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轮美奂,还带着致命的威势。
轩辕离天的身体也被那道五彩丝线穿过,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细如发丝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股恐怖力量正在他体内肆虐,将他的灵气彻底打散。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围,所有灵子们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再没了先前的淡定,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有些人甚至忘记了呼吸。
脸上表情凝固在震惊和不可思议之间。
特别是那些排名还在二十名开外的灵子们,此刻更是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连轩辕离天都输了,那是不是说明....
此人实力绝对在他们之上!
这就是一个刚踏入混沌虚仙的新人而已,怎么...会如此之强!!
另一边,有人惊呼:“她们也要输了!”
那边,青鸾灵子两人联手,竟然连风清栀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对方一手一个轻弹,两人齐齐暴退!
噗嗤,噗嗤!
两人果不其然,齐齐吐了口血。
还不待有任何反应,风清栀就横跨而来,冲着两人颔首,像是很有礼貌的告诉你:
不好意思,你们请出去吧。
下一秒,两位青鸾灵子就在风清栀眼神礼貌的送别下,出去了。
她身旁的一位九尾灵子捂住自己的嘴,声音颤抖着说:“你看到了吗?她刚才怎么来的?我根本看不清....”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变大,惊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沈逸跟风清栀那恐怖攻击所震撼。
他们现在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甚至还有一丝忌惮。
眼下王庭的青岚太子和大皇子都不禁蹙了眉,很不悦的往印殿方向看了一眼。
似是责怪。
你们印殿有两位这么强的人,为什么不报上来?
看懂两位眼神的宇文拓拔也是满脸无奈,一种深深的无力从内心涌上来。
那啥.....
他也不知道沈逸能藏这么深啊!
前段时间打楚阔不还没那么轻松么,现在打灵子都跟打猎似的....
还有那位淡定美女,天地良心,她本来就是王庭的人,才加入印殿的,这也赖我们印殿么....
不远处的上官星辞全程看着战局,眼神闪烁,那是种唯恐天下不乱的雀跃。
这么强?
那更好了!
此时沈逸依旧跟风清栀在一块,再次联手收割本源光团!
本源光团数量越来越少,而且现场人数仅剩70人....
七十人,全是目前整个中洲最强的年轻一代,没有任何侥幸!
这时,沈逸在用雷霆锁链收割本源光团时,忽然有一团散发着灰色暗光的本源光团引起注意。
主要是.....
其他属性本源都能被锁链收集,它却不行。
总在最后一个晃悠着身型,慢悠悠的躲到原位。
那团灰色本源,周围也暗沉沉的,仿佛整个空间的色彩都被它吸了进去。
其他光团五彩斑斓,谈不上好看,但也是亮眼的存在,唯独它灰扑扑的,像一团被遗忘的尘埃,孤零零地在角落晃悠。
可就是这团不起眼的灰色,待沈逸刻意靠近时,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并非普通的灰,而是混沌初开时万物未分的颜色....
是所有颜色被打碎后揉在一起的底色!
刚才也有不少人试过靠近它,有人伸手去捞,指尖刚触到边缘,灰色光团就轻轻一荡,嫌弃似的飘开三丈远。
还有人用精神力去牵引,结果精神触须还没碰到它,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回。
很诡异,但时间紧迫,没人有功夫在它身上费时间多想。
还是抓紧时间多拿点本源光团要紧!
而这回,沈逸靠近,灰色光团原本懒洋洋地悬在半空,见她走来,突然顿了一下....
像是感应到什么般,接着猛地光芒一闪,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周围光线都暗了一瞬,仿佛所有颜色都在给这抹灰让路!
下一秒,灰色光团像颗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咻!
破空而来,精准落在沈逸还未探的掌心,温顺地贴着她的手,不再动弹。
这一幕当然被人看到,但依旧无人探究,好奇再多也无用,时间不多了。
而在最高处决胜之台的叱钊和焰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叱钊也从他一直没离开过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沈逸掌心那团安静下来的灰,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焰烛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带着火热:“灰色本源.....这玩意儿应该从没被人拿到过,今天倒主动往人手里钻?”
当年,就连他们这些源之子也拿不到。
叱钊没有立刻接话,他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神魂,无声无息地探向沈逸。
想隔空感应那团灰的波动。
可神魂刚触到灰色光团的边缘,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叱钊指尖微微一颤,收回了手,脸上的闲散无趣终于裂开一道缝。
焰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里的火光跳了跳:“怎么?你也探不到?”
叱钊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丝从未有过的凝重:“不是探不到,是那本源在主动隔绝我。它在护着那小子。”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第一次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一种真正把沈逸当成“存在”而非“蝼蚁”的认真。
焰烛的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能拿到那玩意的人,有意思。”
叱钊没说话,他视线锁在沈逸身上,那团灰在沈逸掌心跳了跳,随后非常心甘情愿的被其融入体内。
“这还是王庭的人,挺有意思。”
“这回,我们算是没白走一遭,任务完成了。”叱钊眯了眯眼,语气谈不上轻松。
反而有些不大愉悦,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