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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魂穿四合院没系统 > 第241章 又是一个‘贾张氏\’的悲剧 崩溃的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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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又是一个‘贾张氏\’的悲剧 崩溃的何大清

“爸!松手!”何雨水吓得尖叫。

留守在门口的两名公安反应极快,黄伯和袁凯文也同时抢上。四个人合力,才将状若疯魔、力大无穷的何大清从白寡妇身上拉开。

白寡妇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脸色紫红,眼神涣散,濒死的恐惧让她全身卷缩成一团。

何大清被架开,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他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白寡妇,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紧接着,那瞪视的目光开始涣散,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头,手指深深插进花白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崩溃了。

支撑了他八年的那点“不得已”、“为了孩子好”、“好歹有个伴”的自我欺骗,在儿子冰冷的揭露和眼前女人恶毒又可怜的默认下,彻底崩塌了。

他接受不了。他怎么能接受?

易中海,聋老太……他把他们当成院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当成可以托付儿女的至交好友!有好菜了,他总惦记着请他们喝一杯,听他们夸自己手艺好,说柱子雨水有福气。

他把那份虚伪的关怀当成了真情实意,把那份包藏祸心的算计当成了长者关怀!就是这两个他视为倚靠的人,亲手编织了罗网,把他赶出了家门,让他成了抛儿弃女的罪人!

还有白寡妇……什么第二春,什么温柔乡,什么后半生的依靠?全都是算计!全都是陷阱!这个睡在自己身边八年的女人,不仅是合伙陷害自己的同谋,更是差点亲手(通过她弟弟)杀了自己儿子的元凶之一!

自己这八年算什么?替仇人养儿子?替算计自己的人拉帮套?他何大清活了半辈子,竟然活成了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替人数钱,数完了钱还把亲生骨肉往火坑边推!

“现在发什么疯?!你早干嘛去了?!”何雨柱冰冷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何大清混乱的神经上,“我不信你没看过报纸!成份那点事,我早就在报纸上登文章说清楚了!还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现在市场上为啥不缺肉!你躲在保定,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现在搞这一出痛苦崩溃的样子,给谁看?演给谁看?!”

何雨柱的责骂尖利如刀,劈开了何大清混沌的自我悲悯。他抱着头的手猛地一颤,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随即像是被什么击中,某种被刻意遗忘或忽略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报纸……好像看到过……红星实业……何雨柱……肉……是、是...

他隐约听说过,四九城出了个能人,解决了老百姓吃肉难的问题,好像……就是叫何雨柱?难道……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痛苦被一种更深的茫然和迟来的震惊取代。

但当他转头,再次看到地上那个一边咳嗽一边用怨毒又恐惧眼神看着他的白寡妇时,那茫然瞬间又被点燃,化作了更加纯粹、更加冰冷的恨意!

不是对易中海的,不是对聋老太的,而是对这个直接参与毁灭了他生活的女人的、赤裸裸的恨!

“当初自己有怀疑,但是白寡妇跟他说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自己的傻柱子是什么样自己还能不了解吗?最后白寡妇把他拉进了温柔的陷阱之中,原来白寡妇什么都知道。”

白寡妇终于喘匀了气,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或许是知道彻底完了,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迎着何大清吃人般的目光,硬着脖子,嘶哑地吼了回去:

“我有什么错?!啊?!何大清!我男人死了!我一个寡妇,没本事没工作,我拿什么养活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没人帮衬,他们就得饿死!易中海?易中海他要是敢不管我,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至于算计你……哈哈哈……”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算计你何大清的人不是我!是易中海!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只想养活我的孩子!我只想他们活下来,长大成人!至于谁来帮我养,我不在乎!易中海也好,你也好,或者其他人,哪怕把我自己卖了,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要把我的儿子们养大......”

她吼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撕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脸,发出一种压抑的、绝望的“嘤嘤”哭泣声。

屋子里一片死寂。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又是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然后选择用错误方式“求生”的女人。贾张氏为了养活贾东旭,出卖的是灵魂,变得贪婪、刻薄、撒泼打滚;眼前这个白寡妇,为了养大两个儿子,出卖的是肉体,是良知,成了阴谋的帮凶,害人的刀子。

可恨吗?可恨。可怜吗?或许也有那么一丝。但真正造孽的,是那躲在幕后,用一点点权力和算计,就轻易拨弄他人命运,满足自己私欲的——易中海和聋老太。

何大清坐在地上,听着白寡妇的哭嚎,看着儿子冰冷的脸,女儿复杂的眼神,还有一屋子沉默的旁观者。八年的糊涂账,八年的错误人生,像一场荒诞的戏,终于唱到了终场。

在场的所有女性——娄晓娥、张妈、何雨水,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又可恨又可怜的白寡妇,心情都很复杂。这也是一个被命运挤压到变形的悲剧式女人,但正如张妈之前出手时想的那样:可悲和可怜,从来不是作恶的理由。做了坏事,就必须接受惩罚。

何雨柱基本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转向白寡妇,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索:“最后确认一件事。八年前,你和你的弟弟们打我,是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并且故意支开了何大清?”

白寡妇已经认命了,她颓然地点点头,嘶哑地说:“是……易中海提前两天发了电报过来,让我想办法把大清支开,然后……让我弟弟们‘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让你不敢再来保定找爹。”

“电报你还保留着吗?”何雨柱追问,眼神锐利,“像你们这样合伙干坏事的人,多半会习惯性地留一手,等事发了好推卸责任,或者……反制同伙。这是你们的本能。”

白寡妇惊恐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

她这反应,让屋里其他人——何大清、娄晓娥,甚至张妈和黄伯,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何雨柱。那眼神里分明在说: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很懂这一套?

何雨柱被看得有点尴尬,咳嗽了两声,掩饰道:“咳……不是,听人说的。”

何雨柱果断岔开话题“白寡妇,把你保留的证据都拿出来吧。公安的同志就在这里,主动交出证据,坦白罪行,或许能争取一个‘认罪态度好’,量刑时能轻判一些。”

“何顾问说得对。”留守的一位女公安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而清晰,“主动坦白罪行,交出重要证据,属于认罪态度好的表现。我们会如实记录在案,并向法院提出酌情从轻处理的建议。这是有明确政策规定的。”

最后一点侥幸和犹豫也被打破了。白寡妇低下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东西……在我家里。放在衣柜最底下那层,有个暗格,里面有个铁盒子。何大清当年写的认罪书……易中海这些年给我汇钱的汇款单……还有……那封电报,都在里面。”

两位女公安对视一眼,神色一振。其中一位转向何雨柱,语气郑重:“何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