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虚地迅速把饭吃完,各自去干活了。
自家哥哥是村长,必须要更努力干活,支持哥哥的工作。
第二天,包茵茵和胡玉花出门的时候,来种花的姑娘们已经来了村子,他们刚走进村子,高山便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还捏了拳头,展示发达的肌肉。
正在干活的高山看到漂亮的姑娘,像一只瞬间开屏的孔雀,包义行上前对着高山屁股踹了一脚,“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进村子的姑娘,偷偷瞥高山一眼,脸一红,迅速扭头。
高山一直在村里干活,晒得黝黑,可他身材极好,肌肉也耐看,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显得非常阳光。
“村长,我热啊,天这么热,还不能脱衣服?”高山说着,眼睛看向经过的姑娘们,她们好香,经过的时候,阵阵香风都飘了过来。
“开会说的规矩都忘了是不是?”包义行问。
“是想吊在村口挨鞭子?”胡玉花问。
高山捡起地上的上衣迅速套在身上,吊在村口挨鞭子,他不要脸面吗?
胡玉花安排姑娘们在修路两边种花,在这里边种花,边可以看到干活里年轻小伙子,小伙子干得格外卖力。
包茵茵和小丽来送水的时候,大家干活干得热火朝天。
小丽故意拉了拉包茵茵的袖子,包茵茵低声说道,“有戏。”
她们送完茶水,转身回到了厨房,要为村里的人准备午饭。
包茵茵和小丽准备好饭菜,干活的人都回来了。
包茵茵盛了饭菜正准备去找封克,一个姑娘快步走到封克面前,将手里的一个荷包塞到封克的手里,封克微微一愣,姑娘红着脸转身离去。
包茵茵脚步一转进了厨房,她心里涌出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她不是希望村里的小伙子都能遇到良人吗?
为什么有姑娘喜欢封克,她心里会不舒服?
她把饭都吃完,封克也没有来寻她,封克是不是也看上那个姑娘了?
包茵茵走出厨房,村里的人都去干活了。
现在村里有种花的姑娘,村里的小伙子干活都很卖力。
到了晚上,包茵茵吃过饭,早早睡下了,既然封克选择了那位姑娘,那她就成全他们。
以前她没有想过成亲,现在她只是如愿了,还有什么舒服?
包茵茵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包茵茵正在厨房里炒菜,她正要舀一勺盐撒进菜里,小丽惊呼道,“小茵,这是糖,你怎么了?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直魂不守舍,是遇到什么事了?”
难道是村里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难道是小茵出去采买的时候,又遇到了翁大利?为了不让小丽担心,包茵茵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
“没什么。”包茵茵苦笑着,把勺里的糖倒进糖罐里,她拿起盐罐。
小丽拿下她手里的盐罐说道,“小茵,出去透透气,这里有我就行了。”
她说着,把包茵茵推出了厨房,米千千好奇地问道,“小茵是怎么了?”
她现在和师显感情突飞猛进,师显真的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对任何事都毫无敬畏的人,他现在知礼,有责任,不做坏事。
米千千也问过他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师显说,在他把匈奴人引进村子,差点让村子被灭,他带来这么大的祸事,村里的人不仅帮他善后,还没有惩罚他,他如果再做对不起村子的人,他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村长也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我们都是小人物,可小人物也可以贡献自己的光和热,小人物也该保家卫国。
包茵茵走出厨房,昨夜她想起和封克在一起,心里涌出一股甜蜜,然后她又回想起吃饭的时候,那个女子送给封克的荷包,她的心里又涌出一股酸涩。
因为封克有了其他女子喜欢,所以晚上封克都没有来找她,看来她真的该放下了。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修路的地方,她向人群里看了一眼,一眼看到了封克正和那个女子有说有笑。
那个女子身着蓝底白花粗布衣服,梳着双耳发髻,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光滑细嫩,她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封克,封克的眼睛同样闪着光看着少女。
看着他们二人郎情妾意,包茵茵心里一阵气闷,脚步一转,向厨房走去。
她出来做什么?不如待在厨房里,至少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小丽看到她回到厨房,神情黯然,让她出去透透气,回来了,她好像更不开心了。
“小茵在这里坐一会。”小丽拉她坐在厨房里洗菜的小木凳上,包茵茵点点头,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丽和米千千也不敢问她,她心性坚韧,遇事也不喜欢与别人说,总是自己默默忍受。
到了晚上,小丽和米千千拉着包茵茵回房,包茵茵呆呆地跟着二人,封克走到她们面前,“小茵。”
包茵茵抬眼,空洞的眼睛顿时有了一点光亮,她骂道,“滚。”
小丽微微一愣,米千千拉着小丽向房里走去。
“他们……”小丽说道,难道不去劝劝他们?包茵茵这两天的不对劲一定是和封克有关。
“他们自己会解决。”米千千拉着小丽走进屋里,关了房门。
封克握着包茵茵的手,“你怎么了?”
包茵茵将他的手一甩,“你不是有了新欢了吗?”
“新欢?”封克笑道,“谁?”
“修路的时候,和你说说笑笑的女人。”她也不记得那个女子叫什么,封克肯定知道。
“哦,你说的是凤妹子。”
凤妹子?喊得如此亲热,看来他们真的勾搭上了。
包茵茵越想越生气,既然封克有了好去处,还来找她做什么?
她脚步一转,向家里走去,她不想再看到封克的嘴脸,他还笑得一脸灿烂,他的脸呢?
封克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向温棚方向走去,那里没有人,适合说一些悄悄话。
“干什么?我要回去睡觉了。”
“好酸。”
“酸什么?”包茵茵脸一红,他在说她在吃醋?
她怎么会?她独立,能赚钱,她遇事也知如何处理,她可不是遇到就会哭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