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 第577章 刚要洞房,前任大佬发来索命消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7章 刚要洞房,前任大佬发来索命消息

海岛的夜风是咸的,一下一下拍打着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

林晚觉得自己是一具尸体。

一具刚刚参加完自己葬礼,现在终于能躺平了的尸体。

她像个大字一样躺在铺满了玫瑰花瓣的Kingsize大床上,四肢僵硬,双目紧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雪花。

那件三十斤重、把她折磨了一天的婚纱,此刻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堆在地毯角落里。

她身上套着苏小小那件熟悉的灰色旧卫衣,宽大的下摆几乎能当裙子穿。

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缓慢地舒展开。

累。

是从骨头缝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渗透出来的那种,能让人就地圆寂的累。

林晚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吸了一大口气。

很好,是金钱的腐朽气味。

她决定就这么睡死过去,直到周扒皮拿着电击器来叫她上工为止。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团混合着水汽的香风飘了出来。

苏小小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卫衣和百褶裙。

一件极短的黑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着,细细的吊带陷进白皙的肩头。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滑过脖颈,消失在睡裙的阴影里。

她没去拿吹风机,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然后,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安静地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伪装成尸体的人。

床垫猛地向下一塌。

那块凹陷离林晚的身体不到十公分。

林晚浑身的寒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她死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呼吸平稳,甚至还极其做作地翻了个身,背对床边的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梦呓。

演技,拿出影后级别的演技。

只要我睡得够死,洞房就追不上我。

然而,小狼狗的捕猎,从来不讲道理。

苏小小的膝盖无声地压上床垫,紧紧抵住了林晚的大腿外侧,断了她所有退路。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指,顺着宽大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贴上她腰间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微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皮肤的瞬间,林晚浑身一个激灵,倒抽一口冷气,装了半天的深度睡眠当场破功。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枕头里弹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去。

“跑?”

身后传来苏小小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水汽,又甜又黏。

“姐姐,这回你还想往哪跑呀?”

林晚惊魂未定地回头,正对上苏小小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小丫头跪坐在床上,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两边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我……我刚才是梦游!”林晚结结巴巴地找补,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床头雕花。

苏小小笑得更开心了。

她慢条斯理地爬过来,双手撑在林晚身体两侧,像两道铁钳,把她死死困在自己双臂和床头之间。

一股廉价的草莓香精味,混合着高级沐浴露的清冽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个味道,林晚熟。

完了,狼崽子要咬人了。

“小小……小小啊……”林晚嗓子发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今天红毯走了八百米,腿要断了,咱……咱盖着被子纯聊天行不行?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

“可是我不累呢。”

苏小小歪了歪头,湿漉漉的妹妹头跟着晃了一下,几滴水珠甩在林晚脸上。

小丫头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林晚的鼻尖。

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在林晚耳边磨着。

“姐姐不用动。”

“我来动,就行了。”

话音未落,苏小小不知从哪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当着林晚的面,用牙齿“嘶啦”一声咬开了糖纸。

粉色的、圆滚滚的糖块,就这么不讲道理地抵在了林晚紧闭的唇上。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AwSL超话里,深夜还没睡的粉丝们看着直播间黑屏后开启的“新婚夜场外实时竞猜”版块,已经彻底疯了。

“草!我朋友的朋友在海岛上当服务员,说刚才听见晚崽房里传来一声惨叫!是不是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我赌两根黄瓜,小小现在绝对是把晚崽按在床上,用那种又纯又欲的眼神盯着她,然后说‘姐姐,我们来玩点好玩的游戏吧’!”

“楼上的,你他妈在我房里安监控了?小小这个小绿茶,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她不做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晚崽,我的晚崽,你个战五渣的咸鱼,你倒是反抗啊!你用你那三十斤的婚纱砸她啊!”

粉丝的哀嚎注定是徒劳的。

那颗廉价的糖块在林晚唇上碾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劣质却极具侵略性的甜味,瞬间在整个口腔里炸开。

还没等林晚反应过来,苏小小的吻就覆了上来。

这完全不同于白天典礼上那个带着克制和表演性质的浅尝辄止。

这是一个剥夺呼吸、吞噬理智的深吻。

霸道的草莓糖精味席卷了她所有感官,苏小小的手从卫衣下摆更深地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背上肆意游走,点起一串串战栗的火花。

林晚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就断了。

所有警报器都在疯狂作响,但四肢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胡乱挥舞了两下的手,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手指痉挛地揪住了身下被压得皱巴巴的玫瑰花瓣。

花瓣被碾碎,浓郁的汁液混着甜腻的草莓味,在升温的空气里发酵。

这场面,太超过了。

对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就在林晚被吻得七荤八素,以为自己今晚真要交代在这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刑床上时——

床头柜上,那部被她调成静音的、屏幕碎了角的破手机,猝不及防地亮了起来。

在昏暗暧昧的卧室里,那道突兀的冷白色光源格外刺眼。

手机屏幕上方,缓缓飘过一条极其醒目的微信新消息提示。

发件人:顾清寒。

内容只有四个字,带着她一贯的、命令式的简洁。

【睡了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