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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女变男后,一夜成顶流 > 第299章 新春番外之古代非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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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新春番外之古代非骜1

主公x将军

谢非愚一觉醒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头顶的麻布,再一环视周围,分明是个军用营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和裴骜一起在睡觉吗?睡觉前,刚做了一番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

正想着,脑子像是裂开一样痛极了,谢非愚抱着脑袋不停地喊,没忍住疼昏了过去。

昏迷前,他看见一个身穿甲胄的男人冲了进来。

再次醒来,谢非愚拥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好家伙,昨晚上刚参加完一个演皇帝的电视剧发布会,结果一觉醒来把他干到古代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成了一方节度使,此时正在攻打另一个地区。

结果这位节度使就这么换成了他。

谢非愚焦虑起来,他没打过仗啊!

之前只不过演过一部古装戏,内里有打仗情节,可这是拍戏,哪曾想会成真啊!

正想着,帷帐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臣靖北军牙内都指挥使裴骜求见主公。”

对古代兵制也就熟悉个安朝时期的谢非愚听在耳朵里就是臣靖北军xxxx裴骜求见,他当即眼前一亮,难不成裴骜也穿越过来了,也是,他们俩天天睡一起,刚醒来前他俩才大战一场,这会一同穿越来非常合理啊!

一个人在古代生存就算位高权重谢非愚也压力山大,可要是有人和他一起穿越来,那就瞬间安心了不少。

想到这儿,激动的谢非愚连鞋也不穿了,直接跑出了军帐外。

帐外,裴骜一身甲胄,低头恭听主公召见,他的心中满是忧虑,主公本是天纵之姿,昔日不过是骑奴出身,可偏偏生的绝世俊美,世所罕见,因此被上任靖北军节度使收为养子。

裴骜他家原本家财无数,可自从母亲失踪之后,年幼的他家业凋零,只能去投奔昔日是他家骑奴的谢非愚,后来他跟着谢非愚一路南征北战,短短三年的功夫,上任节度使病死,传位养子谢非愚,谢非愚掌军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短短时间,天下五分,谢非愚已有其二,时人呼为谢王。

可就在数日前,不知道是谁进献了一个戏班子,主公竟然沉溺于这奢靡之乐中了。

文臣武将皆去进谏,全都被赶了出来,甚至谢王发明教,若有敢进谏者,杀。

众人束手无策之际,这位年轻俊美至极的谢王居然帐内一夜笙歌不停,早上谢王甚至头疼昏迷了过去。

据掌书记询问军医得知,正是这几日夜夜笙歌熬夜坏了身子。

最后,曾经和谢非愚有青梅竹马之情的裴骜下定决心要为谢王尽忠,如果就连他也无法劝止主公,那么唯有一死以报主公厚恩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主公见他来,居然倒履相迎。

惊的裴骜立马抬起头来,便见这容貌冠绝当世,号为檀郎的男人几步到了他的身边,裴骜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气,接着便是那天天见却依旧会令他惊艳无比的容貌。

他猛地低下头,心中满是对自己的痛恨,他是何等的无耻,居然会对自己主公的容貌恍神。

可主公之容色,也就是古之潘安卫玠可比了。

一股深刻的自厌涌上心头,如果可以,他真想做一个完美无瑕的忠臣,而不是一个时不时就会对自己主君心怀不轨心思的人。

他立刻跪拜下来,“主公,臣请主公从诸位使君将佐之谏,昔日汉高欲得天下,入咸阳,金银财物美女皆不取,心怀忍耐,终得天下。今主公欲王天下,当学汉高祖,岂能让奢靡舞乐妖姬怀军心性。”

谢非愚一股气就上来了,他干什么了,大家都骂他啊!不就是最近懈怠了喜欢听个音乐吗?

这古代的谢非愚也没有日日淫乐啊!

不对,好像真的不行,天知道这是军营之中啊!结果自己作为军中主将日日笙歌,这岂不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看看,什么叫贤内助,这就是贤内助啊!

穿来第一天,爱人还记得第一件事就是帮他稳固权位。

谢非愚双眼满是柔情的扶起裴骜,“裴骜说的对,是吾贪恋歌舞声色,此吾之错,来人,逐诸伶人,此后军中,不得见舞乐之声。”

裴骜惊讶的僭越抬头,便看见了谢非愚眼中的柔情,一时之间,心中砰砰直跳,主公这是何意?

怎么他一说立马就弃置伶人了。

节度使向来一言九鼎,谢非愚这话一出,周围诸将士兵全都兴奋起来,太好了,主公被劝通了。

“主公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声音,谢非愚一把握住裴骜的手腕,将他拉到军帐之内,并高声说:“吾与裴将军有要事商谈,尔等无事不得打扰。”

“是!”

两人进了军帐,裴骜立马跪下:“主公,臣失礼。”

谢非愚大马金刀的坐在帐中主位上,笑看着裴骜这副姿态,眼中满是欣赏。

太帅了,真的太帅了,和现代西装革履的霸总一点也不一样,他的皮肤没有现代裴骜的好,脸上还有着一道已经很浅的疤痕,甚至就连他的身上都还带着军旅风霜之气,可那双诚恳满眼是他的样子却没变。

刚刚解决了近期一件大事的谢非愚现在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爱人,顿时一个想法上来了,这可是古代,叫老公有什么意思。

他对着裴骜招招手,故作正经的说:“裴骜,过来我的身边坐下。”

裴骜起身,小心翼翼的低头在谢非愚的左下方位置跪坐下了。

可谢非愚还是很不满,又招手:“错了,再近些!”

裴骜无法,只能再次起身,慢慢挪到谢非愚身边一丈处。

“还是不够近,再近些。”

裴骜继续挪,最终他的圆领袍下摆和谢非愚的衣袍贴到了一处,裴骜大腿都贴上了谢非愚的腿,谢非愚这才满意的说:“就是这个距离,裴骜,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裴骜压根没理解主公的意思,穿来是何意?

莫不是问他什么时候穿好衣服来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