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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重生80,从入赘开始狩猎致富! > 第487章 跟狗皮膏药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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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跟狗皮膏药似的呢!

说着这小子就把韩金贵的酒杯拿了起来,然后倒了满满一杯,小心的摆放到了韩金贵的面前,又给陈铭满上,最后才给自己倒。

“那可不,咱这俩姑爷子,那也是半个儿子,那加到一起就是一个整个的儿子,给自己儿子倒酒,我说老丈人啊,你咋想的?”陈铭也撇着嘴笑着说,一脸的得意。

“你俩小子呀,就知道在这块儿,哄我这老头子,得得得……”韩金贵美滋滋的直晃脑袋,被这俩姑爷子哄得那是心花怒放,然后就把收音机也打开了,调到了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唱着二人转,这屋子里面的氛围瞬间就上来了,喜气洋洋的。

不一会儿罗海英也带着三个姑娘进了屋,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炖得烂乎的酸菜白肉,炒得金黄的鸡蛋,那叫一个香。

韩秀霞也把自己家孩子抱到了桌子跟前,毕竟孩子能吃饭,比陈铭和韩秀梅一家的孩子大多了,已经能跟着吃点饺子了。

陈铭的大姑娘还在睡觉呢,刚学会爬呢,睡在里屋的摇篮里。

这一大家子围着一张桌,那吃起来唠起来,别提多热闹了。

特别是韩秀娟,正扯着大嗓门,一会儿唱句二人转,一会儿扯着嗓门唱歌,哼着调,虽然五音不全,但架不住嗓门大,气氛烘托得那是相当到位。

关键是那刘国辉也在一旁配合着,故意在那儿装傻充愣,把一屋子人逗得咯咯直笑。

陈铭也是喝的小脸红扑扑,靠在媳妇儿韩秀梅的怀里,韩秀梅夹一个饺子,吹了吹热气,塞进了陈铭的嘴里,这家伙就大口大口的吃,逗得韩秀梅又是一阵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幸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院子铺得严严实实的,而屋内却是温暖如春,欢声笑语,这就是东北人的年,简单、热闹、又充满了人情味。

……

屋内的欢声笑语那是一浪高过一浪,韩秀娟那大嗓门儿,一个人顶十个,配合着刘国辉的插科打诨,把这过年的气氛烘托得那是相当到位。

就在大家伙儿吃得正欢,满嘴流油的时候,靠在窗户边儿刚放下碗筷,正掏出旱烟袋准备点上一口的韩金贵,眼珠子不经意间往玻璃上一瞟。

这一瞟不要紧,韩金贵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就掉在了炕桌上,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差点没从炕沿上滑下去。

只见窗户玻璃上,映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贴在那儿一动不动,跟个门神爷似的,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哎呀妈呀!”韩金贵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一股子颤音,“这哪个王八犊子啊?大过年的,跑咱家院子里站着,整的这吓人倒怪的,大晚上的,想吓死你爹是不是?”

韩金贵这一嗓子,那是真把屋里人都给吓着了。

罗海英正给外孙子夹酸菜呢,手一抖,筷子差点没戳到孩子脸上!

韩秀梅正给陈铭剥蒜呢,吓得一哆嗦,蒜都掉地上了。

“咋的了咋的了?”罗海英一脸紧张地往窗户那边瞅,“哪来的王八犊子?敢在老娘家门口装神弄鬼?”

大家伙儿也顾不上吃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趴到窗户玻璃上,瞪大眼睛往外看。

这一看,还真就有一个人影戳在院子里头。

外面的雪下得那叫一个大,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把院子里的那盏昏黄的大灯泡都给遮得朦朦胧胧的。

那个人影就站在雪地里,头上戴着个大棉帽子,压得低低的,也看不清长啥样,只能看见一个黑黢黢的轮廓,在那儿随风飘摇,跟个孤魂野鬼似的。

“这谁啊?”韩秀娟也看懵了,眨巴着大眼睛,“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咱家门口罚站来了?”

陈铭和刘国辉俩人对视了一眼,二话没说,直接下了地。

这大过年的,要是真有啥不开眼的毛贼,或者是哪个仇家找上门来,那可不能让老两口子受惊。

“走,出去看看!”陈铭一边穿鞋一边说道,顺手还在门后抄起了一把扫把疙瘩,虽然不是啥凶器,但在陈铭手里,那也是能拍死人的家伙事儿。

刘国辉也不含糊,把棉袄往身上一披,跟在陈铭屁股后头就往外冲。

罗海英在屋里看着这俩人的背影,心里头忽然犯了嘀咕,老迷信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你说这大过年的,别是……别是你俩小子总上山打猎,打了啥黄大仙、长虫精,人家来找茬复仇来了吧?”

“妈!你说啥呢?这老迷信头子!”旁边的韩秀梅撇了撇嘴,一脸的无奈,“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你别在这儿自己吓自己了。”

“就是啊,你这老娘们,啥都往外叨叨,整的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再把孩子吓着!”韩金贵也回过神来了,没好气地瞪了罗海英一眼,“赶紧把嘴闭上,等俩姑爷子把人抓进来,咱就知道咋回事了。”

罗海英被爷俩这么一怼,也不说话了,只是有些担心地搓着衣角,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

这个时候,陈铭和刘国辉已经推开房门,冲进了院子里。

寒风夹杂着雪花,“呼”地一下就灌进了脖领子里,冻得俩人一缩脖子。

“谁在那儿?滚出来!”陈铭大喝一声,手里的扫把疙瘩挥舞了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院子里的那个人影听到声音,缓缓地抬起了头,还往前挪了两步。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陈铭和刘国辉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这不是于海明吗?

这老小子咋跑过来了?

只见于海明身上落满了雪花,眉毛胡子上都结了白霜,脸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两滴清鼻涕,眼神呆滞地看着陈铭,那造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来干啥玩意儿?”陈铭把扫把疙瘩往身后一藏,一脸的不耐烦,“大半夜的,往那块儿一杵,跟个电线杆子似的,你想吓死人啊?”

“谁知道了,整这个吓人!”刘国辉也没好气地招呼了一声,“不都告诉你了吗?三姐回娘家待几天,你还跟过来了?咋的,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啊?撕都撕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