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返虚境,手牵手,在偌大的皇城里快速移动。
由于两人都已进入隐身状态,所以就算路过巡查的影子卫,也没人能看得到他们。
眨眼的功夫,吴谦已领着赵真如跨过中宫门,朝药膳房踱去。
只不过,越往里面走,守卫越是森严。
到了灵草园附近时,几乎已经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
不仅各处隐匿着元婴境,更是有葛瑶姿亲自坐镇,死死守着灵草园大门。
这些人虽然都藏的很好,让周围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根本瞒不过二人敏锐的神识。
而整个灵草园,则被一个警戒阵法所笼罩,任何人未经允许进入,都会触发警报。
二人虽已臻返虚之境,但在没有腰牌的情况下,依旧无法悄悄潜入。
除非使用暴力破阵。
但那样的话,就不算潜入,而是实打实的闯入了。
头上顶着一个国运大阵,再加上这群大能在旁环伺,就算是吴谦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真如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早就觉察出异样,忍不住传音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守卫这么多?”
吴谦当然知道为什么,只是不能告诉赵真如。
但地方是自己领的,吴谦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吞吞吐吐的含糊道,
“人多就对了,这才能说明这里重要!”
赵真如环顾着周围的危机四伏,竟然觉得吴谦的话很有道理。
鼻尖飘来一阵沁人心脾的灵草香气,赵真如点点头道,
“既然很重要,为什么还不进去?”
“没看到有阵法么!这样进去岂不是立马被人发现!”
赵真如懵了,“你还怕被人发现?”
吴谦一想也是,自己连国运大阵都硬扛了。
而且还不止被扛一次!
说怕触动阵法,显然很难说得过去……
怕犹豫露出破绽,吴谦立即胡搅蛮缠道,
“这能一样么,现在要找地方给你疗伤,万一被发现还怎么办正事!”
果然,一想到吴谦口中的疗伤是什么,赵真如立即不再言语。
吴谦见状得意一笑,心想什么妖女仙女,还不是被咱家找到软肋死死拿捏!
既然此路不通,吴谦只能另寻出路。
记得赵曜敬曾亲口说过,灵泉有三个入口。
在司礼监中央,吴谦就亲眼见过另一口枯井。
不仅如此,吴老二在投诚前,也反复提及大阵之事。
这么想来的话,灵泉的另一个入口在哪,答案已经很明确。
而吴老二在深受皇上信任时,被刘玉伙同吴厚坑害,强制进行二次阉割。
想必也是为了让他留在司礼监,好为刘玉看守另一个出口!
想到这里,吴谦越发清晰,立马有了主意。
当即扯着赵真如,重新往外宫赶去。
赵真如被这番操作彻底搞蒙了,好不容易赶到地方,也确定此地很重要了。
怎么又突然回头了?
难道只因为有人把守,就要放弃无功而返?
那吴谦也太怂了!
这时赵真如又发现,吴谦扯着她绕进一旁的小路,鬼鬼祟祟专挑没人的地方走。
与来时仗着能隐身,专挑大路走的作风判若两人。
赵真如更加迷惑了,待要开口询问,却发现不知何时吴谦已显露出身形。
和刚刚隐的无声无息一样,现身的也毫无征兆。
“???”
“你怎么不隐身了?”
吴谦哪敢说是时间到了,在大菊未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万一赵真如把秘密说出去,让玄阳宫知道自己隐身有时限。
那等同于把弱点双手奉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吴谦再次含糊其辞。
“咱家又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人,当然能不隐就不隐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辞闪烁,并且前后说辞与行为矛盾,终于惹起赵真如的警惕。
觉察出吴谦是在糊弄自己后,赵真如将手一把甩开,停下脚步不满道,
“你是不是在耍我?”
吴谦望去,发现赵真如紧锁眉头,面带怒容。
知道终究是把人给惹急了。
眼看金光将至,周围又不断有影子卫路过。
吴谦隐身cd尚未恢复,哪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之拌嘴。
连忙就要再次抓住小手,把人拽离此地。
生怕因一点细小偏差,误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大计。
可赵真如自觉受骗,正在气头上,哪会让他得逞。
心中泛起一,种既陌生又莫名的不爽,让赵真如立即躲开魔爪,不服气的说道,
“你若是信不过我,就没必要继续合作,骗来骗去什么都不肯说算什么意思!”
吴谦自知理亏,怕惹急了赵真如既不敢反驳,也不敢解释。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只能放低姿态,苦苦求饶道,
“哎哟喂,我的那个姑奶奶诶……”
“咱家哪敢骗你啊!”
“这不是环境不允许,咱家没时间细说么!”
赵真如没那么好骗,依旧站在原地道,
“放着近在眼前的地方,你不进去说明白,却过门不入,怎么现在又怪没地方了?”
吴谦不想解释都不行了,只能无奈道,
“那人太多不方便,咱家还知道另一个地方,这不是正要领你去么!”
好在这句话是真话,吴谦说时自然流畅许多。
听出他不似又在做伪,赵真如这才消了点气,冷哼一声道,
“那就快走,别到了地方再推三阻四!”
“放心放心,一定不会。”
吴谦连忙答应下来,试着再次把魔爪伸过去,万幸赵真如这回没再躲开。
抓住柔嫩的小手,吴谦这才松了口气,信誓旦旦道,
“元子尽管放心,到地方咱家绝对一泄千里再无保留,把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你,一滴都不会剩!”
赵真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明白吴谦什么意思,当即翻了个白眼。
吴谦假装没看见,好在这时霸王卸甲已经转完cd,连忙开启隐身。
拉着赵真如破虚而行,转眼便来到目的地。
赵真如看着死气沉沉的院落,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里她倒是不陌生,在上次皇城大战时,她可没少在这造杀戮。
“你来司礼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