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氏皱起眉头:“她怎能做这样的事?”
在侧福晋大喜之日截宠,还将自家爷们压榨的差点毁了根基。
甘云蓉是不遗余力的给两人抹黑:“估摸着是之前被哄的太过,有些离不开王爷。”
赫哲氏嘴角一抽:“那倒也是。”
这两人之前的事迹谁人不知,若不是雍亲王还需要上值,这俩人指定能时时刻刻的连在一起。
“闺女,日后不论雍亲王说什么,你都不能信,免得落得跟那拉氏一样的下场。”
“额娘,你还不知道你闺女的性子?就他不待见咱们的举动,我就是没脑子也知道他嘴里的好话是哄人的。”
赫哲氏听到这话就放心了:“如今你是王府的嫡福晋,日后打人可得背着些人,别被乌拉那拉两姐妹抓住机会,向外败坏你名声。”
甘云蓉点头:“额娘放心,我不会让她们两姐妹找到机会的。”
这时,外头传来了吵闹声,甘云蓉和赫哲氏起身往外走,发现是那拉家的人。
觉罗氏看着出来的甘云蓉问道:“福晋,我可否给柔则多留下些东西?”
柔则自小便娇养着,没了这些东西,她要如何生活。
甘云蓉冷眼看着觉罗氏:“本福晋当家,可不像有些人似的没规没矩,本福晋喜用规矩办事,规矩之内,本福晋可以应允,规矩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觉罗氏没想到甘云蓉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她上前一步:“你何必这般不讲情面。”
甘云蓉嘴角勾起冷笑:“本福晋不讲情面的前提,那拉福晋不会不知道吧?要本福晋跟你再说一次吗?”
明面上撕破脸皮的事都有了,她不讲情面咋了?
觉罗氏到嘴的话哽在了喉咙,她还真知道一些,她知道自家闺女今早截了这位的新婚宠。
只是闺女为何会被贬,她暂时还未打听到。
“看样子那拉福晋是知晓发生了什么,那你是怎么有脸让本福晋讲情面的,经过今早的事,本福晋跟那拉格格有情面可讲吗?”
觉罗氏深深的看了眼甘云蓉,转身往外走:“我们走。”
不让她送东西,大不了日后送些银子给柔则,有银子在手,日子也不会很难过。
赫哲氏冷眼看着觉罗氏的背影,想着回去找找乌拉那拉家的麻烦。
甘云蓉看出了她的想法:“额娘,她闺女还在我手里。”
赫哲氏侧头看向闺女:“额娘明白。”
老八本以为今天出了这样的事,隔壁的女人能消停几日,不成想他刚洗完澡,穿好衣裳,就再次被人扛在了肩上。
他咬着后槽牙:“你们当真是无法无天。”
白天发生那么多事,这时候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雍亲王府,这女人和她的仆人,当真就一点都不怕人发现?
金盏接力踩着树翻墙:“气什么,等我主子有孕,这样的日子自然就会停下。”
也就是现在还干净的,不然老八想都别想。
老八听到这话,在心里骂了句,他娘的,这是拿他当借种的。
甘云蓉斜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看着面脸抗拒的老八,翻了个白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然我不介意换老九。”
老八气急,但也依旧压低着声音:“昨日老四醉酒也便罢了。今日他可还好好的,你把我掳来,就不怕被他发现?”
还怪他抗拒。
甘云蓉勾勾手指头:“他今晚不会来的,快过来伺候本福晋。”
老八看着半遮半掩的甘云蓉,想说拒绝的话,可昨晚的美好,让他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脱掉上衣,爬上床,压到甘云蓉的身上:“爷是皇子,怎能用伺候一词。”
这话说的他当真跟个小倌似的。
甘云蓉伸手点上胤禩的喉结:“皇子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若没有这张脸,你便是皇帝,我也是看不长的。”
胤禩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他低头看向甘云蓉:“你不会还打过汗阿玛的主意吧?”
以这女人的本事,想采汗阿玛的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甘云蓉倒是没想过吃老康,但也不耽误她骗人不是,
于是她毫不心虚的点头承认:“是的,只不过汗阿玛长得不如你。”
胤禩有那么一瞬间,内心有股诡异的满足感。
他在容貌方面,超越了汗阿玛。
见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甘云蓉一眼就看出了胤禩的想法:“男人最不要紧的就是面皮,这方面超过你爹,你有什么好满足的?”
胤禩刚升起的一点荣耀感,立马就被这话给打入了深渊,他低头看着甘云蓉:“好歹我也是你男人,你就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打击人?”
这张嘴,一说话就能气死人。
甘云蓉用行动告诉胤禩,她不仅会打人,还会压着人欺负。
这一夜,胤禩无数次反抗,可惜都没能成功,在他晕过去之前,他就一个念头,日后绝不惹甘云蓉生气。
不然他的肾遭不住。
当然,这是后话。
就在他们俩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前院的胖橘正在emo 。
想着正院那个貌美如花的福晋,胖橘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半晌,认命的扯起被子蒙到头上。
禁欲两年!
那么漂亮的福晋,他就吃了一次,还是不知道滋味的一次,他娘的亏大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今早就不该去正院的。
苏培盛端着药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蒙着头:“主子,该喝药了。”
太医说,这药药接连不断的喝两年,一天也不能断。
胖橘听到这话,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正院熄灯了吗?”
福晋如今怕是不太想见到他。
“熄灯了。”
福晋就没有一点等他主子的意思。
胖橘接过碗一口闷掉,他只觉得药的苦味,不及他心里的苦涩。
就在他放下碗时,西苑传来了惨叫声。
听着宜修的又一种死法,胖橘叹了口气:“喂狼,也亏得宜修能想出这样的死法。”
一天一样,不是被杖杀,就是溺毙,今天更是血腥的喂狼。
不得不说,每每到这个时刻,他是佩服宜修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能给自己安排上这么多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