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刘光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他赚够了钱,就回来了。”
而这场由利益开始的闹剧,还远远没到落幕的时候。
李怀德的高额回报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底层民众,以及那些想要靠过来的有钱人。
李怀德的 “集资生意” 像滚雪球似的越做越大。
起初只是些底层民众,揣着皱巴巴的纸币找上门,小心翼翼地把血汗钱交到他手里,眼里满是对高额回报的期待。
没过多久,那些嗅觉敏锐的有钱人也闻风而来。
有做贸易的商社老板,有靠地产发家的新贵,甚至还有些没落贵族的后裔,捧着祖传的字画或古董来 “投资”,说是入股,眼神里却藏着攀附的意味 —— 谁都想跟这位 “隐世公子” 搭上关系。
李怀德来者不拒。
他把那些字画古董交给林骁勇,让他找懂行的人鉴定估价,真值钱的就妥善收好,假货就随手丢在仓库里。
至于那些送来的现金,让管家分门别类存进不同的账户,一部分用来支付前期的 “利息”,剩下的则悄悄利用新汉皇家银行,汇丰,花旗等银行转移到海外,变成一个个以空壳公司名义持有的股票和债券。可即使这样,转移的速度还是没有赚钱的速度快。
“德哥,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林骁勇看着账户里不断攀升的数字,咋舌道,“昨天那个宫城,一出手就是五千万日元,连合同都没细看就签了。”
李怀德正对着镜子整理和服的腰带,闻言勾了勾唇角:“他们图的不是利息,是‘德川’这个名头。”
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些人啊,平日里把‘血统’‘门第’挂在嘴边,真遇上事了,还不是想找棵大树乘凉。”
林骁勇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收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么高的利息,迟早要崩。”
李怀德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庭院里正在落雪的松树,“怕什么?这才哪到哪呀?你还能心痛脚盆的人?”
“不能够,我这不是担心咱不好脱身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李怀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育道:“什么时候都不要乱了方寸,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要沉得住气!”
李怀德手里的现金流像涨潮的海水般越积越多,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新花样,盯上了那些握有房产的人。
他给业务员们编了套说辞,让他们挨家挨户去 “劝导”。
“您看啊,现在把房子卖了,钱投给德川少爷,几个月就能翻着倍往上涨!脚盆的房价这阵子没动静,您这旧房子放着也是放着,等钱生钱了,去银座买套大公寓,那才是人上人过的日子!”
这套话像钩子似的,勾得不少人心头发痒。
有手里攥着老破小的工薪族,有继承了祖宅却没钱修缮的普通人,甚至还有些在混战中赔了本的小老板,抱着 “搏一把” 的心思,真把房子挂牌出售,揣着钱冲进了李怀德的 “集资点”。
卖房的人多了,李怀德买地买房的路自然一路绿灯。
他专挑地段好、价格低的下手,尤其是那些在混战中被打砸过、主人急着脱手的房产,往往能压到市价的一半。
买到手的房产和地皮,他转头就卖给香江社团或是赵斌。
香江社团刚在脚盆站稳脚跟,正需要地盘安置弟兄,赵斌则是许大茂拉来的,现在帮忙专门负责处理地产这块。
更绝的是后续的闭环操作,赵斌和香江社团买了地和房产,转头就抵押给脚盆的银行,拿着贷款再回头接手李怀德手里新的资产。
银行见抵押物是实实在在的地皮房产,大多愿意放贷,这就等于用银行的钱,帮李怀德和许大茂滚雪球。
“德哥,昨天高攻家那处临街的商铺,咱们花十亿日元买下,转手卖给赵斌,他抵押给银行就贷出了十二亿。”
林骁勇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李怀德正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慢悠悠地品着茶:“银行的钱,不用白不用。等咱们把盘子做够大,这些抵押出去的资产,还不知道归谁呢。”
他心里清楚,这链条看似完美,实则脆弱得很,全靠 “高额回报” 吊着投资者的胃口。
而最先尝到甜头的那批民众,成了最好的 “活广告”—— 每次拿到分红,就提着点心去街坊邻居家串门,唾沫横飞地炫耀:“看见没?德川公子就是脚盆的财神爷!我投的十万,这才三个月,就拿回五万利息了!”
炫耀完,他们转头就把本金加利息一股脑再投进去,盼着能滚出更大的雪球。
甚至有人拉着亲戚朋友一起 “入伙”,说是 “带大家发财”,实则是想拿点 “介绍费”。
李怀德乐见其成。他让管家专门给这些 “老客户” 开了绿色通道,不仅利息比新人高半成,还能优先参与他所谓的 “内部项目”—— 比如投资某个 “家族旗下的海外油田”,或是 “即将上市的科技公司”。
这些子虚乌有的项目,被他吹得天花乱坠,引得不少人砸锅卖铁往里冲。
“德哥,现在咱们账上的现金流已经超过千亿日元了。” 林骁勇看着报表,声音都有些发颤,“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惊动脚盆的高层了。”
李怀德放下茶杯,眼神深了深:“早就惊动了,我们现在违法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承诺的收益不都给出去了吗?把心放肚子里,咱们是正规投资!”
东京的许大茂,正看着赵斌传来的资产清单,对林耀东道:“老李这招玩得真绝,用脚盆人的钱,买脚盆的地,最后还能把风险转嫁给银行。”
林耀东皱眉:“风险太大了,一旦爆雷,咱们在脚盆的生意怕是要受牵连。”
“怕什么?” 许大茂笑了,“咱们的资产早就转移到海外了,真出事了,拍拍屁股就能走。至于那些投资者和银行…… 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