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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 > 第434章 是你李含章太殷勤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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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是你李含章太殷勤谄媚

李明贞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反倒让遇翡顿住,一时竟不知回些什么才好。

气氛一时静默,直到李明贞将手边的书信递了过去,“今晨,朝臣们请立太子。”

话题忽然变得敏感起来。

照理,遇瀚这个年纪,立太子是早便该提起来的事,但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过去每次提起,总有那么几个人被当做儆猴的鸡。

不知不觉,竟拖到了这个时候。

许是这些时日遇瀚的表现让人觉察到了他的衰老,又或许是宫中想要隐藏的秘密被透了出去,这件事不可避免地又被提了起来。

“丁崇?”遇翡看着详细到清楚记着每个人都说了什么话的厚厚书信,拧了拧眉,“他是谁的人?”

遇瑾么?

但以遇瑾谨慎的性子,似乎不太会允许自己的人在局势未明时太过暴露,甚至于去当这个出头鸟,再者,这丁崇是伺候过两朝的老人,资历深厚得很,说话也极有分量。

这么重要的棋子,遇瑾岂会舍得将之抛出?

李明贞的摇头肯定了遇翡的想法,纤细手指伸过来,在信纸上轻点,“再看细些,他没有立场。”

遇翡这才在李明贞标记的地方重新看过。

只见丁崇从头到尾只起了个头,原话为:“陛下,储位空悬,人心浮动,臣请陛下,早立太子,安定朝野,以固国本。”

话音落下,在遇瀚罕见的没有发怒之后,朝臣们这才一个接着一个地开口。

遇瑾,遇瑱,这两个人似乎成为了下一任太子的唯二选择。

一个有才,一个得宠。

“但我猜,他应当是遇瀚的人。”说话的功夫,李明贞的手很是自然地拐到了被遇翡放置一旁的酒壶上。

遇翡发出一声轻笑,抓住了李明贞想暗度陈仓的手,“含章,再喝……你该说不清楚话了。”

李明贞唇瓣微动,发出几声并不惊喜的哼唧,那双眼睛水盈盈地嗔了遇翡一眼,娇艳极了。

然而遇翡却像个不解风情的柳下惠,丁点不为所动:“再多凶我一眼,我就让人把炉子端来,当着你的面煎药,现煎现喝,正好热乎。”

李明贞:……

“你的意思我懂了,是遇瀚想看一看朝堂风向,这才有了这么一场立太子的事儿,”眼看李明贞吃瘪,遇翡也是心情颇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顺带将李明贞那一只不太安分的手握得生紧。

“还有便是,”李明贞话音一顿,身子向着遇翡的方向侧了侧,语调轻轻,“近来宫中传闻,遇瀚龙体抱恙……是皇后殿下所为。”

“皇后殿下与先太子的事也被提了出来,也不知有没有传到遇瀚耳中。”

原本,与先太子遇淮有关的一切也是宫中不可言说的禁忌。

遇翡陡然想起不久前老母亲的提点,不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信。

“这是母后……自己传出去的吧。”她几乎可以笃定,这就是姬云深故意为之。

这么多年,姬云深看似闲散,后宫之事也大多都是淑妃在打理,可实际上,遇瀚的后宅乍一看可谓是相当安稳祥和,被写在话本子里无所不用其极的争斗从没被抬上桌过。

淑妃就像被姬云深用惯了的工具,一天到晚被困在各种各样的琐事累事里乐此不疲。

李明贞钝钝点了点头,声音透着几分酒意上头的闷:“我猜也是,皇后殿下也终于要认真收拾后宫了。”

那些能成为皇子们助力的枕头风一散,留给遇翡的,就只有朝堂上的你争我斗。

“不止于此,”遇翡摇头,“你对母后了解的还是太少,她不止是要收拾,还要拉拢。遇瀚的后宫都是被他精挑细选来的,各个娘家都不错,借力打力是她用惯了的技法。”

再看书信上所记的那些人名,若在上一世,远离朝堂的遇翡尚不能做到将每一个名字与官职对上号,现如今一看,那些人什么职务什么家世背景竟清晰出现在脑海里。

看清朝堂风向的,就不只有遇瀚,还有她。

“这个风一吹,遇瑱是否会坐不住?”遇翡引了火,书信在她手中逐渐燃起火苗,直到烫手,她才将烧了大半的信丢入炭盆中,“陈之竞又会做什么?”

李明贞轻轻笑了一声,正准备替遇翡解惑,不料遇翡也想到了答案,二人异口同声,吐出人名:“赴听潮。”

遇翡率先开口:“遇瑱让赴神医下毒一事,定会告诉陈之竞,陈之竞这人也算蜿蜒,会借此机会让遇瑱表现。”

遇瀚没有拍板,却也没有发怒,这个态度已经算是微妙。

在他下决定前,是余下五个皇子踊跃表现的时期。

“你打算怎么做?”李明贞用胳膊撑住脑袋,袖子滑落半截,露出玉一般的白皙肌肤,神情倦懒,处处透着猜算到了一切的镇定与从容。

“之前怎么做,之后就怎么做,按兵不动,”遇翡直截了当,“遇瀚多疑,他想看的不是什么表现,而是谁更听话没威胁。”

换句话而言,谁越积极,死得越快。

李明贞眉梢挑了一挑,被遇翡握住的那只手不听话地勾了勾遇翡手心,无形之中媚态十足:“胸有成竹,不怕猜错了?”

“我现在是想要个好名声,这才陪着他们玩心计,”遇翡冷笑,“不顺着我,当夜就入宫把人毒死,我有母后,谁能奈我何?”

“从前输,不过是我被世间那些观念束缚而失了野心,如今我最差也不过是做段时间姬氏的傀儡,遇清熙(明观)二八年华就能斗死权臣,焉知我没有这个能力?他们都老了,我却还未到壮年,熬都能把人熬死。”

窗外的天不知几时阴了下来,乌云沉沉,像是大雨将至。

遇翡骤然迸出的锋芒让李明贞弯起唇角,“长仪,你不止有皇后殿下,还有我。”

遇翡斜了李明贞一眼:“你如今这么能喝酒,酒瘾大过天,有你有什么用,谁知哪一日就把自己喝昏过去了。”

李明贞抬手挡住熏红的脸,小声嘀咕:“前些时日酿了一坛酒,滋味不错,这才失态。”

遇翡耳朵动了动,捕捉到“酿”这个词,轻咳一声,“自酿自饮,称不得英雄好汉。”

“久未酿过酒,有些手生,”李明贞听出了遇翡话里话外的意思,故作谦虚,“还是不拿出来污你的眼。”

遇翡掐住李明贞烫红的脸,“少说虚话,想拿给我就直说。”

末了,似是自觉有些越界,又缩回手慢腾腾开始整理起那毫无褶皱的衣袖,“可不是我惦记你那些酒,是你李含章太过殷勤谄媚,我这才纡尊降贵品一品。”

“遇瀚破天荒提起立太子,算是给我们机会,喜事,值得一壶酒。”

压根就没谄媚殷勤过的李明贞眨了眨眼,被遇翡的自说自话逗得笑弯了眼,却也没有拆穿那人薄如蝉翼的脸皮,温温顺顺应下:“依你,让轻舟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