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
约翰和赫敏度过了一段平静而甜蜜的时光。
每天窝在新家里,偶尔一起出门散步,还抽空来了一次国外旅游。
不过生活总归要回到日常的。
赫敏正式入职的日子到了。
她显得兴致勃勃,一副准备在魔法部大展拳脚的模样。
从前几天就开始,她就准备好了上班要穿的正装和要带的文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各项规章。
就像上学那会一样,做什么都要精益求精。
今天一大早,她就换上了干练的深蓝色正装裙,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精神。
看得约翰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呢?”赫敏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理了理衣领。
“我只是在想,怎么没早几天让你换上这身衣服。”
闻言赫敏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别贫了。”赫敏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去拿公文包,“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约翰笑了笑,继续说道:“需要我送你吗?”
“我又不是小孩,才不要呢,待会同事们还以为我是那种需要未婚夫照顾的小女人呢。”
赫敏摆出一副要强的模样拒绝道。
约翰耸了耸肩,对此毫不意外。
现在魔法界名声最大的人,无疑就是约翰。
如果他亲自送赫敏去魔法部,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赫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不想被人当作花瓶,而是希望凭借自己的实力在魔法部站稳脚跟。
约翰理解她的心思,便不再坚持,只是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了,你今天不是也要去提图斯那吗,早去早回。”
两人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吻,然后赫敏就迎着阳光走出了家门。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约翰才转身回到屋内,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天他确实要去提图斯那。
他前几天写了封信来找约翰去玩。
毕竟订婚后,约翰整天和赫敏腻在一起,都没时间和好兄弟们一起聚一聚了。
今天赫敏去上班,自己也难得有空,就答应了提图斯的邀请。
......
提图斯家。
约翰在这里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德拉科?”
“哦,约翰你来了。”
没想到德拉科这家伙居然也在。
“你怎么也在?”约翰看着德拉科奇怪地问道。
德拉科耸了耸肩,指向厨房。
“我妈妈非要来和提图斯妈妈叙旧,我就跟着过来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厨房里就传来了纳西莎和克劳尔夫人的谈笑声。
自从经历了那场战争,马尔福家族与纯血统圈子渐行渐远。
不仅是因为他们背叛了纯血。
也是因为卢修斯·马尔福在战后审判中选择了彻底倒向正义一方,提供了大量关键证据,才得以保全家族。
现在纯血圈子马尔福基本得罪了一大半。
唯有少数几家未曾追随伏地魔的纯血家族,还愿意与他们往来。
而克劳尔家,作为曾庇护了马尔福家的世交,本来已经断绝了往来,如今竟是重新恢复了走动。
特别是两家夫人,庇护马尔福家的那段日子,让她们的关系比从前更加亲密了一些。
纳西莎也学会了放下身段,和克劳尔夫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至于卢修斯,他就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依旧不肯放下身段。
不过好歹也愿意让妻子和儿子来维系这些关系了。
约翰和提图斯对视一眼,也从提图斯的眼里看出了无奈的笑意。
“好了,先进来坐吧,待会瑞安和伊森也会来。”
提图斯招呼着两人进房间。
很快,瑞安和伊森也来,他们对德拉科的出现也略感意外,但也没介意。
毕竟早之前他们就消除了隔阂。
几人围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大多还是围绕着霍格沃茨以及未来的事情。
他们仨兄弟都是打算进修六七年级的。
伊森打算从事植物学方面的研究,听说纳威现在已经荣升草药学的助教,未来很有可能会接任斯普劳特教授的职位。
瑞安则打算继续飞魁地奇,争取未来能进入国家队。
提图斯则说想随便找个魔法部的闲职混日子。
但那毕竟是魔法部,想入职还是需要一些门槛的。
德拉科那更不必多说,虽然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在战争期间受到了严重损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毕业后自然是要接手家族生意的。
只剩约翰一个人还没想好未来的方向。
“啊,那我打算等赫敏养我算了......”
约翰摆烂地说道。
瑞安:“不要脸。”
伊森:“没志气。”
提图斯:“真好,我也想被包养。”
众人:“?”
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德拉科突然安静下来,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约翰,你听说过血魔咒吗?”
约翰微微一愣,其余几人也纷纷安静下来,目光投向德拉科。
“大概听过一些,你问这个干嘛?你们马尔福家不会有这玩意吧?”
血魔咒,就是一种流传于血脉的家族诅咒。
会随着后代的传承而不断延续,说简单就是魔法世界的遗传病。
但是又不同于普通遗传病,这种血魔咒的病症只会体现在女性身上。
血魔咒也分很多种,有的血魔咒会让人变成某种动物,有的则会逐渐侵蚀魔力,甚至缩短寿命,当然也有的只是单纯地让身体变得虚弱。
最着名的例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血咒兽人。
一旦发病就会彻底变成某种动物,且无法恢复人形,最终丧失理智,沦为纯粹的野兽。
“不是我们家。”
德拉科摇了摇头,有些沉重地开口。
“是阿斯托利亚她们家。”
听见这话,约翰眉头皱了皱。
去年一年,约尔可是受到了这位阿斯托利亚不少照顾,通过去年的观察,约翰也发现了德拉科似乎和阿斯托利亚关系愈发亲近。
如今德拉科突然提起这件事,恐怕不是随口一说。
“这是我父亲跟我说的,格林格拉斯一家有着祖传的血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