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胡玉花说道。
黑洪安捏了拳头直击胡玉花的面门,胡玉花微微一偏头,伸拳击在黑洪安的腰间,黑洪安吃痛弯腰后退几步,抬眼骂道,“死老太婆偷袭!”
“就你这种身手,还想在我们村子抢银子?你连我一个老人家都打不过,更别说村里的小伙子了。”胡玉花笑道。
黑洪安用手揉了揉腰间被胡玉花击痛的地方,他一手探进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捏碎,向胡玉花一扬手,一团白色的粉末扑到了胡玉花的脸上。
“我的眼睛。”胡玉花大叫一声。
黑洪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抬脚踢向胡玉花。
包义行从池塘里飞跳起来,一脚踹在黑洪安的肚子上,“你敢?”
黑洪安倒在地上,冷笑道,“敢不敢,她的眼睛也废了。”
包义行扶着胡玉花,“胡大娘,我扶你过去。牛保,把他们绑了,往死里打,只用留一口气送官。”
“是,村长。”牛保叫道,“大家一起上。”
包义行小心翼翼把胡玉花扶到一边,包茵茵迅速取了茶水,他们拿了软布给胡玉花洗眼睛。
“胡大娘,眼睛可以睁开吗?”包义行问道。
胡玉花摇摇头,“眼睛刺疼,无法睁开。”
“小茵,你和封克马上带着胡大娘去医馆治眼睛,现在就出发。”包义行说道。
“是,大哥。”包茵茵扶着胡玉花,封克去赶马车,小丽转身去了厨房,她要给他们准备干粮和水,让他们带着在路上吃。
封克赶来了马车,包茵茵和小丽把胡玉花扶上了马车,小丽把干粮和水壶递给包茵茵,便跳下了马车。
牛保和包义行带着村里人与黑洪安等人打了起来。
秋灵凤看到石观村的人如此凶狠,她偷偷转身,准备躲到旁边,如果黑洪安输了,她就偷偷离开石观村,如果石观村里的人输了,她就跟着黑洪安一起分银子。
她刚转身,小丽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向后一拧,秋灵凤被小丽用力压向地面。
“小丽,你这个疯子,做什么?”秋灵凤用力挣扎,大声嚷道。
小丽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力气如此大,她的手抓着秋灵凤,秋灵凤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
“秋灵凤,你给村里人下毒,想毒死他们,我们饶了你的性命,你还不知道悔改,还带着坏人来村子抢银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小丽越说越生气,抬脚对着秋灵凤屁股狠狠踢了几脚。
“住手,小丽,你松开,你这个疯子。”秋灵凤骂道。
“叫你坏,叫你带人来祸害村子的人。”小丽边说,边踹她。
“我错了,我不这样了,你放开我。”秋灵凤求道。
“我不相信。”小丽生气地说道。
站在旁边的米千千看着小丽踢秋灵凤踢得欢快,她跃跃欲试,“小丽,让我踢几脚。”
“千千,这不是你能干的事,等你孩子出生了,以后你想揍这样的坏人,可以随便揍。”小丽说道。
米千千现在怀着孩子,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如何向师显交待?
“千千,你去找人,拿绳子来,我绑了她。”小丽话音一落,跟着胡玉花种花的姑娘们,有人递过来绳子,她们帮着小丽一起把秋灵凤绑着结结实实。
“秋灵凤,你们跟着我们一起在村子里种花,有饭吃,还有银子拿,村里的人给的薪水这么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给村里人下毒,还带人来祸害村子?”种花的姑娘安小月说道。
“都怪包茵茵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抢了封克,我怎么会那样做?”秋灵凤疯狂地嚷道。
“包茵茵本是封克的未婚妻,你是来村子种花,才认识了封克,人家有未婚妻,你想插足人家的感情,你做了错事,你现在还不知悔改?”安小月看着秋灵凤不禁摇了摇头。
“封克喜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包茵茵霸着他,如果包茵茵不是村长妹妹,封克肯定选我,我长得比包茵茵好看,我还识字,包茵茵有什么比得过我?”秋灵凤喊道。
封克现在没有选她,是因为她和封克在一起的时间短了,如果她和封克在一起的时间长点,封克一定会发现她比包茵茵要好多少倍。
“秋灵凤,你现在还执迷不悟,男人选一个女人,只选长得好看的女人吗?脾气性格不重要?心地善良不善良不重要吗?能不能吃苦耐苦不重要吗?你以为男人都是傻子,随便看到一个女人就娶回家?”谢青青听不下去说道。
秋灵凤的性格偏执得可怕。
“你们懂什么?”秋灵凤说道。
“我们是不懂,可我们也知道,人家有未婚妻,咱们就另选良人,不能破坏人家二人的感情,更别说给人下毒,想害人性命了。”安小月说道。
“多说无益,等会一起送官。”小丽怒道。
她把绑得结实的秋灵风推到一边,等着石观村的人把黑洪安这群坏人打倒绑了就一并送官。
小丽和种花的姑娘们站在旁边看着石观村的人与土匪们打架,黑洪安的人渐渐不敌,边打边退,黑洪安见势不妙,他说道,“我们走。”
他说完,第一个转身就跑。
土匪们转身跟着黑洪安一起向村外跑去。
“想跑?”牛保跟在他们身后追着他们。
包茵茵拿了箭,搭上三支箭,对着黑洪安等人后背射了过去。
黑洪安后背中箭,扑通一声倒伏在地上,别的土匪一看,从黑洪安身上跃了过去,大声喊道,“老大,我们去找人再来救你。”
说完,他们迅速翻身上马,骑着马飞驰离去。
包义行走到黑洪安身边,一手抓着黑洪安后背的箭,猛地一拔,黑洪安惨叫一声,“啊……我中箭了,你们就这样拔箭?”
难道不该找大夫先治伤,再拔箭,他们石观村的人简直比他们这些土匪还没有人性。
“你用毒药毒了胡大娘的眼睛,拔你后背的箭还算小惩。”
包义行怒道,这种为祸百姓的土匪渣子,就该直接弄死,“把他们绑了送官。”
“先给我治伤啊。”黑洪安哀嚎道,他后背疼得厉害,他不会还没有被送到官府,在路上就失血过多死了吧。
他在寨子里当头领,有无数金银珠宝,还有美女相伴,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即使他被关进牢里,他出来后,他还是寨子里的头领,他还能过逍遥快活的生活。
“送走。”包义行冷声说道。
这种渣子死了也是他活该,只想白抢村子里的银子,不想劳作,只想好吃懒做,不想做事干活,活着也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