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从须弥戒中取出那卷兽皮,在桌上摊开,两人并肩坐下,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阴阳造化法的修炼之法。
兽皮上的文字虽然古老,但写得极为详尽。从修炼的前提条件,到具体的行功路线,再到阴阳大融合时的注意事项,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
“前提条件——男女双方必须都达到武圣之境,且有一方必须达到武圣巅峰。”陈伟念道,“你我都是武圣巅峰,这个条件满足了。”
“两人需心意相通,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他转头看向江艳儿,“老婆,你信我吗?”
江艳儿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犹豫:“我当然信你。”
“我也信你!”
陈伟心里一暖,继续往下看:“关键步骤——在特定天时,比如日月交汇、阴阳交替的节气,双方以双修之法进行阴阳大融合。这个……最近的节气是什么时候?”
“来之前,我特意看了一下日历,还有三天,便是秋分了。”
“秋分?这节气好啊,秋分正是阴阳相伴,寒暑均衡的时候。”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没有急着修炼,而是按照兽皮上的要求,调整自己的状态,仔细研究功法的细节,将其融会贯通。
每天早起,先打坐调息一个时辰,让体内的真气平稳运行。然后吃些清淡的食物,不沾荤腥。晚上早早睡下,保证充足的睡眠。
第三天,秋分终于到来。
陈伟和江艳儿二人身上只穿了一层透明的薄纱,盘膝坐在床上,面对面,手掌相抵。两人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如同山间溪流,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彼此的频率。
这门阴阳双修功法,没有如那些修炼小说中所讲的,必须要阴阳交合。功法内虽然也有此过程,但并不是从头到尾两人都必须阴阳交合,只有在功法运行到一定程度后,才进行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毫无保留,紧密相连。
按照兽皮上记载的方法,他们先将各自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运行了九个周天。陈伟的真气浑厚刚猛,如同烈火奔腾;江艳儿的真气柔和绵密,如同清泉流淌。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两人的掌心交汇处轻轻触碰,随即又分开,像是两个初次见面的舞者,试探着彼此的节奏。
“老婆,放松,不要刻意引导。”
此刻,两人心意相通,不用张嘴,一个意念便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江艳儿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第十个周天开始,陈伟主动放慢了真气运转的速度,让那股刚猛的力量变得温和下来。江艳儿则缓缓将她的真气渡过来,与陈伟的真气缠绕在一起。起初有些不协调,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丝线纠缠着打了个结。但两人心意相通,很快就找到了平衡点——陈伟的真气不再横冲直撞,江艳儿的真气也不再小心翼翼,它们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真气交融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掌心涌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感觉不是灼热,也不是清凉,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润,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被春日的阳光包裹着。陈伟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艳儿的真气在他体内流转的每一条路径,每一处穴位。同样,江艳儿也能感知到陈伟体内的一切。
两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开始重叠。
他们没有说话,却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心声。陈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艳儿,你感觉到了吗?江艳儿的心念便立刻回应——感觉到了,很温暖。
真气交融持续了九九八十一个循环。每循环一圈,两人的真气就更加融合一分,默契也更加深一层。到了最后,他们已经分不清哪些真气是自己的,哪些是对方的。丹田里的真气海洋像是被打通了一条地下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一体。
陈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江艳儿。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浅笑。月光透过地下室的通风口洒进来,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银辉。
“接下来,是阴阳大融合。”
陈伟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他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江艳儿睁开眼睛,看着陈伟,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没有犹豫,只有信任。
两人缓缓靠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陈伟将手掌从江艳儿掌心移开,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腰。江艳儿的手臂也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咚、咚、咚,起初还有快慢之分,渐渐地,两颗心跳动的频率变得一致,像是被同一根指挥棒引领着。
两人身上的薄纱褪去。
最终,两人的身体紧密连接在一起。
陈伟闭上眼睛,按照兽皮上的方法,引导着两人体内那股已经融合的真气,沿着任督二脉缓缓下行。真气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当那股真气汇聚到丹田下方的关元穴时,一股奇异的热流骤然升起,像是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
江艳儿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陈伟没有停下,而是用更加柔和的力量,将那股热流引导着,缓缓渡入江艳儿体内。与此同时,江艳儿体内也有一股清凉的能量,如同山涧清泉,逆流而上,汇入陈伟的丹田。
一热一凉,一阳一阴,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两人的体内循环往复,像是两条首尾相衔的鱼,在无边的海洋中游弋。每循环一圈,那股能量就变得更加纯净,更加精粹,也更加磅礴。
陈伟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起来。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与江艳儿融为一体,成为某种更宏大、更古老的存在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江艳儿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流淌的声音,像是山间的溪流,又像是远处的松涛。
江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贴在陈伟的颈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伟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度在升高,不是灼热,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手掌所过之处,能感觉到她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放松,又从放松变得紧绷,像是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