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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19:女主的挡箭牌妹妹女配09

“放肆!”青禾当即柳眉倒竖,厉声呵斥:“敢拦皇后娘娘圣驾,你是活腻了不成?”

青禾的声音尖锐,惊得那小太监身子一颤,他本能腿一抖,下意识就像想“噗通”跪下。

很快,太监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御书房,自己公事公办慌什么。

他站直了要屈膝的腿,躬身弯腰,恭敬又镇定的回答:“奴才不敢。”

“青禾。”沈白梨抬了抬手。

青禾见状,连忙忍下怒气,退到一旁沉默不语,内心却忿忿不平啐了一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寒风掠过沈白梨的发梢,吹动了她鬓边的赤金流苏。

只见她的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愠怒。

沈白梨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受宠到,可以随意出入御书房的地步。

她抬眸看向那小太监,声音温和:“无妨,劳烦公公进去通传一声。”

皇后娘娘没有半分盛气凌人,为难人的架势,倒让小太监大大松了口气。

他连忙躬身应道:“皇后娘娘请稍等。”

说着,他便匆匆跑了进去。

青禾愤愤不平的出声:“娘娘,这奴才也太不识抬举了。”

沈白梨却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御书房紧闭的门上,语气淡淡:“何必置气,他也是按规矩办事。”

沈白梨心里清楚,青禾是在为立威。

可是,这宫里,这天下,最尊贵,至高无上的,是里面那位。

她贵为皇后,那又如何,没有娘家的支持,没有皇帝的宠爱,一切只不过是表面的光鲜亮丽,犹如过眼云烟,经不起风吹。

沈白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青禾说了一句:“青禾,往后谨言慎行。”

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不动声色的警告,让青禾心里一紧,她知道自己跋扈、越矩了。

青禾连忙躬着身,低头认错:“奴婢知错,请娘娘责罚。”

沈白梨拢了拢狐裘:“罢了。”

她静静地立在廊下等待,寒风卷着雪沫落在她的肩头,她却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塑像,沉稳而端庄。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

小太监急匆匆的模样,让正在批阅奏折的夜渊眉头微蹙。

小太监一慌,连忙禀报:“陛下,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夜渊批阅奏折,执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的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昨夜一帧帧失控的旖旎画面。

越想,夜渊越热。

他的体内,此刻像是有团火在烧。

沉默的夜渊,眉峰蹙起,神色复杂难辨,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像是在遇到难题,犹豫不决。

空气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声响。

小太监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侍立在旁的大太监李德全,将夜渊的反应尽收眼底。

昨夜陛下在凤仪宫的事,他作为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德全看出自家皇上,此刻罕见的迟疑。

他心思一动,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外面天寒地冻,皇后娘娘大病初愈,这般在廊下等着,怕是受不得冻。”

夜渊恍然回神,目光掠过窗外飘落的碎雪,心里纠结复杂的情绪,终究是被昨晚的怜爱压过。

他沉声道:“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李德全见状,语气平静的如往常一般询问道:“陛下,到了用膳的时候了,是否传膳?”

皇后娘娘在用膳的时间过来,什么心思,李德全自然猜到了。

昨夜陛下既已宠幸了皇后,虽然赐了避子汤,但男女这事,有了一,就有二,做的多了,得了宠,孩子迟早也会有的。

此时的顺手人情,递个梯子的事,李德全自然不会放过。

李德全的话音刚落。

沈白梨便越过屏风,只身一人走了进来。

她身穿正红色织金宫装,身姿妙曼,发髻高挽,眼尾的朱砂痣,妖冶又媚色动人。

她对着夜渊盈盈一礼,声音娇软:“臣妾参见陛下。”

夜渊眼神深邃的凝视着她,语气平静:“起来吧!”

李德全在一旁,非常识趣地躬身道:“陛下,奴才这就去传膳。”

他见夜渊不语,连忙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做的没错,往后这皇后娘娘,可得好好伺候着。。

殿内,只剩两人。

沈白梨瞬间卸下了端庄,提着裙摆,雀跃的走到夜渊身边。

她大胆的顺势坐在他身侧的椅上,径直挽住他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白梨语气娇软:“陛下,臣妾一醒来,就找你了,肚子好饿。”

夜渊偏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带着春情的眉眼,缓缓落在了嫣红的唇上。

他的呼吸间,满是着她身上甜腻的气息,昨晚他不仅痴迷的抱着她猛嗅,他还……尝过。

夜渊不知想到什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的燥意又升了几分。

他没有呵斥和拒绝,沈白梨自当他是默许的。

她眼底暗光一闪,更加得寸进尺,一扭腰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歪头贴在他的颈窝。

沈白梨宛如勾人心魄的狐狸精般,矫揉造作的唤着:“陛下~”。

软乎乎的气息,拂过夜渊颈侧的肌肤,让他猛然回神,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腰,想要让她下去。

可他的手,在触及到那熟悉的,被他掌控过的、柔软的腰肢时。

到嘴边“放肆”呵斥的话,他竟咽了回去,没有丝毫推开她意思。

沈白梨自然察觉到了,夜渊肯定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所以才对她有了这片刻的纵容。

一个男人,一旦破例让女人越界,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给了女人,一次又一次越界的底气。

沈白梨感受到臀下的坚硬,她眸光微闪,往他的怀里更加凑近,不安分的扭腰动臀。

她带着委屈和控诉的娇媚:“陛下,昨晚……是臣妾表现的不好,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留宿。”

夜渊喉咙一紧,呼吸瞬间乱了,那辗转承欢的画面,如潮水般,随着现在体内的躁动,朝一个方向集中涌动。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往怀里摁了摁:“别动。”暗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呵斥。

男人,最喜欢口是心非,太「听话」的女人,时间长了,只会觉得索然无味。

都到这时候了,沈白梨怎么可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