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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武侠修真 > 莲花楼之剑仙劫 > 第841章 再让我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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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着他那副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软又酸。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穆凌尘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被妥帖地接住了之后的踏实。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来,语气转快,像是要把方才那点煽情的气氛赶紧掀过去:不气不气,不说他们了。他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声音重新带上了一层懒洋洋的笑意,说说我们吧。那什么时候出发?是现在就起来收拾走人,还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穆凌尘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再让我抱一晚?

穆凌尘被他掐得腰侧一缩,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抬手把他的脸往旁边推了推,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并不真怒:不可白日宣吟。等会儿去师尊那里辞行之后,咱们便出发。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莲花搂着腰又拽了回去,后背重新贴回那片温热的胸膛上。

李莲花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耳廓,声音含含糊糊的: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师尊又不会跑。

穆凌尘被他圈着,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索性不动了,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双手臂环着自己的腰,掌心贴着腰侧的弧度,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传过来,源源不断的,像烧了一整夜还余温未散的炭火。

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檐下的风铃又响了三四声,山巅的鸟雀开始叫了,叽叽喳喳地落在廊前的树枝上,隔着墙都能听见翅膀扑棱的声响。谁都没有急着起来,就这么静静地多躺了一会儿,像把那段在秘境里分开的时日攒下的空缺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

等了片刻李莲花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两人各自起身穿衣。李莲花整了整衣领,推开门去净面洗漱。

穆凌尘对着铜镜束发,手指梳理那些黑白交织的长发,动作干净利落,将发尾拢到脑后用一根银簪别住。他穿了一身浅青色的长衫,袖口收得紧,腰间系了一条暗银色的宽带,整个人看上去利落而端正,仿佛夜里那些纠缠和荒唐都只是烛火投在墙上的影子,一吹便散尽了。

李莲花洗漱完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系腰带,李莲花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带子替他系好了,又顺手帮他正了正领口。指尖在他衣领处停留了一瞬,像是想做什么,最终只是在他颈侧那处浅浅的红痕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嗯,好看。

穆凌尘白了他一眼,转身从案上拿起一只玉简收进袖中,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里的东西是否齐全,然后才说:走吧,先去师尊那里。

两人并肩出了卧房的门。清晨的山巅比夜里冷了几分,松针上挂着细碎的露水,在初升的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他们沿着石阶往下走,经过中堂的时候,门已经开了,里头收拾得一尘不染,桌面光洁,椅凳摆得整整齐齐,连昨晚桌角那碟桂花糕剩下的碎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两人没有停步走出庭院御剑,往玄玉真尊的仙府方向飞去。

仙府的门没有关,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今日要来。玄玉真尊坐在后院的石台上,手边放着一壶热茶,正对着半山的云海慢慢喝着。见他们进来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在李莲花颈侧一处没有完全遮住的红痕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他放下茶盏,开口问: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师尊。穆凌尘上前两步,在石台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颔首行了一礼,身姿端正,语气平缓,我们今日便出发,去无相宗走一趟。顺利的话再去周边看看。”

玄玉真尊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转向李莲花。茶盏放下之后他才开口,语气放得随意,像在聊一件跟吃饭喝茶同等寻常的事:无相宗那边,不必给他们面子。想怎么讨都行,让他们知道这件事不是随意就能翻篇的,不用担心给我惹什么麻烦。

李莲花站在穆凌尘身侧半步的位置,闻言微微颔首,脊背挺直了些,应道:师尊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不会将事情做绝也不会再给他们留下给来找事的机会。

他说罢,从怀里取出一只储物袋,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玄玉真尊面前。袋口系着一道朱红色的绳结,鼓鼓囊囊的,语气认真了几分:这些是秘境里搜集的极品灵药,交给武长老一部分,这些是剩下的一部分。我挑过的品相都很完整,应当对炼制凌尘的丹药有所帮助。

玄玉真尊的目光从那只储物袋上掠过,眼底那层原先带着的几分衡量和审视,已不复存在。

他伸手接过储物袋,指腹在袋面上按了按,感知到里面灵药的质地和灵力的饱满程度,他收拢袋口的系绳,将储物袋搁在膝边,语气和缓:你有心了。不枉小九对你的上心。

他朝两人摆了摆手: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别耽误太久。

两人退出仙府的门,沿着石阶一路下到山腰平台。山风穿过松林,带着草木的气息,吹得衣摆轻轻翻动。他们御剑而起,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划过薄雾弥漫的山谷,不多时便落在了浩渺宗山门外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穆凌尘落地之后收了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器——一艘巴掌大小的乌篷船,通体乌沉沉的木质,船身细长,船舷两侧各有一道暗银色的纹路,船头微微上翘,看着不起眼,却透着一股沉稳凝实的灵力波动。

他将破空梭往空中一抛,那艘小船在半空中缓缓舒展开来,船身拉长至一丈有余,乌篷撑开,船舱里露出两排低矮的坐榻,窗棂上挂着一道青灰色的帘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露出舱内一小片干净的木板地面。破空梭稳稳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船身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便静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