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周智立刻将秋堤引荐给阿Ann:“她是秋堤,我之前提过的!”
随即叮嘱道:“她第一次来,你带她认识一下大家,以后好相处。”
“阿Ann姐好,我……我叫秋堤。”
秋堤微微低头,轻声问候,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秋堤啊?”
阿Ann笑着拉起她的手,“早听你说起了,怎么现在才来见我们?走走走,正好大家都在,我带你去打个招呼!”
……
晚饭过后。
周智正要上楼,转身对阮梅说道:“阿梅,等会儿来书房找我。”
“哦,好、好的!”
阮梅应了一声,轻轻点头,声音略带颤抖。
她在别墅已经住了一段日子,自然清楚周智与这里每一位女性的关系。
然而,每当两人独处,气氛渐浓之时,周智总是适可而止,随后便由她的保镖接手后续安排。
起初她并不适应,次数多了,也慢慢接受了这种节奏。
可心里终究有些不甘——每次她鼓起勇气想更进一步,周智总会阻止,只说她身体尚未适合。
阮梅一直服用着周智亲自调配的药物。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如今已几乎感受不到心脏的压迫感。
可即便如此,周智仍不允许更多亲密接触,这让她难免感到失落。
“阿梅,还在犹豫什么?”
阿Ann见她原地不动,轻轻推了她一下,笑道:“你不是一直盼着吗?这次或许真能如愿呢!”
“我、我不知道……”阮梅脸颊瞬间泛红。
话音未落,便急忙起身,快步朝楼梯走去。
望着她匆匆上楼的身影,阿Ann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
作为同住一处的伙伴,她早已知晓阮梅先天心脏病的情况。
而周智一直以来的克制与谨慎,令她由衷欣慰。
阮梅美吗?
身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令人惊艳的美丽。
可周智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克制欲望,不忍触碰。
这份忍耐,让她看到了真正的珍视与尊重,而非将她们视为短暂取乐的对象。
也正是因此,她才心甘情愿留在周智身边,并愿意与其他姐妹共享这份情感。
“阿智……”
阮梅推开书房门,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过来,阿梅。”
周智回头招手,示意她靠近身旁。
“把手给我。”
“啊?”
阮梅一怔,略显失望地伸出手去——
她还以为今晚会有不同,却没想到又是例行检查。
“很好,你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了。”
周智诊完脉象,微笑着说:“最近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心悸或胸闷了?”
阮梅连连点头,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嗯!嗯!我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只是病情控制住了。”
周智摇头道:“要彻底康复,还得靠手术。”
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阮梅患的是先天性心脏畸形。
中药只能调理症状,改善体质,但结构上的缺陷,不可能自行修复。
“哦……那、那……”
阮梅张了几次嘴,终于低声问道:“我现在情况好转了,是不是就可以……你可以答应我了吗?”
“就这么迫切想跟我亲近?”
周智轻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语道。
“不、不是的!”
阮梅连忙摇头,意识到失言,又急忙改口:“可、可是大家都和你……只有我……”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呢。”
周智温柔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等你做完手术,一切随你。到时候你想逃都逃不掉。”
以阮梅目前的身体状况,偶尔调杯奶茶并无大碍。
但有些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收场。
他不愿冒任何风险。
过去条件有限,如今已有能力为她安排手术。
普通医院或许难以胜任,但借用蒋天生医院的手术室,应该不成问题。
……
这天傍晚,周智正准备启程回家。
剧组打来电话,说出了乱子,刀疤淇被人劫走了。
这他妈……
谁这么不长眼?
杜其峰的拍摄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佐敦这边取景,这片可是他的地盘。
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看来是几天没动静,就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了。
……
“怎么回事,杜导人呢?”
周智赶到现场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四周一片混乱,不少工作人员都挂了彩。
眼前这人脸上还印着清晰掌痕,一边鼻孔塞着卫生纸。
“杜导已经送医院检查去了!”这名职员连忙回答。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智冷声质问:“我不是安排了人手保护你们吗?他们人呢?”
“海哥他们伤得很重,也送医了!”
“对方是什么来头,你有没有看清?”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
那人摇头道:“对方人多势众,一上来就砸东西,海哥他们寡不敌众。
阿淇正在拍最后一场戏,直接被他们强行带走,我们想拦也没拦住。其他演员没戏份,早就收工离开了。”
他口中的海哥正是单海生,也就是《黑白道》的原主演。
周智在开拍前特别叮嘱阿渣,让他带人全程盯守,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好,我知道了。”
周智点头,随即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不行也去医院看看。”
“谢谢智哥关心!”
那职员摆摆手:“我是武行出身,只是点皮肉伤,没事。”
“行,你先去休息,这事我会处理。”
……
“吱——吱——”
就在这时,五辆面包车接连急刹,停在不远处。
“智哥!”
飞机第一个从车上跳下,快步走到周智面前。
几辆车里,迅速涌出二三十名手持器械的小弟。
周智面色阴冷:“这里是不是我们的地界?”
飞机犹豫了一下:“不是,这条街……归和联胜管。”
“林怀乐干的?真他妈找死!”
“应该不是,上次我们立旗,他手下吃了亏,一直很安分。”
“我不管是不是他干的!”
周智声音低沉:“人是在他地盘上出的事,我就找他算账。叫阿虎、阿钉和小辉带人过来,把他的场子给我掀了!
告诉林怀乐,十二点之前,我要一个说法,否则,以后佐敦他别想再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