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某个人很想逃避这个话题,但很可惜,本体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月见里弥生就看到了十六夜雪央发过来的扎心消息。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快正面回答我!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到底回不回种花家?!】
月见里弥生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有些委委屈屈地表示自己非常不开心。
猫猫委屈巴巴.jpg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小爷我又回不去……】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哎呀~别伤心~朕这不是打算送你回去嘛~】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主要是瓷爹专门为了你小子过来找朕了,朕对此非常没办法拒绝啊~】
十六夜雪央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的嘚瑟已经完全遮掩不住了。
而另一边的月见里弥生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几乎能想象到十六夜雪央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得意洋洋、尾巴翘上天般的欠揍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字。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虽然瓷爹来找你,但是瓷爹是为了朕!】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朕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崽!】
月见里弥生发完这个消息之后,就气呼呼地发过去一个“猫猫生气”的表情包。
十六夜雪央盯着屏幕上的表情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咋咋呼呼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又板起脸来。
他抿了抿唇,继续打字。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你小子别太得瑟了!】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哎嘿~/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意思是,辞爹为了让我回家打网球亲自来找你?】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不然呢?】
十六夜雪央说起这个话题,就感觉到十分的委屈。
他当时正在家里摸鱼,结果突然一个红色的人影突然出现,二话不说,直接往自己怀里疯狂的塞政哥的照片。
……
你别说,这种体验,他还真想再来一次。
十六夜雪央努力控制自己上翘的嘴角,手指在聊天室里打出一行行不容拒绝的话语。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神无月那个笨蛋分身已经被瓷爹的人请去喝茶了,你这边也得有个态度。】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说句实话,作为本体和监护人,我还是建议你小子去种花家发展。】
虽然,政哥的周边也占了“亿点点”因素,但是……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日本这边的前后辈因素还是过于浓重了。根据巫师先生的占卜,如果你回到琼花家,那么你的上场概率会比在日本这个小地方更高。】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毕竟相比日本这个教练的一言堂,种花家的“谁强谁上”才更适合你。】
月见里弥生看着十六夜雪央发过来的消息,沉默了片刻。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望向天花板。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声,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愈发沉重。
幸村精市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头看他,温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什么。”
月见里弥生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把手机翻过来,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发呆。
十六夜雪央说得轻巧,可“回去“这两个字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他的国籍确实在种花家,但他却也是在日本学习,在立海大打球,和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吕士他们一起流汗流泪。
而这些经历早就把他塑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如果让他就这样抛弃小伙伴们独自回国,他又有些舍不得。
可瓷爹亲自出面,这件事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月见里弥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下了一行字。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神无月那边怎么说?】
他总要看一看种花家那边的态度,这才能下定决心。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他在和种花家的人谈条件呢,要什么训练方案和医疗团队,还说要见首席医疗官和战术分析师。啧啧,这小子平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挺护犊子的。】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不过你放心,瓷爹做事有分寸,他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月见里弥生看着那句“护犊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神无月那个人,嘴上不饶人,动不动就炸毛,可每次真遇到什么事,永远比谁都先反应过来。
甚至能在这种大事上靠谱,可真是让月见里弥生感到欣慰啊。
哎呀~自家的幼崽真是长大了,真让阿爸感到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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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那我要做什么?】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先别急着决定。瓷爹的意思是你先看看方案,觉得靠谱再谈别的,毕竟他也担心你小子受到委屈,引发世界大战。哦,对了,神无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什么?】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他说,“别听风就是雨,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选哪边都行,但别委屈自己。”】
月见里弥生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幸村精市伸手抽走了他的手机。
“弥生,”幸村精市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你已经盯着屏幕看了快十分钟了。如果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可以跟我说。”
月见里弥生没有去抢手机,只是把脸埋进幸村精市的肩窝,闷声道:“精市,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去种花家训练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幸村精市抚摸他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顺着他的发丝。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远处隐约传来真田弦一郎训斥切原赤也的声音,还有柳生比吕士翻动书页的细微沙沙声。
这些熟悉的声音让月见里弥生感到无比安心,也让他此刻的纠结愈发尖锐。
“你自己的想法呢?”幸村精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