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特怒目圆睁,用着最后的权柄,悍然向符景等人发动攻击。
符景轻轻一笑:“你的幻造能力似乎很有一手……那就让你看看,属于我,属于欢愉令使的幻造!”
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同时将自己手臂上的车票高高抛起:“敬请见证,来自裴伽纳的造物。”
“【欢愉】、【开拓】,命途交错——立于此地!天霆号!!”
随着他的宣告,一台巨大的机甲在他身后幻造成型,从身后伸展出无数的枪炮,对准了伊洛特。
“哈,我仿造阿基维利老家的机甲改造的自己的型号,虽然现在只剩下幻造能重现它的姿态,但也足够你喝一壶的了。”符景将车票重新放回手臂上:“那么,你就陪它好好玩玩吧,不用急,我们先走啦。”
火还在烧,符景带着空几人,向上而去,从世界树中脱离了。
至于伊洛特,还有那不知如今是死是活的多托雷,被天霆号无差别的轰炸,被世界树中这净化的火焰,一点点吞噬,最后,整颗世界树,成为了他们的棺木,和火炉。
“就算如此,四重命途交织的力量,也会将须弥毁灭,我在地狱等你们!”伊洛特最后的声音传入了几人耳中,但符景只是笑笑,没有多言。
外界,世界树燃起熊熊烈火,枝蔓噼啪作响,而那被束缚住的命途能量,也在此时此刻,蓄势待发,只待那最后的桎梏消失……
“检测到异常能量释放,量级巨大,无法阻挡。”零镜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希墨问道,而后甩了甩脑袋:“算了不重要,要想解决这股庞杂的能力,只能依靠【虚无】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
“总之,零镜,把我送过去,我去试试!”希墨对着;零镜说道。
零镜看向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以太编辑已启动,请您一切小心,希墨小姐。”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下一刻,希墨出现在了世界树冠之上。
她的眼神开始空洞,尝试主动去触碰那片空无的存在:“只要保持理智,我可以做到的……”
希墨的【虚无】正在慢慢成形,但很快,她感受到脑袋传来温热,这让她原本已经无念的内心填入了一丝温柔。
“你还是个孩子,不该去接触那片什么都不存在的区域。”符景的声音入耳,让希墨恍若隔世:“好孩子,听话,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嗯!”希墨用力点头,甚至没敢回头看符景,害怕此时自己满脸泪水在他面前丢人。
而下方,包括纳西妲和空在内,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眺望着世界树树冠之上的两个人影。
“【丰饶】、【繁育】、【贪饕】,还有一丝丝【毁灭】。”符景看着即将崩塌的树冠说道:“这无论如何希墨都无法将之泯灭,只能靠我们了。”
“你想要做的事,我总会在你身边的。”段宓姒轻声的说道。
“嗯。”符景握住她的手:“那么,为我的白沙,添一场雪吧。”
渡魂自动出现在他身侧,同时,世界树,连同整片雨林,和在场的所有人,就成为白色沙漠中的一员,褪去了色彩。
只有世界树燃烧的熊熊烈焰还照旧。
而后,白色的沙漠之上,淅淅沥沥的飘下了苍白的雪花,没有寒意,但却透露着不可质疑的死寂。
“我为万物泣零——”
渡魂出鞘,世界树上的火焰,连同符景的发色,都变成了苍白之色。
冰刃开天,段宓姒遗世而立,长剑也指向世界树。
“轰隆”一声巨响,世界树的树冠被烧断,其中冗杂的命途能量喷涌而出,最直观的,就是周遭的空间都渐渐的扭曲了起来。
“终结归于【虚无】!”
先是段宓姒的冰剑,将周围的一切冻结,无论是逸散的灵魂,还是所有的能量,连同还在燃烧的火焰,此刻都被冰冻其中。
而后渡魂落下,虚数能量爆发(不是虚数属性),形成一处【虚无】的黑洞,而那些能量,悉数作为填补黑洞的材料,不多时,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渡魂归位,段宓姒也化为流光,汇入符景体内。
那漫天的白沙和飞雪消失,一切恢复正常,只是那原本巨大的世界树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深坑,就像上面什么都没有过似得。
“成功啦!”派蒙高呼了起来。
其余众人,看着符景,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不管怎么样,这场须弥,乃至提瓦特的危机,以损耗最少的情况解决了。
“感谢你,符景。”纳西妲说道。
“不用谢,顺便帮你把火灭了。小朋友可不能学着在雨林放火哦!”符景笑着,还拿出了一颗棋子:“对了,这枚神之心,就交给我了,怎么样?”
这是他刚才顺手在世界树里面捞出来的,虽然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能量,但却没有丝毫损坏。
对于这个问题,纳西妲看向空,空又看向符景。
“行啦,玛薇卡那边我回去和她说的,还得把光锥给她送过去呢。”符景说道。
“那你到时候问她不就行了。”
“那就先放我这里了。”符景把神之心在手中把玩了片刻,而后丢进了车票里面。
空奇怪道:“你要神之心做什么,我记得,你对这东西不是一向无所谓吗?难道……”
“嗯,我好歹是至冬的寻雪爵,花了愚人众这么多钱,总得给女皇陛下,送上点礼物吧?”符景回答道。
纳西妲点头:“你似乎知道冰之女皇的目的。”
“说知道谈不上,但大概率是收集神之心和天空岛那边对弈吧。这样算的话,我们的目标算是一致的,我给予援手也是应当的。”符景微笑了起来:“我可是很记仇的,法涅斯的那一击寒天之钉,我迟早得砸回去。”
空无奈的笑笑:“你现在是什么状态,贝尔纳斯和你如今是什么情况?”
“我,取回了我身为贝尔纳斯时的记忆和力量。”符景看向他:“言简意赅,很好理解,对吧?”
“符景大人!!”希墨从远处飞过来,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符景的胸膛上,发出了一阵闷响。“我好想你!”
“下次慢点,换个身板弱的,现在都飞出去了!”符景笑着摸着希墨的头:“我回来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