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会,哎呀!不对!我的老天奶。
啧啧啧,啧啧,真是小瞧张家人了。
何雨水一脸惊讶地在他们衣服裤子等地方,总共发现了八百五十七块两毛,外加两个金戒指,一条女款金项链!
我了个去啊,真的不要小瞧任何人,哪怕他穿的再破破烂烂的,背着个不起眼的蛇皮袋,也可能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叠又一叠的毛爷爷。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幸好何雨水一直很抠门,秉着雁过拔毛,没事也得翻一翻的原则,不然就错过了这么一笔横财。
嗯,就当这是张家人恶心自己的赔偿吧!
拍了拍手,再次用精神力扫了一遍,没发现漏网之鱼,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利落的翻墙往外走。
熟练的来到几户烈士遗孤屋前,推开窗户,留下和今晚所得钱财相等的米面粮油,还有一些小钱和票证,转身离开。
张家人一直在乡下务农,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钱大部分是石天父亲的抚恤金,小部分才是张家人自己攒的。
既然是抚恤金,用在烈士遗孤身上,才是最合适的。
至于石天,他幼时签下断亲书的时候,就放弃了这笔钱,没必要再跟他提这事。
何雨水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进入空间放松心情。
灵泉水清澈依旧,灵气充沛。
她捧起一捧泉水,眼底的疲惫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坚定。
明天一早,她就去电影院好好“看望”一下那位好心给张家报信的许大放映员!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张家一大家子又堵在了四合院门口。
他们昨晚在招待所复盘了半天,觉得石天答应的那点粮票和钱,根本填不满他们的胃口,于是众人商量了下对策,再次来找石天他们。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缝在衣服裤子内侧的钱财已经没了,都被何雨水换成了烧给先人的黄纸。
鞋袜和外衣兜里的那些散钱何雨水并没有拿走,不然他们会闹的更厉害。
张奶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
“没天理啊!孙子在城里发达了就不管老家亲爷奶了!就给我们十块钱,这是想打发叫花子呢!
石天,你今天不给我们在四九城安排个住处,不答应按月给我们交养老钱,我们就不走了!
哼!有我在,你休想踏出这个院门一步,有本事你就踩着我身子走过去!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白眼狼,对我这个亲奶奶,能有多狠心!”
张爷爷双手叉着腰,一脸蛮横。
“对!要么给钱,要么给房,要么就让我们跟着你们一起吃一起住!不然我们就去你学校闹,去你对象单位闹,让你们身败名裂!”
大伯二伯在一旁帮腔,媳妇孩子也跟着哭哭闹闹,整个胡同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张大勇更是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出门的何雨水,上上下下打量,那眼神毫不掩饰,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