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9日，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当骑士队大巴驶近这座篮球圣殿时，吴道透过车窗看到了球馆外墙的巨幅海报——卡梅隆·安东尼张开双臂，眼神睥睨，下方一行大字：“纽约之王”。
三天前在克利夫兰的那场对决还历历在目。安东尼虽然输了比赛，但砍下41分，其中下半场独得27分。赛后他说的那句话被媒体反复播放：“你是我见过最黏人的防守者，但我还是得了41分。”
而吴道的回应更绝：“但你输了。”
这句话登上了《体育画报》的封面，标题是：“新王登基？吴道vs安东尼，得分与胜利的哲学。”
“老大，”欧文凑过来，“今天安东尼肯定憋着劲要复仇。”
吴道看着窗外的海报，点头：“我知道。”
“你要不要继续防他？”
“当然。”
更衣室里，锡伯杜在做赛前部署。电视上正播放着尼克斯的比赛集锦——安东尼各种无解的得分画面。
“卡梅隆·安东尼，”锡伯杜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他现在是联盟得分王，场均30.2分。而且你们看，他这赛季增加了三分出手，命中率达到38.7%。”
画面定格在安东尼的一记后仰跳投上。
“他的投篮几乎没有死角。左侧中距离，右侧三分，低位背打，面框突破……他都能得分。更重要的是，”锡伯杜看向吴道，“他今晚有额外的动力——复仇。”
吴道平静地说：“教练，我来防他。”
“你确定？”锡伯杜问，“上一场他虽然得了41分，但那是下半场你体力下降后的表现。今晚如果要主防他，你的进攻可能会受影响。”
“我可以平衡。”吴道说，“而且，如果我不防他，谁防？”
更衣室安静了。c.J.迈尔斯防不住安东尼，阿朗佐·吉身高不够，欧文要对付费尔顿……确实，只有吴道能防。
“好。”锡伯杜点头，“但注意体力分配。凯里，今晚你要多承担进攻。”
“明白。”欧文说。
---
热身时，麦迪逊广场花园已经坐满了八成。纽约球迷是全联盟最“刻薄”的之一，但他们也最懂球。当吴道走上球场时，竟然有零星的掌声——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安东尼在对面半场练习三分，连续命中10球。他今天的手感热得发烫。
比赛开始前，两人在中圈握手。
“又见面了。”安东尼说。
“又见面了。”吴道回应。
“今晚我会赢。”安东尼眼神锐利。
“试试看。”
跳球。钱德勒轻松赢过特里斯坦，把球拨给费尔顿。
尼克斯第一攻，安东尼在右侧45度要球。防守他的是c.J.迈尔斯——骑士还是让吴道先防布鲁尔，保留体力。
安东尼接球，三威胁。迈尔斯放了一步，防突不防投。
安东尼笑了。他直接干拔三分！
迈尔斯扑防慢了半拍，球已经出手。
“唰！”
空心入网。
3比0。尼克斯先声夺人。
“卡梅隆·安东尼！”现场dJ拉长声音，“纽约之王！”
骑士进攻，欧文想还一个三分，但在费尔顿的干扰下打铁。尼克斯篮板，快速推进。
安东尼前场接球，面对迈尔斯的防守，他做了个突破假动作，然后急停跳投。
又进。
5比0。
“安东尼开场连得5分！”解说惊呼，“他的手感热得发烫！”
骑士请求暂停。才打了1分20秒。
“吴，”锡伯杜说，“你现在就去防他。”
吴道点头，脱掉训练服。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布鲁尔。
吴道背打，靠一下，转身后仰。稳稳命中。
5比2。
回防时，吴道直接走向安东尼。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尼克斯进攻，安东尼在弧顶要球。吴道贴身防守，手不断干扰。
“终于对上了。”安东尼说。
“对上了。”吴道回应。
安东尼运球，寻找节奏。他做了一个向右突破的假动作，吴道没动。再做一个投篮假动作，吴道还是没跳。
进攻时间只剩8秒，安东尼强行突破。吴道横移卡位，两人身体碰撞。安东尼被迫停球，只能把球传出去。
费尔顿接锅三分不中。
“防守成功！”骑士替补席鼓掌。
但安东尼的得分狂潮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回合，安东尼借钱德勒掩护绕出接球，吴道挤过掩护，但安东尼接球就投！
三分命中。
8比2。
骑士进攻，吴道突破分球，助攻欧文中投命中。
8比4。
尼克斯进攻，安东尼在低位要球。背打吴道，靠一下，转身跳投。
又进。
10比4。
“安东尼已经得了8分！”解说喊道，“这才开场3分钟！”
吴道深吸一口气。安东尼今天的手感确实好，那些球防守已经到位了，但还是进了。
这就是超级得分手——有时候，防守只能限制，不能完全阻止。
骑士进攻，吴道决定还一个。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安东尼的防守，叫特里斯坦挡拆。
换防过来的是钱德勒。小打大，吴道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迈尔斯。
三分命中。
10比7。
但安东尼马上回应。他无球跑位，借双掩护绕出，接球三分。
还进！
13比7。个人第11分。
第一节进行到6分11秒，安东尼已经得到14分。尼克斯19比12领先7分。
锡伯杜叫暂停。
“吴，”锡伯杜说，“你得在进攻端多打。不能只防守，你也要得分。”
“我知道。”吴道擦着汗，“但他今天手感太好。”
“那就让他手感凉下来。”锡伯杜说，“加强身体对抗，消耗他。”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这次他不再传球，而是背打安东尼。
一下，两下——第三下，吴道突然转身！不是后仰，是向底线转身突破！
安东尼紧急横移，但吴道这只是假动作！他转了一半，硬生生停住，然后转回原位，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起跳封盖，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
球进。
19比14。
“好球！”欧文和吴道击掌。
但安东尼马上还以颜色。他在弧顶单打吴道，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吴道全力扑防，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进了！
22比14。安东尼个人第17分。
麦迪逊广场花园沸腾了。“mVp！mVp！mVp！”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安东尼回防时对吴道说：“你防不住我。”
吴道没说话。下一个回合，他突破分球，助攻瓦莱乔上篮得分。
22比16。
但安东尼又来了。他无球跑位，接球中投。
24比16。第19分。
第一节还剩2分钟时，安东尼已经得到22分。尼克斯30比20领先10分。
当安东尼命中那记压哨中投时，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卡梅隆·安东尼单节22分！”解说疯狂了，“他打疯了！完全打疯了！”
节间休息，骑士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他第一节22分……”特里斯坦喃喃道，“这怎么防？”
“吴防得其实很好。”欧文说，“那些球都防到位了，但他就是能进。”
吴道坐在板凳上，用毛巾盖着头。脑中回放着安东尼的每一个进球：
第一个三分，迈尔斯防守慢了一步。
第二个中投，迈尔斯没失位，但安东尼手感好。
第三个三分，自己补防到位，但安东尼调整了出手弧度。
第四个……
他发现了问题。
安东尼今天的投篮，弧度都比平时高。这意味着他刻意调高了出手点，避免被封盖。
而且他接球后的调整时间极短，几乎都是接球就投。
这是……科比的打法。
吴道抬起头。他想起来了——安东尼夏天和科比一起训练过。科比教过他如何快速出手，如何调高弧度。
“教练，”吴道说，“第二节我继续防他。但我需要调整策略。”
“怎么调整？”锡伯杜问。
“不放他投了。”吴道说，“贴身防守，给他身体对抗。即使被过，内线还有补防。但不能让他舒服接球，更不能让他轻松出手。”
“但你的体力……”锡伯杜皱眉。
“我能坚持。”
第二节开始，吴道继续上场。安东尼也留在场上——他今天要打满全场的样子。
尼克斯第一攻，安东尼在侧翼要球。吴道这次贴身防守，手不断干扰，身体不断对抗。
安东尼接球很困难，好不容易拿到球，吴道已经贴到面前。
“换策略了？”安东尼说。
“换策略了。”吴道回应。
安东尼强行突破，吴道紧贴。杀入禁区，瓦莱乔补防。安东尼被迫传球，史密斯三分不中。
骑士进攻，吴道快攻上篮得分。
30比22，分差回到8分。
接下来的比赛，吴道用身体对抗消耗安东尼：
安东尼无球跑位，吴道用身体挤过掩护。
安东尼接球，吴道贴身干扰。
安东尼突破，吴道用胸脯顶住。
效果立竿见影。第二节前四分钟，安东尼4投1中，只得到2分。
但吴道的体力也在飞速消耗。第二节进行到6分钟时，他已经喘着粗气。
锡伯杜把他换下休息。这两分钟，安东尼又得了5分。
半场结束，尼克斯55比48领先7分。安东尼半场29分，吴道14分6篮板5助攻。
更衣室里，吴道看着技术统计，眉头紧锁。
29分……安东尼半场就快30分了。
照这个趋势，他今晚能拿50分，甚至60分。
“吴，”锡伯杜走过来，“你防得很好。但他今天手感确实好。有时候，你只能接受对手爆发这个事实。”
“我接受。”吴道说，“但我不认输。”
他闭上眼睛。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高强度对位】
【对手状态：火热（投篮命中率+15%）】
【建议：启用【死亡缠绕Lv2】】
【说明：大幅提升贴身防守效果，但消耗体力加倍】
【死亡缠绕Lv2】是昨晚刚解锁的新技能。吴道原本想留着对付罗斯时用，但现在……
“启用。”他在心里说。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肌肉记忆里多了一些东西——如何更高效地移动脚步，如何预判对手的重心变化，如何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大的防守效果。
下半场，他要让安东尼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死亡缠绕”。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喧嚣再次响起。
下半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