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巨大的动静响起,之后烟尘四起!
之后一抹红光从烟尘中破开冲出,之后回首望去刚才太挺拔的山头……
被削得光秃秃的,只剩下了一方平地。
……
“哼哼!老墨怎么样!这一招万剑归宗是我看手机上学的帅不帅?”
而下一秒辛墨的手刀就落在了识之律者的头上,之后他烦躁的怒吼道。
“帅你个头啊!山头都给你干平了!”
“哎哟哟!疼疼疼!老墨不是你叫我展示一下的吗?”
辛墨恨铁不成钢,他扶住额头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怀疑,要是真的重建太虚剑派,让识之律者管事,真的好吗?
“叫你展示一下,你顺便飞两圈得了,非要搞出这种大动静给别人添麻烦。”
余悸看着那被削平的山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撼。
刚刚还怀疑是传销组织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对识之律者的崇拜,之后他一瞬间的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了懊悔,之后那态度像是做了过山车一样!
“师父!受徒儿一拜!!”
余悸当即选择滑跪!
看到这一幕识之律者也是笑了,上前拍了拍余悸的肩膀。
“很上道嘛!以后跟着为师好好学,保准你也能有这本事。”
辛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是感觉要是真的把一切都交给识之律者绝对会出大问题,“行了行了,别得意了!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
余悸重重地点头,“是,师父!”但是同时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道。
“那我的小妹……”
辛墨看了看地上还在昏迷的小女孩,自己当时是不是下手重了点,现在还没醒?他轻轻的将小女孩抱起之后递给了余悸说道。
“一起加入便是了。”
突然金光闪跃,琪亚娜使用权能一瞬间传送到了这里,刚才她听到这里的动静还以为是休伯利安的主炮轰了一发呢!
之后她先是将小院子内的所有人都传送走才回到了太虚山前来支援。
“阿墨!怎么了!刚才是敌袭吗?”
辛墨看到琪亚娜眼神柔和,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她安抚道。
“没事就是刚才小识整了点动静,这里我还有事你先回家等我……好吗?”
而一边的余悸看着突然出现的琪亚娜却是感到了震惊,这种突然出现的能力,我靠!
这个世界看起来比他过去的十多年看到的要神秘很多,之后他看着识之律者交代了一句。
“在太虚山遗址建好前,先给他们找一处落脚点安顿,等到太虚剑派重建完成,神州应该就会正式宣布崩坏的存在。”
之后两人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还傻愣着的余悸和一脸又吃到狗粮的识之律者。
“师父我们现在?”
“算了!我先带你去找个可以住的地方,家里已经没有空房间给你们住了!”
识之律者抬手让余悸跟上来,之后一路上余悸看着和下面镇里老头老太太打招呼的识之律者内心在想。
师父还挺亲和啊……之后又想起那万剑归宗的画面,不由身体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不能也练成那样?
不行!有个十分之一那种效果应该就要偷着乐了!
“话说……师父刚才那位……”
余悸开口,但是一瞬间想不到一个可以称呼辛墨的称呼,而识之律者直接脱口而出。
“你要是按辈份应该叫师叔。”
“刚才师叔说的崩坏是什么?”
识之律者回头看着他,合着还是个愣头青,连崩坏是什么都不知道,而识之律者一边走一边用十分钟左右跟他解释了什么叫做崩坏。
而听到女性的崩坏能抗性普遍比男性高的时候,而男性有高崩坏能抗性是很稀有的,像是大熊猫一样,他疑惑的问道。
“这样吗?师父也是和我和师叔一样有高崩坏能抗性的男性咯?”
一瞬间听到这话的识之律者脸上表情一僵,之后眉头深深皱起,她总算是理解了刚才辛墨被认错性别的感觉了。
“徒儿啊……”
识之律者的手轻轻估摸上了余悸的脑袋,之后一手将他怀里的余温给单手抱了过来,余悸年纪不大所以不算太高,识之律者很轻松的就摸到了。
而余悸还在懵逼,之后就看到脸上阴沉如水的识之律者,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只见她一字一句开口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是师父的女的呢?”
下一秒,识之律者化掌为拳,之后……
寸劲·开天!!(超级小威力版)
仙人扶我顶,寸劲开天灵!!
虽然控制了力度,但是余悸不可避免的还是被打飞了!
之后余悸就再次陷入了田静的睡眠,识之律者看着已经昏倒的余悸,手指头蓄力往他人中一弹!
“啊!!!”
……
太虚山。
“阿墨,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去旅游?”
琪亚娜小声说道,其实她刚才是有些吃醋的,看到辛墨和识之律者站的那么近,而自己好久没有和阿墨过过二人时光了。
辛墨看着琪亚娜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动。他轻抚着琪亚娜的头发,温柔地说。
“好啊,我们找个时间去旅游。”琪亚娜眼睛一亮,兴奋得像个孩子,“真的吗?那我们去哪里呢?”
辛墨思索片刻,之后就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一望无际的塞西莉娅花海,在夕阳沙滩上的盛大婚礼,和那块孤独的墓碑。
“我今晚现在思考一下好吗?”
“之后时间暂定在一个星期后。”
琪亚娜乖巧地点点头,“好呀,我等你想好了。”说着,她依偎在辛墨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而在这个时候世界各地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无形的丝线悄然落在了一些人的身上,宛若剧场在挑选有趣的人偶一样。
被挑选的人有一些是世界名流,有一些是国家政客,有一些只是路边再寻常不过的平民。
而用一根丝线悄然要落在宁蒂身上,但是下一秒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反向侵蚀起来丝线,下一秒丝线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