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江和军工会的王庆山两人可以说狼狈为奸,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两人真的是胆胆怯怯地干了很多足够被乱棍打死的恶事。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两人都没有跟那爷扯上关系,也没有拔尖露头地让何雨柱在之前使用定向检索的时候注意到他们。
何雨柱那是越看越心惊,周伟江这边主要是受贿,帮着处理落户的事情。
这年头户口多金贵啊,多少人挤破头想落个四九城户口,周伟江就卡着这个口子,谁给钱就帮谁办。
他办这事有讲究,不是谁来都给办,得熟人介绍,得看人下菜碟。
五保户的福利也克扣了不少,那些孤寡老人每个月的补助,到他手里先扒一层皮,剩多少给多少。
王庆山则是在四九城的主干道以及工商业改造,虽然没有日进斗金这么夸张,但孝敬是少不了的。
而周伟江能在前街街道这边当街道办主任是王庆山提拔的,何雨柱再细细察看两人更早之前的关联。
这一查不要紧,他又发现了一件事。
周伟江其实并不是四九城人,而是南边,华东地区甬城人。
这种沿海城市最多的就是海鲜,放在四九城这儿就有些稀罕了,能吃到一条冰鲜的鱼,就算是不错了。
像何雨柱在后世经常能吃到的龙虾、螃蟹、虾蛄,在这一世还是去了港城才又吃到的。
四九城的老百姓,绝大部分人连见都没见过那些玩意儿。
周伟江和王庆山主要的发家致富手段,就是倒卖海鲜给四九城的饭店或者富人。
甬城那边海鲜多,价格便宜,运到四九城来,价钱能翻好几倍。
这买卖虽然利大,但风险也大,毕竟这年头投机倒把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他们也没有做到垄断,或者说是不敢做到垄断,但他们分下的那一杯羹也足以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跟何雨柱和许大茂在港城注册公司,然后将东西以公对公的名义售卖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说句扎心的事实,这年头,说投机倒把是针对于普通人的。
周伟江和王庆山既然敢弄这方面的生意,自然是打通了重重关系的,不见得就比何雨柱在港城注册公司要轻省多少。
不过,何雨柱想到徐慧真极尽讨好的模样,便做不到将人吃干抹净,还不作为的行径。
他决定拦截海鲜!
周伟江和王庆山也是通过火车从南边把海鲜运过来,然后转移到货车上。
何雨柱盯上的就是这个时间。
毕竟做买卖是要讲究诚信的,但凡货供不上来,那这周伟江和王庆山自然会得罪不少人。
他们收了人家饭店和富人的钱,到了日子交不出货,那些人能饶得了他们?
从周伟江的记忆里提取了,五天后就将有一批海鲜运到四九城,为了避人耳目,时间在午夜。
何雨柱早早在必经之路上撒下了一堆钉子,专等车胎漏气。
果不其然,那货车开到半路,噗噗两声,车胎瘪了。
司机骂骂咧咧地下了车,蹲下去看情况。
何雨柱趁机摸过去,以手作刃将人劈昏,然后将货车上的生鲜全给收到储物空间里。
幸亏何雨柱的储物空间又扩容过一次,不然还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收完了货,何雨柱拍拍手,跟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何雨柱回家后就迫不及待地蒸螃蟹、做蒜蓉小青龙、蒜蓉生蚝还有红烧鱿鱼。
这个时节的海鲜正肥呢!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螃蟹在蒸锅里慢慢变红,小龙虾劈成两半铺满了蒜蓉,生蚝在炭火上滋滋冒油,鱿鱼在锅里打着滚。
“柱子哥,这么多海鲜是打哪儿来的?”冉秋叶很喜欢吃海鲜,看见这满满一桌,很是惊喜。
何雨柱笑着道,“劫富济贫,咱们悄摸着吃,别被人给发现了!”
冉秋叶只当何雨柱在说笑,不过她也听话的点点头没再多问。
冉父冉母见何雨柱竟然连这么难得的海鲜都能给弄来,而且种类丰富,都挺高兴。
四个大人围坐在一起,吃得那叫一个畅快,唯独何爱国在一旁急得直流口水,不住地“啊啊”直叫唤。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挺嘴馋,不过你还太小了,不能吃呢!”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儿子的鼻子。
何爱国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显然是听懂了,气得张着小嘴想咬人。
看得何雨柱又是一乐,“人小脾气倒是挺大,这螃蟹可是肉肥黄多,你吃不着~”
“啊啊啊”何爱国气得脸都胀红了。
冉秋叶无奈地看着这对父子俩,然后剥了一丝小青龙的肉喂进何爱国的嘴里。
尝到味道的何爱国砸吧着小嘴,笑眯了眼。
“这小兔崽子,真是一会儿晴天,一会儿下雨的。”何雨柱吐槽道。
冉秋叶斜睨了他一眼,“团团这样子还不是随了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