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来了，你能看到我吗？】
楚歌刚发完消息，就听到湖面传来一阵水花声，紧接着，一道红色的影子冲出湖面，飞起两三米高，在空中翻转了180度，又落入湖中。
“慕璃，是你吗？”
楚歌穿过草木，来到湖边，只见一条红色锦鲤，正朝着自己游来。
“慕璃？”楚歌挥了挥手。
靠近岸边的水很浅，鲤鱼游不过去，于是楚歌脱了鞋袜，踩着水，走到了锦鲤面前。锦鲤认出了楚歌，围着她游了一圈，然后停留在她面前，摆了摆尾巴。
“你就是龙女？”楚歌弯下腰，摸了摸锦鲤的脊背。
锦鲤不能说话，只能上下摆了摆鱼头，张开嘴巴，吐出一颗珍珠。
楚歌将珍珠捞起，打量了一眼。那颗珍珠比昨天的小一些，透着微微的粉色，巧的是，这枚珍珠竟然不是圆形，而是五朵花瓣的形状，浑然天成。
“给我的吗？谢谢啊。”楚歌把珍珠上的水擦干，装进衣兜，“小龙女，你愿意和我做直播吗？”
锦鲤摆了摆尾巴，没有别的反应。
“你知道什么是直播吗？就是通过这个小匣子，让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到你，这样，你就能收集大家的震惊值了。”楚歌指了指手里的手机。
锦鲤像是听懂了楚歌的意思，开心地在水面跳跃了几下。
“直播很简单的，一会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定会震惊很多人。”
楚歌说着，便打开了某音直播间，用镜头对着湖面。
“家人们，我在埃牢山山谷仙居湖，大家看看这里的风景，就是不一样啊。”
楚歌没有提到鲤鱼，而是拍了一些奇花异草，吸引观众。
最初，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人，停留一会儿就离开了，直到半小时后，才陆续有观众留言。
【埃牢山是生命禁区，主播真进去了？】
【不是假的吧，最近好多人直播埃牢山，都被扒出作假了】
【看起来好神秘啊，不会是真的埃牢山吧】
……
“我真的在埃牢山，要是有人质疑，我可以共享位置。”
有几个较真的观众，私下添加了楚歌的微信，楚歌和他们一一共享了位置，很快，直播间的评论区就有人为楚歌作证。
【我刚才和主播共享位置了，她真的在哀牢山】
【我也是，而且，她所在的位置不是旅游区，而是没开发的大山深处】
【共享位置好像不能造假，主播真是有点东西的】
【主播，你真在埃牢山啊，里面是不是像传说的一样，有很多异兽？】
……
很快，直播间的热度直线上升，又过了半个小时，就聚集了上千观众。楚歌看人数差不多了，于是切入正题。
“家人们，你们知道埃牢山里什么最神奇吗？我在这片湖里，遇到了一条锦鲤，它能听懂人话。”
楚歌说完，又把镜头对准了锦鲤。锦鲤似乎知道自己在直播，高高跃出水面，如一道红色的长虹，从半空划过。
顿时，评论区就热闹起来。
【刚才过去的是什么，一条鱼吗？】
【鱼能跳那么高？】
【水里不会真的有龙吧？】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锦鲤露出了水面，对着镜头，摆了摆尾巴。
【哇，是一条锦鲤耶！】
【刚才那道影子是它吗？】
【这么小，应该跳不高吧。】
“小锦鲤，你再给大家跳一个，刚才没看清。”楚歌对锦鲤说道。
锦鲤朝着水下游去，然后一个打挺，再次冲出水面，这次楚歌给了特写镜头，直播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哇，小鲤鱼跳得好高呀】
【它好像真能听懂主播说话，主播让它跳它就跳。】
【鲤鱼跃龙门，接接接，保佑我考试顺利上岸】
………
锦鲤的表演吸引了很多人，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
【店家，方才仙人告知，我已获得一千震惊值，可以升级。】慕璃作为鲤鱼，还不能说话，只能给楚歌发消息。
【太好了，继续加油啊，来看你的人会越来越多，你获得震惊值也会越来越快。】
锦鲤浮出水面，游向楚歌，楚歌发现，锦鲤好像比刚才大了一圈。
“小锦鲤，过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锦鲤摆动身体，游到镜头前，扇动了一下鱼鳍。
“来，给大家表演游几圈。”
楚歌刚说完，锦鲤就一头扎进水里，游了一圈又一圈，在水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我去，这条鱼真的能听懂人话啊】
【是不是主播自己养的鱼，训练出来的？】
【鲤鱼还能训练？】
【都说埃牢山里有精怪，这条鱼不会成精了吧？】
……
一时间，直播间人数增加到了五千多人，直到太阳西斜，山谷里光线昏暗，楚歌才结束了直播。
“各位家人，天要黑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明天上午9点，咱们不见不散。”
楚歌收起了手机，俯身摸了摸锦鲤。
“小龙女，今天辛苦啦，明天上午再来吧。”
锦鲤转身游向湖中心，楚歌上了岸，在湖边支起帐篷，开了几个罐头，算是解决了晚饭。
夜色降临，山谷中的雾更大了，远处时不时传来动物的叫声。楚歌裹着厚厚的睡袋，躺在帐篷里，几个战斗机器人轮流在帐篷外值守。
楚歌刷了会儿某音，看到自己直播的内容，被一些人切片发到了网上，短短几个小时，就获得了上千点赞。
【这确定不是Ai吗？】
【真的是埃牢山吗，怎么进去的？】
【主播是哪个？我明天去看看。】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歌就被山间的鸟鸣声叫醒。打开帐篷，只见雾气蒙蒙的湖面上，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小龙女，你这么早就来啦？”楚歌猜到，那一定是锦鲤。
锦鲤游到靠近湖岸的地方，在水面跳了几下。楚歌这才看清，锦鲤体型又变大了，几乎是之前的一倍。
看来，昨晚被震惊的人不少。
楚歌挽起裤腿，踩着水，走到锦鲤面前。锦鲤张了张嘴，里面隐隐泛着粉红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