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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在箱子锁子上面,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还是在忙。

就不能砸开锁子吗?

余朵早就想说了,可是想起吕哲对于这些箱子的爱护,不要说砸了,就是重力一些,他可能都会同别人拼命。

所以,她还是安静的看。

不会有太长的时间,毕竟离天亮,真没有多久了。

卡的一声,就像提天籁一般。

余朵知道,这是箱子打开了。

吕哲连忙的上前,余朵也是凑了过去。

其它人都是在原地站着,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最前方。

中年男人伸出手打开了箱子,顿时余朵都是感觉自己要被眼前的金光给闪瞎了眼睛。

就见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满了金条,就像是她交出去的那块一模一样。

同样的大小,同样的形状,就连印在上面的数字,都是一模一样。

卡卡的,一连几声,箱子全部的打开,全部都是金条。

众所周之,黄金的密度为19.32克/立方厘米,因此一吨黄金的体积约为0.05立方米。用一个生活中的例子来说明,一吨黄金的体积大致相当于一个边长约为37.27厘米的立方体,类似于家中的电脑主机。

所以这样一个木箱里面,差不多装了两吨的黄金。

这里有九个金条箱子。

十八吨黄金。

“生生,那里还有吗?”

余朵扭头问着余生,不会是她将东西全部都是扯回来了吧,所以才是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

“有,很多。”

余生是老实的机器人,向来实话实话,不夸张却也不低调。

“袋子装不下。”

船长的眼睛都是红了,他连忙走到自己的船长室那里,去联系上面的人,外面的那些箱子以及里面所装的东西,都会有专人看守。

另外,他们的轮船,也是需要反向航行一段距离,以便离黄金更近一些。

箱子再是被合上,这下什么也是看不到了。

吕哲又是研究起那些箱子去了,至于余朵,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其实看到与看不到,她到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不然要有什么感觉?

又不是她的,哪怕是金山银山,最多欣赏一下,见识一下。

不对,有可能摆在她面前的,很快的还真的就是金山银山。

按着余生提供的坐标,他们的轮船再是退回到埋藏黄金的那处深海时,会无限的接近着。

余朵打一下哈欠,此时所有人都是在忙,虽然忙却是有条不紊着。

就只有余朵一个人,坐在那里昏昏欲睡了起来。

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时,脑袋却是被人给敲了一下。

是谁,是谁敢敲她的脑袋,不要命了。

不知道她的脑袋很聪明吗,要是敲笨了,谁赔的起她这独一无二的小脑袋。

“生生,给我打!”

余朵气死了。

哪个不长眼的,专打她脑袋。

“别打,别打。”

这突来的声音,让余朵眯起了眼睛,这声音怎么有些熟啊,可在哪里听过,她又是忘记了,以着她的记忆力,只要听过的,且又是要记住的,不可能会忘记,这种又莫生又熟悉感觉从哪里来的?

“是我。”

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瘪老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余朵连忙的拦住了余生要上去的手,这一掌拍下去,要是一般人,非要半边脸给打肿了不可,而眼前的这个小老头,余朵都是怕余生这手下去了,会不会将人给抽死。

她还没有活够,可不想后半辈子踩缝纫机。

余朵让余生后退一些,站在自己身后,开始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小老头,穿的挺扑素的,而且好像还有些邋遢,头发都是多久没有理过了,八成的因为太长了,挡眼睛,所以自己给剪了一刀,剪的还跟狗啃的一样。

等等,余朵记得,自己见过一位脑袋也像是狗啃一样的人物,那也是一个老头。

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现在这张几站完美的重合了起来。

“钟教授?”

余朵试探性的喊着。

当初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她要那个碗之时,这位可是差一些没给她哭出来,最后还不是被她给拿了。

当然她不知道,人家可是真哭了。

还是哭了三天,哪怕是到了现在,都是没有忘记,要将那个碗给要回去,就是江老头太难搞,说什么也不给。

这不他又是来了,还想做做余朵的工作,将那个碗给要回来。

钟教授哼哼了两声,他抬起了下巴,也是站直了身体。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暴躁的,动不动就要打人,我都是这么大的年纪了,可是不经吓。”所以这要给他赔礼道歉吧。

说着,他还偷偷的看了余生一眼。

这么高的,好像打人挺疼的,他这一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你干嘛打我的脑袋,谁家好人一见面,就往别人脑袋上面抽的?”更何况,他们可没有熟到互相打招呼的地步。

余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这疼是白受了,脑袋也是被人白打了。

“你睡的太死了,我以为……”

钟教授也是感觉挺尴尬的,他还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余朵睡的太死了,他喊了几声人都是没有醒,就想着推一下,真的就只是推一下,轻轻的推一下。

结果人老了,手一抖,就打到人家的脑袋上面去了。

“你看我们都是好久不见了,还挺想你的,就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说着,他尴尬将那只手放了下来,改抓自己的头发,欲盖弥彰的爪子,都是暴露了。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余朵呵呵了一声。

这话谁信?

他自己说出来良心都是不会痛吗?

他们总共就见了一面,还想她,想她什么,想她的那个碗吗?

余朵在桌上托起自己的脸,继续的闭目养神,也不想理人了,如果她记得的不错的话,这位可是京城那里顶尖的考古专家,与这里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怎么的,突然来这里了?

难不成,他研究了国内的古董还有历史,就连国外的也都有所涉猎吗?

钟教授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那个,余朵啊。”

“恩。”余朵应了一声,就是不想说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