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日,提前接到消息的我喊了干妈义姁和无姤姐陪我一起去迎接羌族老婆。在路上,我第一次向疏勒的老兵营家人们公开了娶这些老婆的背景和“富婆老婆”无弋思韫惊到所有人的陪嫁。
陪我一起去接羌族老婆的干妈义姁看到这些漂亮丫头、特别是如花似玉的姜月牙和颜值在线陪嫁又特别丰富的无弋思韫后直笑得合不拢嘴,无姤姐也在一旁不停的笑着说:“不错不错!赶紧给李家多开枝散叶!”
但是,当我带着羌人老婆们进入“乌石塞”营地,干妈义姁和无姤姐姐就很有默契、很没有义气的双双借口“有事情要处理”转眼消失了。
被抛弃的我立即迎来了九个哺乳期妇女要杀人的凌厉眼神——她们本来以为“羌人供奉的人口”和楼兰一样是些苦力,万万没想到老公去一趟西海竟然偷偷带回了十三个年轻小姑娘(其实姜云华和她们差不多年纪,但是混在十二个小姑娘中间不显)。特别是以“羌人正妻”身份穿戴精致的姜月芽,豆蔻年华的好少女,那真是颜值甩了她们几条街!
我先硬着头皮把十三个羌族老婆安顿好,嘱咐对接我老婆生活照顾的后勤负责人——李癸媳妇安排人照料这些语言不通的老婆,然后指定了汉语最好的无弋思韫为联络负责人。
阳成注给羌人老婆准备的屋子也是木石混合结构的,位置在现在我和九个老婆房子的东边不远,刚刚建成,原本的打算是给便宜儿女们住的。
这栋屋子有八个房间,我把最大的一间安排给了“羌人正妻”姜月牙,月牙旁边两间略小的分别安排给了无弋思韫和姜云华,剩下五间萨妮和姝姬一间,南山羌四部的八个姑娘按部族每两人一间。
我陪着羌人老婆们吃了晚饭,安顿好她们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和适应环境。
然后,我便大义凛然返回了自己的住所,独自面对这些要吃人的娘们儿。
听说我羌人老婆们回来的李己特地端了个饭碗,很欢乐地跑来看我笑话。我在回房路上看到李己就立即呵斥他滚蛋,他走的时候满脸憋不住的幸灾乐祸。
“再笑噎死你!“我咒骂道——我觉得他就是嫉妒我!
回到住处,我立即对九个老婆晓以大义:如果不是能成为羌人共主,我们大概率是活不到现在的,更别说现在还有点滋润起来了。而事实上,我爹是“老将军”、我娘是“气运之女”,但是羌人认我的原因是误以为我爹是他们失踪的“共主大豪”姜大山,这个事要是穿帮了我们就惨了!怎么才能让蒙昧愚忠的羌人不起疑还为我们好好干活呢?“纳亲固势”是不能拒绝的唯一选择,所以我虽然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九个好老婆,但是还是迫不得已要娶几个羌女老婆回来,羌族人本来给我安排了七十二个老婆,我用尽各种办法只带回来十三个……
憨娘们儿乌雅雅还是很深明大义的,她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我,其余人只好也都跟着表了态。
当我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原本各怀鬼胎的九个人忽然空前团结……
第二天晌午,当我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时,我感觉腰已经不是我的了。
随着天气转暖,商道日益活跃,伴随疏勒商旅业和风俗业的水准口碑在西域传开,疏勒已经成为往来商路的商人们必须休息打尖的一站。
虽然因为已经过了匈奴劫掠高峰期商路很通畅,但疏勒的留客率在我的亲自关注下还是有了明显提升。根据客栈、逆旅等的原始账目,自二月以来,商人的平均停留时间达到十天,疏勒的逆旅、客栈日均接待客人一千五百人左右,虽不如高峰期,但比往年都有巨大提升。
到三月底,与我们签订”歌舞伎契约“的风俗业从业人员已达二百四十人,其中每天都能有大几十单“其它服务”。
虽然房费打折导致日人均食宿费用降低至不到二十七钱,商旅业每天也还能带来四万钱的流水;而因为风俗业初具名气,日均贡献流水达十三万钱,接近客流巅峰时期的水平。在初步与弥多城主对账后,从正月十六至三月晦日老兵营一共分红约三百五十万钱。
但是因为保镖业务降为零,同时和与数个西域国家订购的货物在此期间交付,我们这段时间并没有获得正向利润,在蒯韬代理期间的交付甚至动用了歌舞伎的未发提成,这也是造成账目混乱的原因。
这个时候我们团队里最痛苦的主官是负责后勤的李癸和被我指派了监察、审计工作的李壬。他们痛苦的原因是相同的——账捋不清。商队的往来账目,无论原始入股、支出还是卖盐的分红、商旅业分红都比原来老兵营的账目难得多,而且四千多人安顿下来后每天都有大量的收支账,这让主簿、计吏们疲于应付。
老兵营原本没有多少主簿、计吏,二大爷在代郡培养的这会儿也被我以派驻、继续担任“篆体密文”联络人、专职巡察审计等各种原因分流大半,营地内部短期培养难度又很大,所以这时候主簿、计吏们的工作强度都非常大。特别是蒯韬、乌文砚等出发又带走了几位得力的主簿和计吏后,营地的算账、对账工作就陷入了半瘫痪状态。我本来也是算学的门外汉,只能要求他们把账目的原始单据留好,对账、核销工作只能“徐徐图之”,由此,账目越积越多。
除了主簿和计吏们,营地和合作团队诸人很快都进入了工作状态。除了之前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定陶女工,“周平案”犯官女眷们很快也进入了角色,成为出色的歌舞伶人或导师。
营地里的人都很主动的寻找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连飒仁焉支都主动承担起自己团队所属马匹的喂养工作。
在大量马匹归栏后,马骏、马仲达、马少华和宗荣的专业也得到了极大的发挥。马仲达专门负责准备用于“骏驭共享”的焉耆马、月氏马;马少华专门伺候军马;而宗荣则伺候营地准备自用及拨付自营商队使用的马。
马骏因为特长多在安排他工作时选择也多。我开始想让他接替李己的兼职继续干他干过的乐府“乐营”工作——负责挖掘和培训歌舞伎。但是他非说目前歌舞伎数量足够了,不肯干,其实是怕田媚儿知道后生气不理他。
在马骏的努力和我与无姤姐的说和下,田媚儿对马骏的态度出现了软化,终于同意保管马骏的牙牌。不过她也让我带话给马骏:在卫修的三年孝期内,她不会跟马骏谈感情。这点时间的等待,马骏完全不介意!
马骏最后选择的工作是他最擅长的马匹优生优育。小黄在他的培养下两个月又配了十几匹大宛牝马,张骞弄来的那十二匹汗血宝马也都成了高效的种马。
在小黄风流快活的同时,我的私生活负担也越来越重。毕竟老婆超过了二十个,当童子鸡时间太长的我在节制欲望上更没啥自控力。
虽然干妈义姁主动给我开了补药并嘱咐我的汉人老婆们“哺乳期内尽量减少与我同房以防意外怀孕影响哺育”,但害怕被年轻的羌人老婆抢风头的汉人老婆们还是对我提出了严格的要求——每两天之内至少要有一天在她们那里睡——而且那一天一定很累。
羌人老婆大多未经人事,所以相对还好应付一点,只是因为她们多是两人一间,注定大多数时候是“团伙作案”。即使是单人单间的无弋思韫,也必定把萨妮和姝姬喊上一并伺候。
能让我压力不要那么大的只有姜月牙。我与她一起时她显然不好意思喊姜云华一同,而姜云华也就这样被我冷落了下来。
让我觉得去找姜云华过夜压力很大的不是因为她是寡妇或年纪偏大——相比我的汉人老婆,她还是年轻漂亮的。主要原因是月牙总是喊她“阿咩”,让我总有一种把她当丈母娘的感觉。
开始,只有姜月牙称呼姜云华为“阿咩”,没过几天,羌人老婆们集体起哄似的开始称姜云华为“阿咩”,搞得姜云华好像真的变成了家长。
其实姜云华的汉语非常好,并不比无弋思韫差,但是她比较内向,不太喜欢说话,更不愿意为这个称呼解释或反驳。每次我去羌人老婆们的住所,她只是会跟我很有礼貌的打个招呼便识趣的进姜月牙的房间,而我如果要留在姜月牙那里的话她就会很识趣的借故离开。
羌族娘们儿大都继承了羌人的一贯特点——善妒和喜欢窝里斗,这些羌族老婆年纪不大却都挺有宫斗欲望,尤其是南山羌四部的八个娘们儿,最喜欢说别人的八卦。
姜月牙身家清白、姜云华的过去也是公开的,她们倒并不怎么乐于嚼舌根,她们最喜欢向我揭露的是无弋思韫的“黑历史”。在这八个娘们儿那里,我知道了除了众所周知的无弋思韫定亲三次克死三任未婚夫,还知道了两个挺重磅的消息。
第一是无弋思韫和唐述端工的儿子小唐述是“发小”,据说两人原本也相互有意,但在六年前牢俎老端工离世、唐述得到老端工的“神识转世”后就开始严厉禁止小唐述和无弋思韫接触,甚至还为此打断过小唐述的腿。
第二是大约两年前,无弋思韫第二次定亲失败后无弋阙烈曾经想让无弋思韫嫁给姜什布当“七夫人”。老牛吃嫩草的姜什布也并不拒绝,结果遭到唐述端工、无弋留何、老羊利氏和南山诸羌的一致反对,事情才作罢。研种部和先零部闹翻后,无弋阙烈又旧事重提,这次是姜什布自己看无弋思韫真的是定一次亲克死一个男人怕了,拒绝了。
我相信这八个南山羌的娘们儿没撒谎,特别是第二件事从姜什布想帮烧当羌就可见端倪。但是这种事情说给我听真的让我很倒胃口,我管不了无弋思韫之前有过什么发小、谈过几段恋爱,我只知道她是完璧之身做了我妻子、带给我许多嫁妆,并一心一意服侍我。于是很快的,这八个憨蠢娘们儿把自己玩到半死——我到羌人老婆住所后只找姜月牙或无弋思韫,她们八个被我打入冷宫了。
无弋思韫始终保持着高情商,她的三百万陪嫁我没有拿走,而是交还她自己支配。她很快很犀利的选择了自己远交近攻的目标——胖丫姐乌雅雅。拉拢手段非常直白:自费请乌雅雅去疏勒城下馆子。她也想搞定我别的汉人老婆,不过除了贪吃的胖丫姐,别人对她都贼警惕。
在那八个爱嚼舌根的羌人老婆被我冷落没多久后,营地里出现了一个传闻:姜云华和姜月牙是亲娘儿俩。这个传闻一出来让我成了老兵营家属区的笑话,这让我非常不爽。
干妈义姁和无姤姐告诉我:传这个话的源头是李癸老婆。但是当我准备去质问李癸夫妇的时候,赵雪嫣和李翠琰止住了我。她俩告诉我:在李癸老婆传这个话前一晚,胖丫姐在接受完无弋思韫的宴请后就开始这么说了。
于是在这俩脑子还算清醒的老婆提醒下,我看出了无弋思韫才是编排姜云华和姜月牙的幕后黑手——精准打击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然后再找准时机嫁祸,这也符合她的段位。
但是这让我也有点不悦。正当我想敲打一下无弋思韫的时候,五月头上这一天姜云华却在我进月牙房间时一反常态的让月牙回避,表示她要“跟我说几句”。
姜月牙回避后,姜云华眼眶有些湿润的对我道:“主帅,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真的忍不住想和你说说!如果说得不好,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要迁怒月牙好吗?”
“不会的,你说吧。”我回道。
姜云华道:“无弋思韫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从小心眼就多,你知道她和她弟弟不是一个妈妈,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无弋哲韵的妈妈是失踪的。小唐述、什布族长甚至她父亲阙烈大豪都被她玩弄于股掌……”
“好了!”我打断了姜云华,我能理解她被无弋思韫阴不开心,但是曾亲见无弋思韫保护弟弟的我至少不相信她说的无弋哲韵的母亲失踪和无弋思韫有关。
“我知道你不是月牙的亲生母亲,但是你一直照顾她。”我将语气尽量缓和道,“所以我不忍心你俩分开,让你俩都来了疏勒。有些事情我会找机会帮你解释让你不再受委屈,但是你应该以身作则别让月牙也陷入你们这种羌人之间的内斗,明白我说的吗?”
姜云华愣了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告退去喊月牙回房。
关于老婆们的内斗,我真的也没啥好办法,我只能按照葛履大哥教我的用真心去对她们尽量化解。这也是有了超过二十个老婆的我安顿下来后必须面对的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