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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西幻:从零开始成长的辅助之路 > 第544章 传送阵和《空间感应秘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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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传送阵和《空间感应秘典》(下)

第二天,艾菲斯依靠天赋探测,不时地望向小女孩家的方向,今天代表着小女孩的光点并没有离开房子,或许是昨天他留下的食物足够多,对小女孩一家来说,足以再撑过一两天。

想到这里,艾菲斯心头略松,他并不期待感谢,他只希望那孩子能少受些冷眼,少跪几次冰冷的门槛。

今天,艾菲斯要依照《空间感应秘典》中所述的入门之法,正式开始进行空间感知能力的练习。

他在自己卧室中盘膝而坐,按照秘典所载,调整呼吸、收敛心神,试图让自己意识沉入那层常人无法触及的“空间肌理”之中。秘典说,真正的空间感应并非靠眼,亦非靠魔力探查,而是源于一种近乎直觉的“内在触觉”,这种“触觉”和感知元素粒子的方法十分相近。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他对于空间的感知幅度始终仅存在于周身两米范围,一旦超出两米,空间的轮廓便迅速模糊、扭曲,这个范围也正是他能使用位移法术的最远距离。

在两米范围内,他能较为清晰地感受到整个空间状态,包括空气中游离的魔力流动,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的元素粒子,而在两米范围的交接点,他能感受到书中所描述的“空间褶皱”,

为了扩大空间感应范围,他尝试了秘典中提到的多种引导方式:

闭上眼,以指尖“勾勒”出看不见的空间结构;

想象将自己剥离对实体世界的依赖;

将意识长期聚焦于房间角落的一隅,试图将房间一隅和自身周围的空间连为一体……

可无论怎样努力,始终无法跨越两米的距离。

当他强行动用魔力和精神力,试图强行打破空间感知两米的的壁垒时,精神力和魔力瞬间崩溃,一股反噬之力冲击经络,汗水悄然渗出额角,精神也变得十分疲惫。

难道……自己真的缺乏空间感知天赋?

这个念头刚浮起,艾菲斯却立刻摇头否定了自己。

不对。

他已经能够施展位移法术,哪怕只是极短的距离,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确实存在对空间的某种感应,位移法术能够释放成功,正是自己具备空间感知力最直接的证据。

那么问题不在“有没有”,而在“怎么做”和“有多少”。

正如风元素亲和E的魔法师,正常情况下是无法成功学习d阶风元素魔法,空间感知的判断标准或许不在于等阶,而在于距离——那么,两米是否是自己空间感知能力的极限范围?

艾菲斯认为,在自己尚未穷尽一切可能的手段去提升空间感知力之前,尚不能轻易下结论。

他回想起初入魔法学院时尝试感知光元素的经历:自己明明具备光属性亲和,教授也十分详细地讲解了寻找光属性粒子和冥想之法,可最开始他始终无法感知到光属性粒子。

或许,空间感知亦是如此,只是目前没有找到适合自己感知空间的方法。

既然整个上午自己在空间感知的修炼上毫无进展,他最终叹了口气,决定今天暂且放下这项尝试,强求无益,反而可能因焦躁扰乱心神,适得其反。

午后,他将注意力重新投向《空间感应秘典》中的后续章节,对照着“留影”下的完整传送阵影像,他很快注意到,尽管地下密室中的传送阵整体形制古朴而完整,但与《空间感应秘典》中详述的结构相比,秘典中记载了更多的空间核心符文与子阵,这些空间核心符文与子阵,在这座密室传送阵的结构中却并未出现。

随着继续阅读秘典,艾菲斯很快意识到传送阵也并非千篇一律的模板,传送阵会根据用途、距离、稳定性等各种需求的不同,其构建方式差异极大。短距瞬传阵追求简洁高效,可省略大量稳定结构;而远距离传送阵则需更多层层嵌套防护与校准机制,复杂如精密钟表。

大型战略级传送阵结构更加恢弘,铭刻多重稳定环与能量增幅矩阵,足以在一次启动中传送整支军队及其装备,但建造耗资巨大,且需多名高阶法师协同维持;

而微型传送阵则精巧紧凑,最小者仅容一人传送,魔力消耗低,多用于密探、信使或紧急撤离。

在使用频率上,也大有不同:有些传送阵嵌有魔能回流核心,可连续多次激活,适合高频通行;而另一些则因结构简陋、能量储备有限而设下冷却机制——一旦启用,便需等待一日、甚至更久才能再次开启。

此外,还有诸多特殊用途的变体:

单向投送阵:仅允许物品、信件或能量单向传输,常用于补给或情报传递,接收端无法反向回传;

临时跃迁阵:以符文卷轴、魔法粉或便携阵图临时绘制,时效极短,适用于战场突袭或逃生;

活体绑定阵:将传送权限与特定个体的魔力波动、生命印记深度绑定,非授权者即便站入阵中也无法触发,安全性极高,多用于机密设施或贵族私用通道。

……

这些差异不仅体现了传送阵的高度分化,也揭示了空间魔法的复杂性。

临近傍晚,艾菲斯取出联络魔导器,向凯琳娜汇报工作:自己已经抵达雾语村,并与维恩法师完成了任务交接,但不幸的是,今天凌晨维恩法师因疫病过世。

挂断联络后,艾菲斯通过自己的天赋,看到了有不少村民在焚烧坑处聚集,他们神情麻木而疲惫。

看来村中又有人因疫病而死。

几名村民抬着一具用粗麻布裹住的尸体,缓缓走向深坑边缘。无人哭喊,也无祷词,只有一片死寂中的沉重脚步。他们将尸体轻轻放入坑底,随后有人抛下浸油的干草,点燃火把。火焰腾起,浓烟裹挟着刺鼻气味直冲灰蒙蒙的天空。

艾菲斯静静望着那团燃烧的火光,心头沉如铅块——

这场疫病,究竟要持续到何时?还要带走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