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那道光芒抵达之前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雪原边缘，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瘦，那双浑浊的眼眸落在神秘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李青元，最后落在烛龙身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风雪中比之前更清晰：“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老者，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是来找我的吧......”
他顿了顿，“你一路追到这里，不会只是路过这么巧合......”
老者那道站在雪原边缘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烛龙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神秘人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顿了顿，“从青龙出现到现在，短短半年时间，发生了多少大事......”
“漠北的东皇钟，雪城的昊天塔，昆仑镜和女娲石同时现身。这些事都绕不开你。你是漩涡中心，我想知道你们的目的。”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老者，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混沌，你就不能真诚一点吗？”
他顿了顿，“至少显露自己的真身再说。”
老者那件葛衣素袍被神秘人掌间那道月白色的光芒掀开的瞬间。
那道佝偻的身体显露在众人眼前，比之前更加瘦削，脊背弯曲的幅度也比之前更大，像是一具正在被时间缓慢抽空的壳。
鲲站在老者身后偏后位置，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在斗篷被掀开的那一刻猛然向前迈出一步。
他掌间那道幽蓝色的光芒已经亮起，亮度比之前更高，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那道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短促的弧线，朝着神秘人的方向延伸。
他的动作很快，那道光芒的推进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出手都要更快，像是在那道斗篷被掀开的瞬间就已经确认了目标。
但老者在那道光芒抵达之前已经伸出了手。
那道葛衣素袍下方那只枯瘦的手臂从袖中探出，以一道比他身形移动更快的速度按在鲲的肩头。
那道手臂的力量不大，但足够让鲲那道正在向前推进的身形停住。
鲲掌间那道幽蓝色的光芒在他被按住的瞬间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又暗淡下去，那道光芒的形态也从之前完整的弧线收拢回了他掌间。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了一些：“大人，他......”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只枯瘦的手臂依然按在鲲的肩头，那道手臂的力量也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幅度。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知道。”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风雪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他不是来动手的。他在试我。”
他将那只手臂从鲲肩头收回，那道葛衣素袍下方的身体在他收回手臂后微微晃动了一下，又稳住了，“他刚才那一掌，要打的话，你已经倒在地上了。他只想看看我愿不愿意自己站出来。”
鲲那道站在他身后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幽蓝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
他看着老者，那道目光在老者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神秘人，最后落回老者身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你让他掀。”
老者没有回答。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神秘人，那道佝偻的身影在雪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被风拉得很长，又很快被新的积雪覆盖。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不过，不真诚的应该是你和应龙吧。”
他顿了顿，“看看烛龙现在沧桑的样子吧。你以为和应龙一样靠点小把戏就能骗过时间吗。”
神秘人没有理会那句质问。他看着混沌，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评价我的真诚。”
他顿了顿，“你是来找我谈条件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佝偻的身体在风雪中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那双浑浊的眼眸落在神秘人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风雪中比之前更清晰：“开诚布公地讲吧。我相信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集齐圣器。只是方式不同，路线不同，以及最后的结果不一样......”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的是，你集齐圣器的目的又是什么。”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中微微拂动，边缘的雪粒被风吹散，又很快被新的覆盖。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用圣器结束这一切。所有人希望的那样。”
他的语气中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像是在通过那道声音来确认他当前的状态已经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追问。
老者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神秘人，那道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说了等于没说。”
他顿了顿，“你集齐圣器，到底是为了什么？结束什么？怎么结束？结束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这些你都没有说。”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