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主动配合,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并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获得从轻处罚,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文书送达的那天,东福省的天空飘着细雨。
邓东海在看守所里接过文书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神里只剩下空洞 ——3.7 亿的赃款数字,最终换算成了 “死刑” 两个冰冷的字。
刘光齐的判决下来时,他的妻子带着孩子去见了最后一面。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4000 多万的赃款,换来了家破人亡,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些用良知换来的财富,终究是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泉东市海关大楼前,黎焕兵的任命书被红绸覆盖。
当他揭开红绸,看着 “副关长” 三个字时,眼眶有些发热。从被追杀的举报人到海关的管理者,这一路的惊心动魄,最终化作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三个月后,巡查组的车队驶离东福省,路边站着不少自发前来送行的群众。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后退,老李看着手里的结案报告,感慨道:“总算没白忙活,连根拔起了。”
钟跃民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道:“拔了这根,还得防着新的。反腐不是一锤子买卖,得常抓不懈。”
钟跃民他们在东福省上演了一出反贪大戏,而在遥远的北方大国,伊芙洛娃迎来了自己的麻烦。
由于北方大国政局日益动荡,东欧多个地区暗流涌动。作为在该区域负责特殊职能部门的负责人,伊芙洛娃成了某些势力的眼中钉,被人暗中盯上。
这天清晨,她刚驾车离开住所,驶出小区不久,前方道路突然出现几辆黑色越野车,呈夹击之势将她的车辆逼停。
未等她反应过来,数名身穿战术装备、手持自动步枪的蒙面男子迅速包围了她的座驾。
车窗被敲碎,冰冷的枪口对准驾驶座,其中一人低声命令她熄火、下车,双手抱头。
在她被控制后不久,瓦西里接到了一个来电。
电话接通后,传来伊芙洛娃急促而压抑的声音:“瓦西里……有人要和大伯谈谈。”
话音未落,听筒里便切换成另一个陌生男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伊芙洛娃现在在我们手里,她暂时安全。但我们希望与你们家族的负责人谈一谈今后的事宜。”
瓦西里心头一紧,立刻追问:“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轻笑一声,语调带着几分嘲讽:“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问题。你只需把我们的要求转达给你的大伯即可。”说完,电话戛然而止。
瓦西里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心中疑云翻涌,姐姐身为高级情报人员,拥有直通家族核心层的加密通讯渠道,完全可以直接联系大伯或父亲,为何偏偏选择通过自己这个中间人传递消息?而且还是用普通电话,以如此异常的方式?
伊芙洛娃是家族里出了名的 “铁娘子”,在东欧负责特殊安全事务,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足以让不少势力忌惮,怎么会突然被人用枪逼停?
更蹊跷的是,她明明能直接联系大伯或父亲,却偏偏把电话打给了自己,这个在家族里相对边缘化、主要负责能源产业的弟弟。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瓦西里起身踱了几步,脑子里飞速运转。
最近北方大国政局动荡,东欧的分离势力蠢蠢欲动,姐姐负责的部门正好是压制这些势力的关键,会不会是那些人狗急跳墙,想拿姐姐当筹码?
可对方要跟 “家族负责人” 谈,谈什么?家族在东欧的产业布局?还是想借姐姐的职务之便打开缺口?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大伯年事已高,父亲正在莫斯科处理军方事务,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若是贸然把消息递上去,万一打草惊蛇,伤害到姐姐怎么办?
“他们要传达要求,却没说具体内容……” 瓦西里猛地放下酒杯,“是在试探?还是姐姐在电话里藏了话?”
他回想起刚才的通话,姐姐只说了句 “有人想要跟大伯谈谈”,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惊慌。
这绝不正常!以伊芙洛娃的性子,若是真被挟持,就算不能明着反抗,也定会留下暗示。
“‘谈谈’……‘大伯’……” 瓦西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突然瞳孔一缩。
大伯的名字里有个 “谈” 字的谐音,姐姐上周才跟他提过,负责监控东欧分离势力资金链的 “白熊小组” 最近有异动,组长正好是大伯的老部下。
难道…… 电话里的 “谈”,指的不是谈判,而是人?
他立刻抓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伊芙洛娃的贴身保镖的号码。
“瓦西里先生?”
“伊莲娜在哪?安全吗?刚才的电话,她有没有给你留信号?”
保镖沉默片刻,报出一串数字:“7-3-9,她被带走前,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敲了这三个数。”
739…… 瓦西里脑中灵光一闪。那是 “白熊小组” 的秘密联络频率!
他挂断电话,转身冲进书房,调出 “白熊小组” 的成员名单。
当看到排在第三位的名字时,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人正是大伯的老部下,也是最近东欧分离势力资金流向的关键联系人。
“原来如此……” 瓦西里冷笑一声,“不是外人动手,是内部出了鬼。他们挟持姐姐,是想逼大伯放弃追查资金链,放他们一条生路。”
瓦西里连忙打开门,急切地问门外的守卫:“我的朋友林骁勇现在在哪儿?”
“少爷,林先生今天没有外出,还在他常住的酒店。”
“太好了,我们马上过去。”
瓦西里迅速赶往林骁勇的住处。两人所处的位置本就不远,开车仅需五分钟。
他快步走进房间,语气焦急地说:“骁勇!我的兄弟,我姐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