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亮剑:云龙努点力,你爹都将军了 > 第370章 冈村君,你要的我给了!接下来看你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0章 冈村君,你要的我给了!接下来看你了!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筱冢义男却依然保持着接听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办公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放下电话,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大将阁下……您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

冈村宁次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真实的、没有半句谎言的战报!如果你再敢隐瞒、推诿,军法从事,绝不轻饶!”

真实的战报?

筱冢义男苦笑。

什么叫真实的战报?

真实的战报,就是冈村宁次亲自制定的围点打援计划,因为选错了地形,导致敌人从地底下跑了。

真实的战报,就是华北方面军最高指挥官的战略失误,导致三千精锐覆灭,重炮全损,辎重尽失。

这样的战报,冈村宁次敢往大本营报吗?

不敢。

绝对不敢。

一旦报上去,冈村宁次这个华北方面军司令官的位置,就坐不稳了。东京那些大佬们,不会容忍一个连地形都看不准的将军,指挥华北战局。

所以,必须有人背锅。

必须有人把责任揽下来。

必须有人当这个替罪羊。

而这个人,只能是他——筱冢义男。

因为战败发生在晋西北,在他的防区。

因为他是前线指挥官,是执行者。

因为他官不够大,不够硬,不够让东京那些人忌惮。

筱冢义男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眼神空洞。

“冈村君,”他低声说,“您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他慢慢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钢笔,在面前铺开一张空白的电报纸。

写吧。

既然要背锅,就背得彻底一点。

反正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能怎样?

他深吸一口气,落笔。

---

“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谨向冈村宁次大将呈报卧虎岭作战真实经过及败战原因剖析……”

他的笔尖顿了一下。

真实经过?

这四个字,现在看起来是多么讽刺。

可他只能继续写。

“经彻查反思,卧虎岭作战之惨败,根本原因在于卑职指挥失当,具体错误如下:

其一,对地形研判不足。卧虎岭乃盆地地形,四周高中低洼,利于地下作业。卑职战前虽已掌握地形资料,却未能充分预估敌军挖掘地道之可能,未部署地下探测与反地道作战措施,导致敌军从地下突围成功。

其二,对敌情判断失误。卑职过于轻敌,认为李国醒部仅五百余人,且被我军团团包围,必束手就擒。殊不知此人性情刚烈、诡计多端,岂肯坐以待毙?卑职低估其战斗意志与战术创造力,致有此败。

其三,兵力部署存在漏洞。包围圈虽形成铁壁合围之势,但各部队之间协同不足,预留预备队过少,未能及时应对突发战况。当敌军从地道突出时,各部联络中断,指挥失灵,未能迅速组织有效反击。

其四,对辎重、重炮部队保护不力。重炮大队布置过于靠前,未设足够警戒兵力;辎重队选址不当,易遭突袭。敌军骑兵突入时,两支部队毫无防备,损失惨重。

以上四条,乃卑职亲笔所书,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此战之败,罪在卑职一人,与冈村大将及方面军参谋本部无关。大将阁下制定的围点打援战略,英明正确,无可指摘。卑职执行不力,辜负了大将阁下的信任,甘愿承担一切责任。

卑职深知,三千精锐、六门重炮、二十吨辎重之损失,死不足赎。然大敌当前,晋西北战局未定,卑职恳请大将阁下准许戴罪立功,亲率第一军残部,重整旗鼓,再战李国醒。

若再败,卑职当剖腹谢罪,以谢天皇,以谢大将,以谢阵亡将士之英灵。

卑职 筱冢义男 泣血顿首”

写完最后一个字,筱冢义男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封电报,等于亲手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冈村宁次手里。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和冈村宁次平起平坐的方面军司令官,而是一个戴罪立功的败军之将。

他的前程,他的荣耀,他的尊严,全都葬送在这封电报里。

可是,他没有选择。

因为这是冈村宁次想要的。

因为他只是一个棋子,而冈村宁次是下棋的人。

棋子,怎么能跟下棋的人讲道理?

他按响桌上的铃。

参谋长推门而入。

“把这封电报,发给北平。”筱冢义男把电报纸递过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参谋长接过电报,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司令官阁下,这……”

“发。”筱冢义男打断他,“一个字都不许改。”

参谋长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什么,转身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筱冢义男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寒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低声说:

“冈村君,你要的,我给你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北平,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冈村宁次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的晨光照在那棵老槐树上,照出满树的积雪。

一夜没睡。

从接到筱冢义男的电报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这里。

他想了很多。

想李国醒,想那五千大军,想筱冢义男,想自己的前程。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很多种说辞,很多种推卸责任的方式。

可当他看到参谋送来的那封新电报时,他还是愣了一下。

“大将阁下,第一军回电了。”参谋双手递上电文。

冈村宁次接过,展开,低头看去。

一行行看下来,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当看到“罪在卑职一人”这几个字时,他微微点了点头。

当看到“卑职执行不力,辜负了大将阁下的信任”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当看到“甘愿承担一切责任”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