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深夜堵我,别怪我不客气!”
“到时候,闹到街坊邻里都知道,闹到我学校去,丢人的是你,不是我!”
石天的话,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正直和怒火,直接戳破秦淮如所有的伪装和龌龊心思。
秦淮如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眼底的暧昧和勾引,彻底变成了慌乱和怨毒。
她没想到,石天会如此不留情面!
自己精心策划的深夜勾引,会被他如此干脆利落地戳破、打脸!
她看着石天冰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浑身气得发抖。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面条碗,碗沿几乎嵌进掌心,滚烫的面条汤洒出来,烫到了手,她却浑然不觉。
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羞恼、不甘、嫉妒、恨意万分之一。
石天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她不会放弃。
绝对不会!
她站在夜色里,望着石天消失的方向,眼底阴鸷毕露,恨意滔天。
石天,何雨水……你们等着!
我秦淮如,这辈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安稳!
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
咱们,慢慢耗!
石天踏着夜色快步走出四合院,一路心绪难平。
方才秦淮如深夜里那副明目张胆的模样,实在让人膈应。
他紧了紧背上的布包,脚下步伐不停,赶在学院熄灯前回到了集体宿舍。
同寝室的几个同学正收拾床铺、闲聊日间排练的趣事,见他进门,有人笑着搭话。
“石天,又去看你对象啦?这天天两头跑,真是上心。”
石天扯了扯嘴角,简单应了一声,放下东西便去洗漱。
他没提秦淮如的所作所为,一来家丑不便外扬,二来也不想这些腌臜事打扰到同窗。
只是一闭眼,脑海里就闪过秦淮如故作柔弱、刻意贴近的画面,心底的厌烦又涌了上来。
他很清楚,对方不会就此收手。
自己平日课业繁重,大半时间都留在学院,这恰恰成了秦淮如钻空子的机会。
往后几日,怕是雨水独自在家,还要多受刁难。
辗转片刻,石天压下杂念,打定主意周末回去后,一定要把事情彻底摊开,断了对方的歪心思。
一夜转瞬即逝。
接下来的整整四天,电影学院的日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清晨六点准时出晨功,压腿、练声、走台步。
晨光里满是整齐的呼喝声。
上午是系统的台词课与表演理论,老师逐字逐句纠正发音、讲解人物情绪塑造。
下午集体观摩经典影片,之后分组排练小品剧目,常常一练就是数个钟头,汗水浸透了身上的练功服。
晚间还有集体自习和文艺研讨,九点半宿舍准时熄灯,半点空闲都没有。
石天全身心投入学业,将四合院里的烦心事暂时搁置。
可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下意识望向院门的方向,惦记着何雨水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