣称只是意外去世。

详细的经过贝尔纳斯已经遗忘了,就连现在能记起这么一点内容都已经很奇怪了,总而言之,这是迪卢克离开骑士团的理由,也是他后来为什么对骑士团有那么多偏见的原因——尽管现在好了不少。

凯亚还是打算劝一劝:“还是这一套啊……我倒是不否认你前半段的观点。不过你不觉得,这些事在骑士团里面也能做吗?”

罗莎莉亚笑了笑:“加入一个组织的同时,就会受到这个组织的约束,无论它在形式上有多自由。”

贝尔纳斯看向除了服饰以外一点不像修女的罗莎莉亚,继续沉默。

“哦?骑士团的守则姑且不论……你真的有被西风教会约束过吗?”凯亚把贝尔纳斯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好问题——会不会这就是我选择加入西风教会,而不是骑士团的原因呢?”

派蒙小声的问道:“呃,他们是在争论吗?怎么又感觉不像……”

“他们没有在争论。”空回道:“只是守护的方式不同。”

派蒙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但空和贝尔纳斯,此时此刻已经有些出神了。

空想的是:这场景,会不会……正是法尔伽希望看到的呢?

而贝尔纳斯,却在这三人的身上,依稀看到了过去的影子,那时,也有三人像这样在一起瞎聊着自己的想法。

在信件交还之后,贝尔纳斯没有在酒馆里面继续呆着,而是找了个借口,去到了门口等待着空——正常来说,空铁定会和三人聊会天再走。

不久后,他们从酒馆中出来了。

“怎么?不多聊会?”贝尔纳斯问道。

“不了不了。”派蒙笑道:“让你们三人在这里等着也不好。”

“对了,我们刚才在罗莎莉亚那里听到一则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线索。”派蒙继续说:“‘北风’的传承,第二次差点断绝,琴没有说清楚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叫做染血骑士的人,在五百年前太过偏执而导致的……”

派蒙将染血骑士罗兰的事情悉数告知。

贝尔纳斯点点头,看向空:“你怎么看?”

“我打算去奔狼领找如今的北风王狼问一问相关的事情,说不定……”

对此贝尔纳斯没有意见:“嗯。那走吧。”

几人才没歇多久,又出发了,一路上,派蒙闲聊了起来:“对了,贝尔,你为什么不在酒馆里面等啊?在门口等,很累的吧?”

“累……”贝尔纳斯叹气:“站那么会儿还谈不上累。至于我为什么要在门口等,因为我不太想再解释一遍我和符景之间的联系,我现在自己反而都没太搞明白呢。”

“其次,我不喜欢酒。”

“欸?!”派蒙震惊:“怎么可能!”

希墨也惊奇的看向贝尔纳斯。

“怎么不可能?”贝尔纳斯问道:“个人习惯。”

“可符景是个老酒鬼啊,按你的话说,正常来讲,你应该也很会喝酒的才对。”派蒙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