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们就回了市区闲逛。
一下午南星根本就没搭理蒋州生,更别提程昱桥了,她们连买奶茶都是两人份,气的他自己买了两杯泄愤。
眼瞅着天都要黑了,他一张和南星的亲密照都拍不出来,只能跟在后面当保镖。
真不知道她们有什么好说的,走到哪聊到哪。
遥想当年他也是跟南星无话不说,转眼间竟然变成了这副光景。
没关系,总有一天,程昱桥也会体会到他现在的感受。
可是他体不体会关自己什么事。
蒋州生的眼神愈发幽怨缠绵,在南星去卫生间的时候死死瞪着程昱桥。
没了南星,程昱桥也不再假装。
“你们已经分手了,别再跟着我们了。”
“我们没分。”
他轻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但是南星不喜欢你了,她喜欢和我在一起。”
蒋州生就知道,程昱桥看着性格温和,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她喜不喜欢,你知道?”
程昱桥脸上漾着笑,与他直视对峙。
“知道啊,她告诉我了,她觉得我比你好。”
他大他的这几岁可不是白大的,见过了各种大风大浪,当然明白这是在逼他破防。
“哪好?”
“还挺多的,一时半会可能列举不全。”
“那就是没有。”
“有没有你清楚,南星可是跟我说了很多。”
这个混球,年纪小心眼倒是不少。
蒋州生面不改色,“她也对我说过你。”
不等蒋州生戳程昱桥的肺管子,程昱桥就又笑了两声。
“她说我年纪小, 把我当弟弟,不喜欢我。”
“对不对?”
“不过那是以前,南星在香港的时候亲了我,她已经对我有意思了。”
在车上南星说她亲了他时他本来还半信半疑,毕竟短信里说她醉了,她醉了以后确实爱撒娇找别人亲密,但是她不会有记忆。
这么一说,程昱桥肯定是告诉了南星,俩人对那天的事都心知肚明,所以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光明正大的暧昧。
眼见蒋州生的呼吸越来越重,程昱桥嘴角的笑意也放大。
南星正好洗完手出来,看着二人表情各异,也大概猜的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好像是程昱桥占据上风。
那就行,毕竟人家扛着相机辛苦了一天。
“包给我吧,你去吗?”
“去。”
程昱桥前脚进去,蒋州生就挪到了南星眼前,委屈地撇着嘴。
她蹙眉躲了躲,迈一步被跟一步。
“干什么?”
“老婆..”
“分手了,请注意措辞。”
注意什么措辞啊,说的话就跟官方声明一样。
他又盯了两秒她的睫毛,想着程昱桥看了一天这个角度,心里就一阵抽搐。
趁着现在独处,他迅速低头亲了下她的眼角。
“干什么!”
“亲亲。”
他承认自己就是贱,看南星躲他就跟躲瘟神一样却笑地开心不已。
俩人从刚开始的商场角落都要去到人群密集的地方了,蒋州生还是追着她想亲。
“神经病啊你,再这样自己回青岛。”
“亲一下,就一下。”
“滚!”
“那拍个照片。”
“嗯?”
“不亲就拍照,要不就亲,你自己选。”
南星真是无语到了极点,使劲翻了个白眼后回去找程昱桥。
她在前面走,他就迅速拍了一张背影。
没合照也比旁边有个男的强,正好不用裁剪了。
“走吧,吃饭去。”
“等一下,我也要去。”
“那你刚才不去。”
蒋州生没回答,只弯着眉眼冲她笑。
南星一脸鄙夷,开始想等回青岛以后,要不要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之前和别人分手,那些男的也没这些奇怪的症状啊,怎么他阴晴不定的,一会生气一会高兴一会又傻里傻气的。
大冬天的竟然点两杯冷饮,真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
可别倒在里面,那她罪过就大了。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又把你当情敌了。”
程昱桥扯了扯嘴角,一脸的无奈。
“是,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不太友好。”
“别理他,他心脏看谁都是脏的。”
“没关系,刚分手,我能理解。”
“唉,下次我们去烟台的时候绝对谁都不能告诉,车也不借了,就悄咪咪地进行。”
“嗯,好。”
南星感激地用胳膊碰了碰他,语气也软了三分。
“还是你脾气好,这都不生气。”
“生气又不能解决问题,州生哥现在这样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只要能让他心情好一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啧,太有格局了,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性格,我们也不至于分手。”
“别这么说,州生哥也是喜欢你。”
“啊?算了吧,醋坛子一个。”
蒋州生根本就没上厕所,一直站在男厕门口偷听。
越听眼中的火越多,合着他就是这么骗南星的,装的懂事又贴心,哄的自己老婆团团转,简直就是个混蛋。
他深呼吸了好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出去后南星下意识地问他。
“没事吧。”
“嗯。”
刚才还笑,出来了又是这死鱼脸,真是欠他的。
“那走吧,吃火锅吧。”
“你还真是喜欢吃火锅,出来了也要吃。”
“因为吃火锅时间长,我能边吃边看好几话动漫,两种放松方式加一块幸福感是双倍。”
“怪不得呢。”
“嗯。”
“还真是,你不管吃什么,都会看手机。”
“嗯。”
“没有不看的时候?”
“嗯..有过。”
“那是不是很无聊。”
“嗯,都要睡着了。”
就算俩人是在蒋州生前面,说的话也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她还是因为那天和徐白凝吃饭的事生气,如果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她放好,是不是就不会被甩了。
但是哪有那么多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宁可当正宫,准许程昱桥搬进她们的家,总比这样没名没分强。
吃完饭她们就回了酒店,可能是肌肉记忆,给了两张房卡后南星也没多想,直接坐电梯上楼。
也不知道蒋州生又在委屈什么,泪珠跟着电梯楼层一起增加,电梯门开后,哽咽得都要窒息了。
南星不知道,程昱桥知道。
他先拿着房卡打开了一间房,礼貌地请蒋州生进去。
“哥你住这个吧。”
蒋州生用指腹蹭了蹭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南星。
她一脸懵,缓缓点了下头。
“进去吧,早点睡。”
话音刚落,蒋州生就扭头进去,说是碰门,听着像是要把门砸了。
随便吧,能乖乖进屋她就谢天谢地了。
“时间还早,我们看个电影吧。”
“嗯,看什么?”
“你找找,我想点个外卖。”
“刚才好像又飘雪了,吃炸鸡怎么样?”
“好啊。”
蒋州生的脸紧贴着门,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无助地瘫在了地上。
这么大的屋子,这么大的落地窗,这么大的床。
不行,他也要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