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营骑兵靠上来之后,没过一会儿,朱大富领着骑兵第一旅的弟兄们也跟了上来。
这就没有任何的兵力不足劣势了。
当然,其实以精锐骑兵冲击散兵溃兵,本来也是以一挡五乃至以一挡十之事。
所以,朱大贵所率领骑兵第二旅,四千余人,冲击沙俄撤回来的军队,已经是足够的。
这些后手支援,都是为了增添一份保障,让冲击绞杀更加顺利一些罢了!
而紧随骑兵第一旅之后出营前压的,正是复兴军亲卫师和第二师的两支步兵。
一左一右,两侧迂回包抄了过去。
意图已经足够显然了,就是要一口吃下面前的这些沙俄大军。
杜振东则是带着警卫团,还有炮师,驻扎在营地内,等着前边的战报。
朱大贵他们奔袭的最快,此刻几乎都已经看到那些沙俄大军最前头的部队了。
“哈哈,来了!!弟兄们,跟老子冲!!”
朱大贵冲的兴起,朝着身后众人吆喝了一声后,当即便准备抽刀。
结果,他话音刚落,左侧位置,突然提速冲杀出来了一支骑兵。
朱大贵定睛一看,好小子,果然是方敬这犊子!
方敬可是真一点儿都按耐不住了,发现沙俄军的瞬间,立马便下令,麾下骑二二团,全体将士,提速冲锋!!
临近敌军百步左右时,开枪射击,打完了弹夹后,直接换刀冲锋。
所以,这才有了朱大贵正准备提速,却看到身旁的骑二二团人马,已经提速冲锋出去了。
朱大贵笑骂了一声后,也无奈的止住身边亲卫骑兵的冲锋提速。
的确,这骑兵带了这么久,也算是明白在战阵之上的调度了。
两支骑兵,总不能同时提速吧,骑二二团率先冲阵,那他就领着人马在后边压阵好了。
方敬一手持枪,一手握着缰绳,不断的喝骂着。
身后骑二二团的千余人马,都是提速起来,手持毛瑟手枪,发了疯一般的往上冲去。
越来越靠近了,甚至,随着骑二二团的冲锋,对面正仓皇往这边撤退的沙俄军,都已经逐渐停下了进军。
恐慌,甚至到了有些士气崩散炸营的阶段了。
沙俄军也的确没有想到,这才刚刚后撤了几里路,居然就这么迎面撞上了汉人的军队。
西线大军的统帅,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当即便命令大军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线。
可是,显然已经有些晚了的,这会儿可不是他刚刚还在军营的时候了。
这些兵此时跑的已经四散零落的了,很多兵马甚至都已经找不到建制。
完全就是一股又一股的小队兵马,互相结伴在走。
要是没有别的部队来冲击他们,可能还好一点儿。
只要停下缓一缓,然后各自回归编制,就能重新组织起来队伍。
可此时,貌似已经连执行命令的程度都做不到了。
阿列克谢统帅领着卫队,在七八股兵马中间大声吆喝,命令。
可是,真正能够动起来的,却几乎没有。
甚至,就连那几名师长的警卫营,此时都已经跟的有些散了。
阿列克谢统帅看着远处越杀越近的骑兵。
心里是真的再没了任何幻想了。
他们身后虽然还有两三万的自家兵马。
但,懂得都懂,后边这些兵马,此时已经都是溃兵散兵了,真要开打了,恐怕就目前的状态,怕是连新兵的战力都不如!
所以,眼见着此时几乎已经无力回天,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统帅,当即下令,所有人,就地放下武器投降。
是的,激烈对峙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料到,最后居然是以这种姿态收尾的。
冲锋在最前边的方敬,以及他身后的骑二二团。
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但是,复兴军军纪摆在这里,也不可能真的对着面前这几万完全没有抵抗的军人,下手杀降的。
当然,某些畜牲除外!
所以,方敬也只能是收起来了刀枪,带领麾下骑兵,将这些沙俄溃兵兜住。
等到后续骑兵大队陆续赶来后,阿列克谢统帅的这一万余人,也算是彻底被拿下了。
至于从佐峰口方向陆陆续续赶到的沙俄溃兵。
此时更是已经跑的精疲力竭,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心思了。
而且,前边那自家统帅,包括那么多的高级军官都投降了。
他们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以至于当左右两侧的亲卫师还有第二师包抄过来时,后边的这些沙俄军也都扔了武器,呼啦啦趴倒或者蹲在地上了。
再往后,就是常大彪率领的第五师的弟兄们,也从后边追杀了过来。
原本可能还有接近万人的追击规模,可一路狂奔追杀到这里后,就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甚至,那些溃逃的沙俄军也是,几乎只有一多半逃了过来。
剩下的,基本也都在路上,被后边复兴军第五师的人马给拿下了。
等到这边一切安定下来之后,朱大富立即安排骑兵,回去给自家大帅汇报消息。
杜振东当然不会直接去到那种混乱的场面上的。
到处都是战俘,谁知道暗地里还有没有其他溃兵。
所以,只需要做出来指示就足够了。
杜振东他一人的安危,几乎连系着整个复兴军的兴亡。
所以,他不可能去犯险的。
随着杜振东的命令传到前线。
各部已经将战场打扫完毕,所有的军械缴获,也全都封存入库了。
那些俘虏,更是被清点完人数后,按照十人一组的看押了起来。
至于官衔比较高的一些将领,则是单独被看管了起来,只等着杜振东有心思的时候,亲自前去审问。
各部依次回营之后,杜振东也重新聚将。
所有的缴获,俘虏,数额名单,全都统计了出来。
军火器械什么的,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太惊喜的。
毕竟,此时的复兴军,是真的有底气拍着胸脯说一句不差钱了。
最让杜振东感到高兴的,其实是这些俘虏。
三万多接近四万人的俘虏。
这将是以后要挟沙俄,不动刀兵,就能让他们吐出来许多利益的重要筹码!
不是说杜振东不敢和他们打了,只是,当前局面之下,他不可能一直将重兵囤积在北侧,和沙俄一直打个你死我活的!
关内此时可还大乱着呢,以大义名份,强夺中原天下,此时,几乎是最佳的一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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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补充内容,张作霖结义八兄弟之老八张作相的人物生平!)
(不感兴趣的兄弟们可以直接跳过,阅读下一章,不影响章节连贯性!)
光绪七年(1881年)2月9日,张作相生于锦州义县南杂木林子村(今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班吉塔村杂木林子村)的一个农家,祖籍河北保定。
幼年家贫,只读过3年私塾。之后就学泥瓦匠,半工半农。
光绪二十年(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后,张作相的家乡遭受战乱。
为谋生计,他到族叔家帮工,并与堂兄脾气相投,感情甚好。
当地有乡里械斗之恶俗,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他的族兄被仇家诬告入狱,后因查无实据而获释,在归家的路上,被仇家所害。
族兄张作正临死前,嘱咐张作相为其报仇。为防仇家杀人灭口,张作相离家出走。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前后,张作相流落沈阳,给人打短工、当瓦工,饱尝了人世的辛酸。
有一回张作相剪头,因差几文钱不够交理发钱而受窘,幸遇一好心人相助,才得走脱。
又有一回,碰上娶亲的大花轿,他凑上去看热闹,竟被当成叫花子给赶走。
张作相一生都难忘的是,这年的冬天,他往故宫跟前去看“大十面”。
他没钱买帽子,就用一件单衣裹上头防寒。在故宫外边巡逻的清兵见其衣衫褴褛,不容分说,就用枪托把他痛打一顿,又把他撵走。
这件事对他的刺激特别大。深觉世道不平,遂产生铤而走险出人头地的念头。
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张作相联络几个好友趁夜闯入仇家,打死杀害其族兄的仇人后,张作相率20人到新民府八角台村投奔张作霖。
在北镇桑林子一带组织地方保险队。
他和张作霖并非一家,更不是亲兄弟,只是名字偶然巧合,使张作霖很高兴,于是结成盟兄弟。
在作战中,张作相曾于枪林弹雨中只身救张作霖出重围。因此两人结下患难之情,形同手足。
后张作霖部在与金寿山部争斗中受挫,败走八角台(今台安县城)投奔张景惠的预警保安队,并被推为首领。
民国成立后,张作霖部改编为奉天陆军27师,张作相任该师炮兵团长,晋授陆军少将。
1901年,曾与张作霖投清盛京将军增祺,任巡防队第一营管带。
1903年被官府正式收编,张作霖被任为新民府游击马队管带,张作相为哨官。
1907年,按年龄为序,马龙潭、吴俊升、孙烈臣、张景惠、冯德麟、汤玉麟、张作霖、张作相8人结拜为盟兄弟。
盛京(沈阳)将军赵尔巽,将全省旧军编成八路巡防队,张作霖任前路统领,张作相为骑兵一营管带。
清宣统三年(1911年),从东三省讲武堂毕业。
1915年后,历任陆军第二十七师炮兵团团长、旅长、代理师长。
1916年,张作霖任奉天督军兼省长,张作相任二十七师步兵旅长。
1917年,代任奉天陆军第27师步兵第54旅旅长,并代理奉天陆军第27师师长。
1918年段祺瑞任命张作霖为东三省巡阅使,张作相任巡阅使署总参谋长、参议,兼任二十七师师长和卫队旅旅长。
1919年初,升任东三省卫队旅旅长、奉天警备总司令,仍代理奉天陆军27师师长。
同年秋,实任27师师长,晋升陆军中将。
张作相任第27师师长后,张作霖感到张作相离开自己身边,工作起来有许多不便。
不久,就任命他为东三省巡阅副使。
张作相以位高坚辞不就,遂被任命为东三省巡阅使署和奉天督军署两署总参议。张作霖重建东三省讲武堂,张作相任堂长。
1921年初,黑龙江省督军孙烈臣转任吉林省督军,张作霖要任命他为黑龙江省督军,当即被张作相婉言辞却,并建议让第29师师长吴俊升出任。
张作相说:“论资历我不如兴权(吴俊升字),论年龄他也比我大。为表示待人公正,不徇私情,请让兴权先升。这对我们的前途和事业有好处。”
1922年春,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张作相兼任镇威军东路第一梯队司令,进驻永清。奉军战败,退驻榆关,北洋军阀政府趁机发令对张作霖撤职查办。张作霖意沮心丧,怀有下野之念,急召张作相密商后策。张作相劝张作霖不要下野,并陈词献策。张作霖嘉纳其言,精神振作,任张作相为镇威军第三路总司令。同时,集合各军,在榆关背城一战,使奉军转危为安。
1924年,张作相任吉林督军并出任吉林省省长。在这时期,张作相主张“固守关外,将养生息,训练士兵,扩充实力”为上策。
1925年,张作相代任吉林军务督办兼吉林省长,晋升陆军上将。
同年3月,兼任东三省铁路护路军总司令和陆军第15师师长。
同年冬,郭松龄倒戈反奉,张作相部正驻守榆关一带。
郭军先出关的两个团在姜女庙被其缴械,继出关的两团也在榆关东站被其解除武装。
郭松龄致电报中说:“榆关缴械,姜女庙进逼,龄之原定计划全为我公破坏。”
郭松龄被擒,张作霖拟将助郭倒戈将领一律处死,参与决议的奉军将领中唯张作相力排众议,分析时局,晓以利害,提出建议,为张作霖所采纳,除郭松龄夫妇被处死外,其余诸将皆得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