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一千。
轰隆一声,数百斤的大磨盘砸在地面。
章向北起身拍了拍手掌灰尘,擦了擦额头细汗。
“我这身体,还真不是人了!”
章向北cos龟仙人,几百斤的磨盘放在背上,做了上千个俯卧撑。
而付出的代价,只是额头略微出汗。
好在系统强化除了脑子,别的都是是全方位的。
要不然以自己现在的身体,还真做不了早晚一日。
他舒展肩膀,经脉肌肉带动着骨骼噼啪作响。
“老爷,老爷。”
二强小跑了过来,“铁柱飞鸽传信,于今日黎明,已出兵攻打平阳。”
“铁柱动作倒快。”
章向北笑了笑了,又将目光看向连州城方向。
“既然如此,那本老爷我,也该开动了。”
黑山山脉绵延百里,山峰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章向北搓了搓手,想起前世玩过的游戏,眼神逐渐明亮。
A哥的大跳,他当年可是喜欢的很。
想做就做。
章向北双膝下沉,腿上的肌肉如同活了过来,皮下的大经,在阳光下闪烁着红光。
嘎嘣!
脚下坚硬的山石向着四方裂开。
“二强,守着山头,老爷我……去去就来。”
轰隆一声。
章向北猛的弹射而起,在群山间飞跃。
“芜湖~~嗷~嗷~嗷~”
章向北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人影更是如同超级加强版的袁猴。
往往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只听嗷的一声,人就已经飞跃百米,出现在另一座山头之上。
吃了一嘴灰尘的二强,等烟尘散去,自家的老爷早已不见人影。
他委屈的大吼道:“老爷,你又不带俺。”
…………
山林间。
飞鸟被惊起,走兽们抬头望天。
一头老虎盘卧岩石之上,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突然一道黑影掠过,它只觉尾巴一痛。
“ 呜嗷~”
“哈哈哈哈……”
奸笑声在另一座山头响起。
章向北对着手中的虎毛张嘴一吹,虎毛随风散落林间。
“玩够了,该办正事了。”
章向北收起笑意,站在山头,目光越过林间缝隙,落在连州城的方向。
他没有再耽搁,屈膝一跃,身影再次腾空而起,朝连州城墙的方向掠去。
小半个时辰后,山林逐渐消失,一片片田野出现在章向北眼前。
与此同时,连州城外,鼓声震天。
点将台。
魏义身披黑甲,手持金剑。
他的手指从剑脊划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义父。孩儿今日,便用您所赐之剑,为您复仇。”
锵!
金剑斩断桌脚,随后高举。
“传我将令,兵发平阳!”
咚咚咚咚!!!
战鼓急鸣!
“杀杀杀杀!!!!”
鼓声如暴雨倾泻,在城外原野上炸开。
五里外,章向北站在一棵桑枣树上,将连州城外的一切尽收眼底。
“哼哼,来的巧不如来的早。”
抖了抖浑身肌肉,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轰隆!
手臂粗的桑葚枝应声而断。
前军骑兵统领“王和”抖了抖手中缰绳,同时转头对着身后喊道:
“尔等快行,速速为大军开路。”
就在这时,王和亲兵猛地睁大了眼睛,颤抖的手指着前方,
“将军……将军……”
“怎么了?”王和朝着亲兵手指方向看去。
这一眼,王和瞳孔瞬间一缩。
只见千米之外,一道黑影跃起又落下。
每一次跳跃,足有一两百米之距。
每一次落地,都会传来一声巨响。
“敌袭!”
那一声“敌袭”在队伍前方炸开时,王和的长刀已经离鞘半寸。
而就在这片刻之间,那个人影已经在王和不远处轰然落下。
轰鸣的声音炸响,王和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那道黑影没有停歇,落下的下一瞬,就又凌空跃起。
黑影带起的狂风,将呆滞的王和从惊骇中惊醒。
“将军。”
士兵们的呐喊声在他耳边响起,却只觉如同蚊蝇。
他的头颅如同机械般,转向那道黑影刚刚所落之地。
只见那落地之处,原本平整的土地,凹陷出一道三尺深坑。
深坑外三丈之内,士兵和马匹口鼻皆流着鲜血,痛苦的哀嚎着。
远方还在跳跃的章向北对此并不在意,强者每一次的落脚,总会伤害到一些蝼蚁。
他的每一次跳跃,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兵将们死死的盯着他,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落地。
忽然。
经过十余次跳跃后,那道人影落在了点将台之上。
榆木所做的点将台,猛的一阵剧烈摇晃。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只见那人伸出右手,放在了自家将军的脑袋上。
将军反击了,手中的金剑闪烁着金光,一次又一次的劈砍在那人身上。
然而这一切似乎毫无作用。
啪!
在那人的大手下,将军的脑袋……爆了!
中原乱,不记年。
史书记:汉皇于初冬之日,擒杀梁朝余孽魏义,于连州城外。
…………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雪停,冬日升。
章老爷总算要当皇帝了。
此时距离他捏死魏义已经过了九十九日。
最后的障碍被清理完毕,章老爷只是动了动手指,手下的军队便行动了起来。
在铁柱和大强他们的带领下,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就收复了原本属于大昌的全部土地。
接下来又用了一个月的功夫,准备着登基事宜。
一切事物皆为顺利,只有赵樱雪这个预备皇后此时还在虎头山上。
不过章老爷也不在意,前日虎头山飞鸽传书,赵樱雪怀孕了。
这令章向北颇为高兴。
自己日日辛苦,种了这么久的田,若还是不发芽,那他就真的怀疑人生了。
一切皆已准备完毕。
今日,便是章向北登基之日。
登基大典定在连州城外灞河水旁。
新修的祭坛高九丈,用青石垒成,台上铺着新织的锦毯,四角各立一面绣着五爪金龙的旗帜。
清晨时下过一阵薄雪,此刻已经停了,日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落在祭坛顶端的铜鼎上,泛着一层温润的亮光。
章向北站在祭坛下方的台阶前,身上穿着新制的玄色龙袍,内衬一层薄甲,腰间系着一条金带,金带左侧挂着一柄形制简洁的长剑,剑鞘上没有任何纹饰,是他自己选的。
铁柱站在祭坛东侧,负责今日的仪仗调度。大强站在西侧,手里捧着一卷已经卷好的诏书,二强跟在章向北屁股后面,左看右看。
章向北在台阶前站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往上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龙袍,伸手抚了抚袖口的边缘,确认那道缝线走得足够密实,然后抬起头,沿着台阶向上走去。
靴子落在石阶上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出不远,被远处士卒阵列中偶尔响起的甲片碰撞声覆盖。
他走到祭坛顶端,在铜鼎前站定,回头看了一眼下方。
方圆五里之内列满了士卒,旗帜在晨风中翻卷着,发出持续的声响。
铁柱在祭坛下方展开一卷书册,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传开:
“吉时已到——”
章向北转过身,面向铜鼎,在日光中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铜鼎旁那崭新出炉的荒天戮神戟,横置于身前。
浴火重生的荒天戮神戟,在数十种天外奇铁的加持下,重越千斤。
在阳光照耀中闪烁着幽光。
还好只是正常的光芒,要不然章向北都得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有辐射?
他笑了笑,一手持戟,一手放在大鼎上。
“起——!”
轰隆隆,重达数千斤的青铜大鼎,被章向北一手举起。
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兵卒目光惊骇之下。
章向北一手托鼎,一手持戟,立于祭台之上。
浑厚的声音震彻四方:
“吾乃炎黄汉族。今日,举鼎持戟于此。
告四方天地。
朕,章向北,今日登基,
国号大汉,年号——炎黄!”
“炎黄”二字在灞河水面上方荡开,在空旷的河岸和连绵的阵列之间形成持续的回应,从近处的旗帜和甲胄延伸至更远处的田野与村庄。
“大汉!大汉!”
“炎黄!炎黄!炎黄……!”
大汉与炎黄四字,随着人群的呼喊,响彻百里。
…………
炎黄一年,春。
张鲁,赵青。驾三船从海外而来。
面见汉皇称:“扶桑小岛野心勃勃,窥视中原宝地。
月余前,侵占琉球,欲行恶事。
另有书信献上,信中所记,其行歹毒恶也。
前朝大昌亡国,中原动乱,皆为扶桑恶贼暗中所为。”
汉皇闻此大怒。
言:小小岛国,其心恶也。岛上之民,皆不如畜。
随下令,海船千艘,发兵五十万,灭其国,亡其种。”
随着汉皇令下,上将军铁柱,领兵马踏扶桑。
月余后,大军归来。
上将军铁柱面见汉皇曰:
“扶桑者,鸡犬不留。铁骑坚船所至,皆化火海。
然,铁柱终有一丝善念,不忍只余,押扶桑百人随船而归。”
汉皇闻言眉头颇皱。
但见那扶桑百人之后,却喜上眉梢,直言铁柱深得朕心。
后。汉皇于后宫之中夜夜笙歌,十日不朝。
百官皆言:“上将军铁柱,看似忠义,实乃奸佞小人。”
百官言罢,当日下朝,皆派家丁四方搜寻美人。
炎黄一年,夏。
皇后赵樱雪诞下一子,汉皇喜,百官贺。
炎黄一年,秋。
北方草原坦达人牧民管教不严,竟使一羊吃我大汉境内青草一颗。
汉皇怒,兵发北原。
兵锋所至,无物可挡。
坦达人十五日亡国,人口青壮锐减五成。
余者,皆降!
炎黄二年,春。
汉皇突感天道有召,天下当归。
即日早朝,汉皇令:
“发兵百万,天下尽归。”
汉皇令下,大军征战四方。
炎黄三年,秋。
大军横扫四方,收万里疆土。
然,天地广阔,百万之兵终是力有不及。
汉皇闻此大笑。
言:“兵马,易也。”
汉皇史记,炎黄三年秋。汉皇于豫州平原之地,设高台,与天通。
天道有感,降下天兵千万。
炎黄四年,冬。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炎黄十年,春。
汉皇夜御女三千,得大道。
携皇宫殿宇,飞升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